云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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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的话可以称呼我为随心
是一个基本杂食的小动物

【梦间集】无剑的宠物饲养日记(6)

2013年10月5日

打狗工作真的好努力。

我去看它他都没有理我。

我就去强撸旁边没有工作的另一只德牧。

另一只是搜救犬叫浮生。

长得跟打狗很像,但好像不喜欢我。

 

2013年10月6日

打狗一定要跟我一起睡,真奇怪,它以前从来不睡我床边。

晚上起夜的时候不小心踩了它的尾巴,嗷的一嗓子打狗嘴就要咬到我脚踝了,但它收了嘴。

皱着眉头看着我,仿佛我起来就是专程为了踩它尾巴一下。

但好像看见我很害怕,又觉得是尾巴先动的手,对着自己的尾巴骂了两句,起身来安慰我。

它真的是一只超级好的狗狗啊。

 

2013年10月7日

我这两天窝在我爹家,一直都偷偷的喂打狗吃一些狗狗不应该吃的东西,比如薯片,牛肉粒,奶糖。

我真的扛不住打狗坐在一边求求我的表情。

它真的很喜欢吃东西,直到今天晚上为止——

今天打狗来我床前徘徊,我惯例偷偷给它塞了口猪肉脯,然后我爹冲着我床前喊了一声,“浮生,出去。”

???

 

2013年10月9日

提前回去了,天罡这两天突然的病了,医生说要打针。

天罡第一次打针的时候还比较傻,还不知道打针意味着什么。

直到它挨了一针:那真的很痛,无剑。

委屈巴巴的飞机耳。

然后第二针,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天罡快成年了。

我已经快拖不动死不进宠物医院的崽崽了。

 

 

2013年10月15日

下雨,气温陡降。

我把自己今年秋季衣服拖出来,拿了两件在里面塞满了棉花做了两个枕垫,然后把归一和天罡的窝里塞满了干稻草。

天又暖和回去了枕垫被天罡拖到门口趴着了。

算了,等天再冷点的时候在给它们收拾。

 

2013年11月11日

今天爹问我过年要不要出门去跟他一起过,我本来寻思拖家带口的真的不方便,尤其是尊上,夏天还好,冬天真的害怕我出门断电。

我爹觉得我说的很对,他决定今年带着狗狗回来看我。

突然父爱如山,关爱留守儿童?

我坐在沙发上撸着归一的下巴,一不小心撸重了,归一可嫌弃的走了。

 

2013年12月1日

古墓派的掌门养的猫要生小猫了。

那猫叫玉心,可漂亮的一只橘色白手套的大猫咪,体态轻盈,一点都不胖。

而且真的很厉害,从古墓地下的蜈蚣到古墓树枝上的乌鸦无物不晓。

你怎么能得到一只自己的小猫咪?

首先,你要能养得起小猫咪。

然后,前占先机,不要脸的从猫妈主人身边讨走一只小猫咪。

当然不是现在给我,要小猫能自己吃饭了再给我,我点名要了一只跟玉心长得最像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金铃索。

是不是特别有古墓风?

 


【藕饼】敖丙遇见了哪个版本的哪吒

现代au

双凡人/恋人设定

 

敖丙刚刚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住在一个豪华的龙宫里面。


他就想出海逛逛,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跟哪吒一样装备的小孩儿。


对他一顿暴打,抽筋扒骨。


敖丙拼命的睁开眼。


他一看表,就睡了五分钟。


敖丙翻了个身,决定接着再睡一会儿。


梦里他换了一个更豪华的水晶龙宫,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敖丙还没有跟妹妹套近乎套几分钟,突然从天而降了一个跟哪吒一样装备的小孩儿。


他水灵灵的妹妹啊!敖丙一气之下就醒了,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就睡了十分钟。


他一下子就睡不着了,他那个气啊,掏出手边的手机把哪吒从二十到两岁的照片一张张的翻过去,翻一张他就在心里骂自己:你怎么做梦还给哪吒开美颜相机,你看看他小时候能长得跟你梦里一样好看吗,能吗,敖丙!


就这么翻了五六分钟,小几百张照片翻过去了,敖丙气也消了,他看看时间,下午没事,午休还有挺长的一段时间,他再看看手机里面哪吒的屏保,他长大了还挺帅的,敖丙心里想。


敖丙就强迫自己再睡一会儿,他梦里住在一个坑里面,那坑里啥都没有,跟他家环境还挺像的,敖丙想起来逛逛,发现自己下半身被埋在土里。


这是什么操作?


敖丙不太懂。


这个时候有个男人睁着三只眼睛就过来了,对着他就是一顿输出,其实他打不过敖丙,敖丙一捶地觉得这头龙的声音很像自己爹。


就在此时一个红莲圈一亮,敖丙发现自己被十个人团团围住,有个成年版的哪吒一样装备的哪吒踩着莲花踏火而来,他脑门上还闪起了天劫一样的白光混紫光。


敖丙一把就掀开了被子:今儿中午小爷不睡了!


只见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就推开了隔壁寝室哪吒的门。


他推开门看见穿着裤衩子坐在床上玩电脑的半裸哪吒就怂了。


哪吒抬头看了一眼敖丙,“咋了?”情绪稳定甚至还有点好,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混着天劫带着小三暴打过自己的模样。


敖丙哽咽了半天,最后问道,“你SCI发了吗?”


哪吒想了想自己早上转给敖丙的微博热搜,拍拍自己的单人床,“怎么你准备拿五篇SCI包养我吗?”


“还有一篇nature。”敖丙坐在哪吒旁边补充道,“你写不完我帮你。”


“不用,我早写完了,而且申公豹要你写的也太多了吧,”哪吒捋了捋敖丙的头发,表情凝重的说道,“你快秃了。”


他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敖丙整个人就炸了,转着圈圈就要在屋里把帽子戴上,哪吒只好哄他,“我逗你玩的,你怎么会秃呢。”


敖丙今天中午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三顿,出来找哪吒也凭空受了一顿调戏,他想了想,还是要在正主这里安安魂,他凑到哪吒的电脑前,发现哪吒在玩森林冰火人,就开了一个双人模式,哪吒就坐在旁边,搂着他的腰把他圈在怀里看着他打。


刚开始还简单点,到了中间敖丙就打不动了,敖丙就用手肘捅捅哪吒,哪吒就心领神会的腾出一只手来,操控上下左右,让敖丙去操控ASWD。


敖丙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些安全感,人也冷静了许多,也感觉出搂着他的哪吒有多热来了,就开口说,“我中午做梦来着,梦见我变成一条龙。”


“嗯。”哪吒盯着电脑屏幕,手就往敖丙白衬衫里面摸。


敖丙想了想,接着说,“我还梦见了我有个妹妹。”


衬衫开了一半,哪吒接话道,“梦都是反的,你哪里来的妹妹。”


敖丙确实没有一个妹妹,“我还梦见你踏着烈火来取我狗命。”还带着一大群人,敖丙自己在心里说,他忧心忡忡的问哪吒,“我要真是头龙你会不会把我抽筋扒皮?”


“你的筋能干什么?”


“做弓弦。”


“皮呢?”


“铠甲。”


“你傻不傻啊?”


“不傻能跟你吗?”


哪吒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头上没有犄角,身后也没有尾巴。”


拿梦里的场景去兴师问罪显然不可能,敖丙顺从的被哪吒摁在床上,“你今天怎么那么老实?”哪吒一边狗一样的啃着敖丙,一边摸上床头。


“还不是被你吓的。”敖丙终于回过魂来,仰起头来回吻住哪吒。


第一个来自哪吒闹海

第二个来自哪吒传奇

第三个来自王者荣耀

第四个是敖丙的对象

不傻能当你对象(朋友)作者幻视√

转圈圈找帽子的敖丙请参考被李靖扒了兜帽的小敖丙

白光混紫光是王者荣耀技能惩戒的特效,并非天罚


【二周年】梦境的彼端(all无)

无剑很少有一个完整的睡眠。


她往往在睡梦的一半就醒了过来,有时候是深夜里,有时候晨曦微微破晓。


无剑往往习惯于看一下情况,选择再睡一会儿或者干脆的醒来。


这其实还取决于梦是什么情况,如果梦里有引梦笛,无剑就会睡得比平常更加安稳一点,但引梦笛出现的时间很少,无剑往往会陷入一个个可怕的噩梦里,梦是无法完整的诉说的,更何况无剑往往选择不说。


这不代表无剑会恐惧睡眠,无剑仍然会在正常的时间睡去,然后起来,冷汗淋淋。


这会让同伴担心,无剑又学会了自己睡。


自己睡的意思,是拒绝同伴睡眠期间靠近自己,同时,也约束自己在睡眠中的深度。


偶尔跟幽谷箜篌在一起的时候,他会用一些小技巧催眠无剑。


无剑的记忆会想起跟剑魔在一起的时光,他在练剑,无剑就在旁边看着,在透彻温暖的阳光中,像牧羊犬在看着羊。


那时候无剑从来不担心睡眠,她会躲在任何一个可以看见剑魔的地方,然后沉沉睡去,如果起来主人不在,她就去找,如果剑魔发现了她,她就起来,一起练练剑。


无剑从来不跟别人谈论岁月,那些遥远的时光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过于漫长

,但对于无剑来说,时光从来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时光不会给无剑增添什么,剑魔的离去也与时间并无关系。


无剑偶尔会想起来一些事情,然后发现时间已经让这些事情变得荒芜,像无剑支离破碎的梦。


话题又回到了梦。


无剑丢过自己的梦。


她找了很久,找的零零散散,残缺不全。


她不找了,累了。


无剑靠在树荫底下,枫树现在还没有红,天高气爽,是一个与美好回忆有关的好天气,树木凹凸且粗糙的纹理让无剑心生倦意,以致于毫无防备的闭上了眼睛。


最先发现这件事情的是越女,女孩子总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敏锐直觉,她悄悄的蹲坐在无剑旁边,阳光被密不透风的树叶一层一层的挡在了远方,无剑有着冰雪一样白皙却健康的皮肤,长发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


其次是来找无剑的金铃索,他远远的站住了,因为遥遥的看见越女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于是他找了一个不会惊动无剑的站住了。


再来的人是天罡,很难想象天罡回来找无剑,因为绝大部分时间天罡并不粘人,他似乎有些焦躁,但很快安静了下来,端端正正的站在金铃索旁边。


六爻棋出现并没有引起骚动,大家都习惯了他会和无剑谈论公事,金铃索犹豫了一下,准备去喊醒无剑,但六爻阻止了他。


再过来的是花雨,沉默的侍女开始寻找失踪在视野里的无剑,一群人聚在了一起,大家突然开始小声的聊起来了什么……


无剑从短暂的睡眠中惊醒,她感觉到身旁有其他人的呼吸,她小心的调节自己呼吸的节奏,缓缓的醒来。


“你醒啦,做噩梦了吗?”越女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姿态。


无剑停顿了一下,梦中坠落的碎片依稀袭来,“没有。”无剑的声音平淡。


“噩梦很可怕吗?”越女抬头仰望着无剑。


无剑站起来,半跪在越女的身侧,轻易的抱起来了腿麻而难以起身的越女,她以沉默回答了这个问题。


越女搂着无剑的脖子,“麻烦你了,”她小声的在无剑身边说话。


“没关系。”无剑调整了一下抱着越女的姿态。


“你会害怕做噩梦吗?”越女又问道。


无剑想了想自己已经记不清的梦,“不会。”


越女担忧的靠着无剑的肩膀,“你该不会已经习惯了吧?”她难过的说道。


“不是,”无剑温柔的笑起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知道我醒来不会是一个人。不如我们猜猜他们在干什么吧?”


“只有你需要猜,”越女轻轻挣脱了无剑的怀抱,牵起无剑的手,“快跑起来,把噩梦远远的甩到身后吧!”


无剑抬起头,不远处的晴朗阳光下,炊烟正在升起。


lof除草

不知不觉和mjj已经两年了

喜欢它的人越来越少(过气游戏+1

但我还是在等,我还是想要等无剑能够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好了好了,我去摸鱼日记了(咕

【all博】走开,你挡到我抄作业了

1、

转眼间,博士已经失忆一个月了。

博士已经渐渐熟悉了手里的干员。

蓝莓终于变成了蓝毒,但博士仍然坚持阿米娅是驴。

 

2、

博士会给一些干员起外号,让大家看起来不那么陌生。

有些是根据能力:玫兰莎会被叫做玫剑圣,阿消会被称作消哥。

有些是根据种族:伊芙利特会被叫做小火龙,蛇屠箱会被叫做龟龟。

还有是根据职位:银灰会被叫做银老板。

我们是罗德岛的博士,我们不会随便迫害干员,除非——

阿米娅是驴。

 

 

3、

博士在每天都在刷刷材料,给大家准备精二然后舔舔立绘之前,要学会拓荒。

但大部分博士都是从其他地方转职过来的。

也就是说,很少有博士的天赋点的是:保卫萝卜,植物大战僵尸。

经常遇到的情况是:演习失败,失败返还理智,失败理智-1-1-1-1,丢人,你给我退出战场。

 

4、

这就衍生了一个现象,有些没有失去记忆的博士和一些具有钞能力的博士站了出来,为了拯救失忆博士,为了给大家带来笑容,成为了偶……偶然路过的博士生导师。

就像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一样,大家把这些模板抄下来。

一般这个过程称为抄作业。

 

5、

先锋抄作业是比较难的,比如王小姐已经因为有很多博士放不下去而被扔去做仓管了。

为此凯尔希已经接到了成山成海的投诉。

你以为凯尔希能管得了博士?

博士你的身体状况源石一天只能磕十颗。→凯尔希

……

…………

是的,她可以。

 

6、

有些优秀的博士坐在一起,推荐了很多干员优先练起来以节省博士们拮据的资源。

这也是博士们抄作业的一环。

但是精二往往会带来十分巨大的花销。

导致博士们手里精二是个很宝贵的资源

 

7、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有些博士抄作业总是想些骚操作:我得想个办法把我无敌的银老板/小火龙/xxx摆上去。

cost不够只能乖乖抄作业?

不存在的。

 

6、

活动图突袭GT-HX-1现场——

“博士,你放我上去,以苹果派的名义保证我不会抛光的!”

“群体眩晕拉普兰德做的到吗?”

“博士你确定阿米娅要三技能吗?”

“ko~ko~da~yo~”

我不管,我就是要把我无敌的小火龙放上去。

伊芙利特cost-99

……

我不管,我就是要把我无敌的小火龙摆上去。

 

没有小火龙,但好友的精二小火龙真好用qwq

我:得想个办法嫖个好友无敌的小绵羊,

然后把我(嫖到的)无敌的小绵羊摆上去。 

结果我发现我嫖的是小火龙(谢谢指正)

【all博】博士失忆后总是在喊老婆

好好的doctor,说废就废。

明日方舟真好玩,但理智没得也真快。

信赖满格设定。

1、

博士被救下来了之后,脑子好像出了点问题。

他有的时候会自言自语:让我A四下开个大!犹豫就会败给!!去吧,皮卡丘!!! 或者是我可是脸接上游的提督,空中劈叉的清洁工,迦勒底的御主,秃头的阴阳师……

可他的指挥仍然有条不紊,并不逊色于以前。

除了他真的谁也记不起来了。

 

2、

博士最近的新爱好是喊别人老婆。

“老婆!”

“嗯?”

银灰虽然很疑惑,但并没有反抗。

博士抓住了银灰的尾巴,雪豹的尾巴粗长有力,在博士的掌心有力的跳动了一下,银灰没能抽出他的尾巴。

“盟友?”

“老婆!”

银灰犹豫了一下,居高临下的身高优势让他格外有压迫感,他俯下身子盯着着作出不可理解行为的盟友,像是某种妥协的说道,“我接受。”

 

3、

“老婆!”

“呜哇?”杰西卡似乎是被惊吓到了一样,然后她看见博士盯着她手里的小饼干,她晃了晃手中的饼干,博士的脑袋也跟着晃了晃。

“博士想要小饼干?”料理的话我也是会做的啊!

点头。(理智+100)

“呼……”果然还是省点零花钱喂博士饼干比较好吗?

 

4、

“老婆!”

“哎?博士?不可以随便喊别人老婆啊!”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声调,不愧是阿米娅呢。

博士摇了摇被喊的晕晕的脑袋,“老婆!”

“我知道了,”阿米娅叹了口气,“工作辛苦了博士,但您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5、

“老婆!”

“哇,博士,请别捣乱啦!”小小的药瓶还没有来得及被收好就因为惊吓滚落了一地,针管也被随随便便的扔在了桌子上,安塞尔急急忙忙的把大部分药瓶收拾好,“我来检查一下这里的医疗药品储备情况。”

“老婆!”这下子假装镇定应该是来不及了,安塞尔手足无措的站在仓库里,“博士,您能喜欢我,我真的很高兴……”但我是个男孩子我希望您先了解这一点在叫老婆什么……

“博、博士?您还在晕针吗!”

 

6、

“老婆!”

德克萨斯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一旁的拉普兰德已经抄起了武器。

“博士不是恶意的!”→阿米娅

“打,打起来!”→能天使

一片兵荒马乱。

 

大部分话来自于干员语音,部分来自于本人胡扯。

来自一位新晋石乐志博士

【all无】性别认同障碍患者(终章)

“我的小花猫为什么觉得这种天地异象会瞒得过我啊?”方圆百里都在下雨,滴滴答答的雨水里面夹杂着冰冷的碎屑,仿佛是冬天提前降临了,圣火令无奈的看着面前被烧的七七八八的八卦迷阵,火焰没有受到雨水的影响,反而诡异的旺盛燃烧着。


玉箫皱着眉头看着结界所处的方位,这是四象绝杀阵的交叉中心,结界有三层,第一层是迷阵,第二层是防御结界,第三层才是四象绝杀阵,迷阵在玉箫的带领下轻而易举,难度在第二层,不愧是无剑苦心经营多年的防御结界,确实是坚不可摧。


玉箫看着前面的阵法,轻轻的摇了摇头,结界用的是剑冢藏剑的阵势,不是剑冢内部的人,对于这种阵法根本就无从下手。


幽谷望着外面的人,轻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来了。”


“何必如此伤春悲秋,主公的朋友遍布四海,能猜出主公的雄心壮志的人,自当应该拿出十成的精力相待。”


“二哥,你前天的药没有用吗,怎么现在眼还是肿的?”四个人按照四象绝杀阵的布阵要站在四个方位,相隔至少有十数丈之远,但一点都不妨碍三绝凭借着深厚的内力传音对六爻拆台,幽谷并没有去阻止他们,清楚明白无剑在他们身后去死,这需要一个宣泄口来忘却自己内心巨大的负罪感。


 “唉,这几日画作虽然思如涌泉,但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是说那些完全没有思维逻辑连三绝都不愿意看的后印象派梵高和毕加索混合美国恐怖片的画作吗?”


“不,我无法提笔只是完全被画作蕴含的悲伤倾倒了。”


“在下玉箫,前来破阵。”


“圣火令,这里还真是有趣。”


“本尊便是灵蛇。”


“诸位请回吧。”幽谷开口了,“四象绝杀已成,无名山绝不收手。”


“跟本尊这样说话的,已经是死人了。”


幽谷的眼睛没有因为灵蛇的挑衅而有所反应,四象绝杀阵开始运行,就能内部的魍魉逃逸和外部的敌人入侵。只有在雨停的时候,一切才会见分晓:如果他们全死,无剑就会活下来,如果他们毫发无损,无剑就已经死了。


对于已经决定以死明志的追随者,这样的等死,对无名山的四人却又过于煎熬了。


“灵蛇先生若是有意,大可一试。”千丈卷淡淡的开口。


冰冷的结界在蛇杖的重击下荡开一层水样的波纹,立刻就归于平静,剑冢的结界,能够庇护武器千百年的流传的大阵,毫无破绽的令人恐惧。


这种恐惧就像是爬山者征服失败过的一座高山,巍峨挺拔,令人战意高昂,也让人心生无望。


“大可一试?就你们这帮废物?”一把利剑破空而来,直直的插向千丈卷的喉咙,在画卷层层回护下仍然在喉间开了一个口子,千丈卷捂住喉咙,鲜血仍然滴滴答答的洒落了一地,那把剑倒在了一旁,明亮的紫色剑光仍然昭示着它非同寻常的锋利,兵不沾血,紫气东来。


“四弟!紫薇软剑?”三绝皱起眉头望向剑的方向,那里站着的并不是一个束着白发的紫袍男人,而是一个散落在灰色短发的男人,他手里有一个仿佛绒布一样的散乱的布匹,显然刚刚扔出去的紫薇软剑就是他。


木剑没有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他懒散的走过去,抓住千丈卷的手臂反手把他扔出来结界之外,“四象绝杀有一个规矩,守阵的人,只要败了,就要换成胜利者,现在,守阵的人,应该叫紫薇软剑了对吧。”


他的声音缓慢,是那种完全的不屑,仿佛对他来说一句话能多拖一分钟,就绝不快一秒。




“木剑,我不管你怎么看无剑,她是你的师妹,师父在的时候她是,师父走了你也没有理由说她不是。”紫薇摸着独孤求败的墓碑,独孤求败就深埋在墓碑之下,墓碑的字迹是独孤求败的字迹,独孤求败之墓,在自己死前,早早的留下了墓碑。


紫薇的手指离开墓碑,留下一个长长的叹息,“你丢过无剑一次,你还记的你当初跟我说过什么吗?”他把紫薇软剑抛给木剑,在墓碑旁,烈烈的冷风穿过他的长袍,像是一只展开了翅膀的巨龙。


“无论什么代价,我都会把无剑带回来。”


木剑抓住紫薇软剑,眼睛平静的像是一摊死水。


“师父,怎么看师伯都是在拖延时间吧,其他师叔都看出来了吧?”浮生拉住准备抽剑向前的天罡,轻轻的问,“您要拖到师伯死吗?”


木剑没有回应他。


归一放下了归一剑,“她压根没准备活着回来,我是来拦着你的,她怕你……她怕你去救她。”


“我看起来像去救她的样子吗?”木剑冷冷的开口。


“全真有一门法术就是借物寻人,我刚刚留下了无剑的信物,但我现在要拦着你。”


“你遮遮掩掩的态度还不如圣火令那个倒霉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四师兄。”


木剑生生被噎住了,“你闭嘴。”


回忆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木剑回头瞪了一眼归一,似乎是在问他怎么还没有跟上来。


幽谷明显被气到了,但是四象绝杀阵又不许守阵之人擅离职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千丈卷不过一招被突然发难的木剑斩下,木剑随后消失在剑阵的光晕之后。




无剑很久没有做梦了。


梦里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她坐在真武道长的蒲团上,她那么小,在武当弟子的念经下直打瞌睡,然后她睡着了,在真武道长的怀里,真武道长在讲经,她像一只小猫一样窝着,她翻了个身,好像看见了真武道长对自己笑。


“你得偿所愿了,无剑。”


梦里真武道长这么说,下面的弟子好像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无剑望着真武道长,他背后的雕塑像是俯视众生般慈悲而又肃穆,“您没有问我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真武的面容虚幻和缥缈,无剑愣了一下子,她想说值得,又想说不值得,最后她问道,“我能去找您吗?”


“你的使命完成了。”真武低着头看着她,“以后你可以去做你想要的了。”


“我要死了,”无剑想了想,“我也没有什么想做的了。”


“你该醒了。”梦里的真武放开了无剑,她艰难的醒过来,疼痛像是如约而至的枷锁一样层层的裹住了她,她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木剑。


无剑离开就像泼了盆冷水一样的惊醒过来。


“咳咳咳……”剧烈的喘息让无剑想说的话变成了一阵阵几乎要扯出心肺的狂咳。无剑只能瞪着大大的眼睛抓着木剑的前襟。


木剑冷冷的把映衬着独孤求败的引魂镜踩碎,“师父现在估计还有骨头架子,等你闭眼了我就把你埋在师父旁边,你现在赶紧死,我好连着你和归一一起杀了。”


归一!无剑几乎是挣扎着打起精神,金发的男人站在一边,蓝色的剑穗在寻物术的鞭策下终于完成了使命,散成了一团的乱麻。


“你敢死我就杀了归一。”木剑又重复了一遍,抱着无剑的手上调整了因为挣扎而下滑的无剑。


“你别刺激她了。”归一看着气海枯竭的无剑挣扎到青筋暴起,和颜细语的安慰无剑道,“我把你一分为三的剑意都放在这里代替你了,我在这里,你安心睡一会儿吧。”


无剑再醒来的时候,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细语。


 “爹,无剑真的今天起来吗?”


“不要那么多人堵在这里,病人刚起来太吵了。”


“玉箫,我家小花猫起来了吗?”


“再吵吵本尊就把你们这群人打包扔出去。”


眼前是久违的白光,外面熙熙攘攘的有一大群人,无剑抓着东西缓慢而笨重的坐了起来,奇怪的银色的头发已经到了肩上,无剑仿佛在使用一个陌生的身体,身体上插着各种各样的奇怪针头,无剑坐在那里,过了好久才迟缓的望向噪声的源头。


她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背后,天气正好。





后记感言

啊啊啊啊完结,虽然写着写着梦间集就慢慢人气下滑了,但还是坚强的靠爱发电发完了,昨天回顾整理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写了那么久了,辛苦各位追到现在了(不介意的话可以给点评论吗)

那么,说一些在写作过程中因为懒惰省略的内容吧,有两个大内容被省略掉了, 首先是尊上了,无剑应该和尊上有单独的戏份,这段戏份主要是无剑的烟瘾和她离开全真之后的如何艰难的挽回杀害师父的糟糕名声的戏份,其次归一了,这段戏份里面的剑穗,是归一走的时候无剑送别的过程,这个过程也是无剑和归一的友谊奠定的基础。

全文大概是有五万字+了,所有的大纲都已经定好了,才开始慢慢写的,所以虽然过去很久了,大逻辑方面的bug应该是不在的(但细节就em……)

初稿和完成稿其实每次都细化了很多情节,才最后敲定了这个故事,最后这个终章,更是我耗了一个月左右,改了四五次稿才敲定的,哭丧棒和无剑,他们的故事不够出彩,但是足够完整了。

有几次提到了雷雨交加是无剑开启魍魉之境的异象,所以最后,天气正好代表无剑完成使命了哦,恭喜无剑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信仰,从此以后,她大概会选择属于自己的人生吧,为自己而活着。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一个抽烟喝酒的无剑会是怎么样呢,她在现代,会是怎么样的生活着呢,因为无剑官方设定男女不定,所以设定无剑是个认为自己是男孩子的女孩子,这样看起来就男女不定了hhhhh

但最后她还是找回了那个自己,除魔卫道,这是无剑的信仰,她跟独孤求败,正是因为这个信仰的共鸣才会一起走下去的。

总之,感谢各位的红心蓝手和关注啦~

有人在看也是我写到现在的动力呢。

那么,在这里,我就要跟各位说,性别认同障碍完结了哦。



【梦间集】性别认同障碍患者(18)

第八章   关于她自己的世界


四象绝杀阵威力的大小与阵的大小有直接关系,无剑花费了十年的时间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布好了阵眼。


无剑踏入魍魉之境,分割魍魉之境的剑域重新开始了轮转,吱吱呀呀仿佛磨碎坚硬磐石的声音很大,这是分割两个世界的声音。无剑终于在魍魉之境看到引魂镜,那里重演着无剑没有跟引梦笛共享的记忆世界。


无剑的腹部有一道已经在玉箫的帮助下逐渐消失了的伤痕。 


魍魉是不会死的存在,并不是说个体魍魉不会死去,而是一旦成为魍魉,魍魉之境就会从此分裂出无休止的同一个魍魉,无穷无尽。


成为魍魉的过程极为痛苦,所以能够成为母本的魍魉极少。


“无剑,把心脏放下来。”    


“他会成为魍魉。”无剑认真的说道,剑气沉睡在她的身体里,任凭她怎么催动都不曾显现,或许她不想这么做,不对,她一定不希望自己这么做。


无剑压根没有理会木剑,她在毁掉那颗心脏,用牙齿,手指和胃。


为此她挨了木剑一刀,木剑没有杀心,因此伤痕很浅,但贯穿很长,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把吞下去的心脏吐出来,独孤求败的心脏冰冷的像是在雪地里冻干了枯树上的木瘤,那是因为魍魉心魄即将替换本来的心脏。


她是从剑冢的水路逃走的,无剑不会水,但是她希望能够拖足够久,久到自己的胃消化掉心脏的残块。


从桃花岛醒来的时候,腹部的钝痛让她仿佛觉得木剑已经把她的腹部剖开,取出胃里面的心脏。


她知道师父是多么过分强大的存在,独孤求败这个名字,绝对不能作为魍魉再次苏醒。


她向上苍如此祈祷。


引魂镜的图像到这里就终结了,没有秘密能够逃得过这面愿意揭露人最恐惧事实的镜子,无剑伸手将镜子粉碎,她记得自己做过的每一个步骤,不需要再次被提醒。


“在看什么,无剑?”身后听到了久违的哭丧棒声音,镜子的碎片分明的倒影着她自己,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这是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情,每一件除魔师的武器都有着独特的印记,一点点特征就可以猜到。


“你没有看到吗?”无剑转过身来,踏过的镜子支离破碎的声音,那是真正的无剑,剑域在她身后徐徐展开,天空一如往常那般浩瀚无垠,但却传来了碎裂一般不真实的声响。


哭丧棒走向无剑,“我看到你刚刚把梦魇放走了,你还是太善良了。”


“为什么是下毒呢?”无剑看着哭丧棒狼狈的停下脚步,他应该感受到了剑域的可怕,安静的空气中,隐藏着一把又一把薄如蝉翼的刀剑碎片,没有长短,也没有具体可见的形状,但它们确实存在,并确实的构成了可怕的割裂一切的存在。


 “什么?”哭丧棒慢慢的推开已经开始割裂他身体的东西,那些看不见的剑,随着他手指的用力轻易的割开了魍魉比常人更加坚硬的指尖。


“师父就算是因为我实力大损,也不应该没有任何外伤的情况下成为魍魉,你下毒了,这太过卑鄙了。”无剑看着哭丧棒,她又想起了情花酒冻结肺腑的寒意。


“那天独孤看到了另一个我,很不幸无剑,魍魉的分化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意识到这是个机会无剑,如果独孤求败成为了魍魉,你会同样成为魍魉,他是你的师父,你当然会为他放弃一切,包括你的生命。”


无剑只是冷冷的用眼神制止哭丧棒的靠近,“师父没有防备你。”


哭丧棒不再在乎那些让他支离破碎的看不见的阻碍,继续靠近无剑,“但我也没有拦他,无剑,我甚至让他去见了你最后一面。”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无剑嘲讽的笑了。


“在为彻底的杀死独孤而难过吗?无剑,成为魍魉实在太痛苦了,于此相比,死亡太轻松了,你只是选择了一个更好的方式。”那些剑并不致命,哭丧棒在心里暗自窃喜,他轻轻伸出手臂拢住了无剑,成年的无剑在身高方面几乎与他平齐,她默许了这个拥抱。


“你是我撑过成为魍魉漫长时间的精神支柱,”哭丧棒诚恳的说道,“我一直想等你长大,等你愿意选择我。”


无剑低着头没有说话,哭丧棒挥手,一面引魂镜躺在地上,倒影着独孤求败的身影,“独孤无法醒来是因为缺一颗心脏,我随便找一颗心脏他都能重新苏醒。”哭丧棒温柔的捧起无剑的脸庞,他等了太久,久到无剑的面目已经和他记忆中的无剑早已相距甚远,无剑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哀伤,“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听到他的祝福,他会同意现在的你跟我在一起的。”


“无剑,”哭丧棒被无剑狠狠的推开,“我承认你很果决,就算早早的意识到了这是个陷阱,伤害至亲也需要巨大的勇气,但太迟了无剑,这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所以呢,我变成魍魉然后我们俩好好在一起?”无剑的声音充满了杀意,那是一种绝望的杀意,一种完全放弃了自己,不惜一切的杀意。


哭丧棒迅速的站起来,但剑域的气息变了,他们变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就算哭丧棒看不见,也能够感受到剑域疯狂的杀意。如同鲨鱼群中突然出现了血腥的味道,整个剑域都在为之疯狂。


他随便的挥手,无数魍魉在顷刻之间撞向了剑域,死去的魍魉的烟雾清晰的勾勒出来剑域的形状,那是密密麻麻仿佛蠕虫的巨口一样的图形,仿佛任何掉落其中的生物都会被瞬间绞杀干净。


就在哭丧棒狼狈的躲开剑域的杀意时,无剑动了,她是整个充斥着魍魉还没有消失的残肢的剑域中最高效的猎杀者,她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因为她本身就是最可怕的武器。


哭丧棒手中的武器与无形之刃撞在一起,无剑的手中看不见的武器发出清晰的碎裂之声,过于锋利的代价是失衡的脆弱,无剑矮身反手切掉了哭丧棒手中的武器,一个蜻蜓点水踹向哭丧棒的胸膛,拉开不到四五尺的距离,数把无形之刃已经穿透了哭丧棒。


“为什么,无剑?”哭丧棒悲伤的看着无剑,但无剑知道,哭丧棒很快就会被引魂镜再度复活,不过这要很久之后了,哭丧棒能够避免自己在无剑面前出现,这说明他的化身很少,也意味着引魂镜制造魍魉王,要比其他魍魉耗费更久的时间。


“我很抱歉,我应该更敏感的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是扭曲的,可是我没有,我只是理所当然的把这种感情当做了友情。”即使有药物的加持让哭丧棒从连除魔师都不是的普通人成为勉强引魂镜所承认的魍魉,他所经历的成为魍魉的痛苦,以及一步步走到今天所做的牺牲和隐忍,远远的看着无剑却不敢上前的绝望,又是怎样的一种无剑不曾知晓的漫长时光呢?


“为什么魍魉不能和人类共处呢,无剑,如果你不愿意成为魍魉,我愿意你以人类的身份和我共处,你会知道魍魉同样拥有感情,就像我对你的爱一样。”哭丧棒艰难的靠近无剑,但始终蒸发的身体却宣判了死期。


“所以我只想分离魍魉之境而并不想伤害你们,没有灵智的魍魉只会不断的制造悲剧,而我现在,会结束这一切。”无剑努力的恢复自己内心的平静,她已经耗费了太长的时间在布阵上,而快要结束的这一刻,让她的情感太过失衡,她已经很少很少跟别人谈论起自己了。


她看着哭丧棒不甘心的化作烟雾,终于撑不住的直接跪了下去,膝盖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因为身体里的疼痛已经炸掉了,分离掉两个世界怎么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呢,无剑是把自己的力量强行塞进两个世界中间,强迫他们分开,过度的负荷早已让无剑的每一寸经脉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她不过是强弩之末而已。


无剑在极度虚弱下仅存的意识想到,归一应该已经把无剑带给真武道长或者木剑师兄了,归一觉得她用这个是希望两个人能够保护全真,其实他错了,无剑只是单纯的想要拖延时间罢了,因为就像六爻分析的那样,作为唯一一个自始至终都知道无剑真实目的的人,归一是整个棋盘上最有可能跳出棋盘成为棋手的人,真武道长离无剑十万八千里远,而木剑,她的师兄,是最期望她死的人。


他们两个无论是谁都会无意或有意的阻止归一找到她的进程。


无剑看着引魂镜里的独孤求败,她的手指轻轻搭着镜子里面的独孤求败的手,她小心的蜷缩在镜子的旁边,周围的魍魉因为魍魉王的消失大幅度的暴动,它们一只一只撞向剑域,然后变成一股又一股的黑烟,独孤求败哪怕只是可能的存在,都让无剑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全,她疲惫的闭上眼睛。


您需要一颗心脏吗?

那我醒来之后——还您一颗心脏好吗?


前文进行了小修改,再不快点写完梦间集都二周年了,震惊

不过也接近尾声了,所有的故事都水落石出了

利用完感情就想跑的无剑似乎该还债了(?)

【梦间集】性别认同障碍患者(17)

第八章  隐瞒 

“很久不见了,归一掌教。”无剑端起茶, 碧绿色的茶杯中漂浮着清澈的茶水,茶水滚烫,无剑没有办法一饮而尽,她捧着茶水盘坐在台子的另一边,看着归一把水重新加满壶里。


“怎么会带着天罡过来?”归一看着左右为难的无剑,轻声询问道。


无剑放下茶杯,诚恳的对归一说道,“他不适合红尘,我不觉得历练对天罡有用,他适合在武学上精进,假以时日他必然是全真这一代最出众的弟子,他不会为红尘所扰,经历红尘反而不利于他修心向道,这是我的结论,我已经修书给真武道长,所以请允许我拒绝他留在我身边。”


 “这样啊,我只是觉得他很像当年的你。”归一慢慢的把茶收了回去,“你们一定很聊得来。”


“归一。”无剑喊了归一的名字,似乎是想对归一说什么,归一一直看着她,无剑想了很久,“归一,他真的很像我,我剑冢之主做的就很糟糕。”


“无剑……并不是那样子的。”你已经尽力了,为什么要责怪自己呢?


“我来是想说,我准备好了。”


归一愣在了原处。他看着无剑,时间让她不在是当年的阳光灿烂女孩,也不是接受邀约前来全真时的冷冰冰的猎人,她坐在那里,像是积蓄了足够力量的高山,她已经准备好——并且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她还可以信任的人。


这份信任干净而且沉重,归一知道早晚有这一天,从邀约无剑来全真开始,无剑的涅槃,是由他们两个共同策划好的。


“无剑,我想知道你的过去。”归一很平静的说道。


“归一不是一直知道吗?我的过去就是剑冢,你见过的,每天练剑,偶尔跟师兄们或者你出门。”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立下宏愿。”归一喝了一口茶,“我想知道真正的无剑是什么样子的。”


无剑释然的笑了,“没有什么宏愿,也没有真正的无剑,归一,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有必要,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故事。”


“那我也要跟天罡说一个普通人的故事。”归一放下茶杯,轻轻的回应道。

“你剑穗散了,需要我帮你打一下吗?”无剑看着归一剑,突兀的说道。


归一起身去拿针线,留给无剑大段的空白来整理自己的过去。


归一回来的时候无剑正盯着烧开的水发呆,她面前的茶水已经空了,她盯着翻腾的气泡,准确的拿过归一手里的针线篮。


“这么多线做什么?”


“茶还好吗?”


无剑顿了一下,先开口了,“有点苦。”


“今年刚炒的茶,应该多放一会儿,我想你可能会用到线。”


 无剑慢慢的把剑穗打开,然后开口,“我很小的时候,跟父母出去玩,遇见了下山的真武前辈,说来也巧,真武前辈那天突然下山清除魍魉,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除魔师,我就拉着他的袍子不肯走了,我父母一直拦着我,跟我说不要让道长为难。但我一直跟着真武道长,从武当山脚下跟到了武当山顶,我父母留不下我,就把我留在了武当。”


剑穗磨损的地方是在太多,无剑就重新抽出线来编,“我跟真武道长不是很久,遇上了登门拜访的师父,从那以后我就跟着师父了,真武道长会经常来剑冢住一段时间。没有什么故事,就这样。”


归一把烧开的茶水倒进杯子里,“我以为你清除魍魉一定有着一个理由。”


“理由吗?其实没有,我只是觉得我要去做,总要有人结束这些错误,我只是按照我能做的去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因此害死师父,我应该更谨慎的。”无剑很快理好了剑穗,重新挂在归一剑上,“你走的时候我一直想送你一株剑穗,但是怎么也打不好,就没有送你。”


“我知道,”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归一想着,收起归一剑,“我从你扔掉的剑穗里面捡了一个。”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放在那天我一定不会送你的。”无剑没有接着话题说下去,她重凝剑气,对着长发一刀两断,“无剑无我,除了师父和我,从来没有人能再踏足过这样的巅峰,我不知道怎么把剑留下去,我把剑意留在这里,头发分成两份,一份帮我留给真武道长,一份留给师兄木剑,还有一份剑意我留给了天罡,”无剑低着头把头发分成两份。


“四象绝杀阵一旦开启,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阵里面的人死,另一种是镇守的人死,归一,如果木剑执意要找我,告诉他,剑冢以后还需要他。”


“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归一静静的看着无剑


“三天前梦魇托柳叶给了我她的定情信物,她告诉我他们的王拿着白穗的杆子,归一,这个世界在道的眼里,到底是什么呢?”无剑沉默的把短短的碎发拢在耳畔,无剑侧畔的脸颊苍白而瘦削,这十年像极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梦,仿佛一眨眼漫天是冷冷落下的风雨,无剑仍然是当年那个倔强到满身防备的短发少女。


无剑抬起头微笑着,“我很高兴,我这次来得及跟你告别。”


不知道是她的笑容过于美好,还是自己的心事过于沉重,归一直到送走无剑都没有再做挽留。


“我还以为归一师弟不会让无剑走呢。”秋水看着归一把留有剑意的长发收进放剑的匣子内,“师祖你红尘之后道心不定,所以一直不肯把全真掌门的位置放手给你。”


归一沉默的固定好分好的长发,拂过匣子表面清漆的花纹,然后用黄铜锁锁住了两个匣子,“那师兄觉得呢?”


“师兄觉得呢?”秋水重复了一遍,“你没有,红尘心动不应该是你那样子的,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们有过私情。”


“师祖没有说错,我是道心不定。 ”归一又想起了那天雨夜,无剑明明耗尽了力量,但仍然没有接过他的伞,他陪无剑走在路上,无剑看着冷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最后接过了伞,替他撑开了一路。


无剑从来都是保护者,她不会服软,不会示弱,她就一直柔和的强势着,强势的归一只能敬重她。


“师弟,剑冢闻名的四象绝杀阵是非死即伤的大阵,一旦阵启天地异变,就这样你也一定要去拦住木剑吗,你觉得自己有几分胜券?”


 “可我现在就要把剑交给木剑了。”


“木剑无论这次无剑吉凶,定然会迁怒与你,因为从头到尾……”秋水突然愣住了,仿佛某种从来没有被人注意到的东西被终于联系到了一起。


归一平静的把另一匣子交给秋水,重复道,“因为从头到尾,无剑真正的同谋,只有我一个。”

 


“归一师叔和天罡师兄?我求你们改个时间过来吧,前些日子紫薇师叔来看师爷,把剑撂给了师父,三天前青光师叔把剑也寄回来了,就今天,玄铁师叔刚把剑送来,人才刚走不到一个时辰,现在师父在自己院子里发脾气,我都不敢拦着,你们还来做什么?”浮生压根不敢拦着归一,只能跟个小尾巴似的和天罡跟着,归一和天罡不同,就算浮生不给归一引路,他也拦不住对剑冢了如指掌的归一。


剑声呼啸着砸破地面,院子里的月季连根拔起躺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被摧残后留下的草腥味,重剑无锋亦可披荆斩棘。


“别气了,”归一从回廊进入木剑的房门,把剑匣放在木剑的桌子上,“无剑我放在这里了。”


浮生还勉强挂着生硬的笑意,“师兄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谁……谁放在那里了?”


“我早该想到真正帮无剑应该是你,当初是你把全真的魍魉之灾交给无剑处理的,无剑也只是在全真之变后才被武林真正认可,但谁都没有想到是你,从全真之变后你们两个音讯全断,因此没有任何人怀疑过当初你邀无剑的目的。 ”


满园的月季毁到分毫不剩,木剑才停下了手,“凭借着全真做踏板一步一步得到整个武林的信任,无剑才有机会把四象绝杀阵布成,不去细细深究,只怕现在我都觉得归一掌教当时只是看重故人之情……故人之情!真是想想都觉得讽刺。”


“这是我们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情。”归一从正屋一步一步踏进院子里来,“活在为了自己的信仰付出一切的世界,而不是像一个傀儡一样消耗自己人生,这是无剑的选择。”


“即使你明知道她在送死吗?”玄铁重剑直直的指向归一。


归一停下了脚步,“放任无剑去死的人,不就是你吗?”他的手指搭上了归一剑,“你突然放弃与无剑敌对,你明知道破除魍魉之境无剑会耗尽一身的修为,她不会成为魍魉活下来,那么只剩下另一种选择,她会身陨道消,是因为你们的师父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木剑问道。


刚刚被玄铁重剑毁掉了的月季散发着残败的花香和茎叶摧折的绿意,混合着土地被掀开的暴露出来的沉闷气味,压得让浮生有些喘不过气来,就好像没头没尾的故事片突然走进了终章,只是无剑还剑突然让他反应过来了,反应过来这么多年他的师父一直以来的沉默,从今天开始就要画上句号了。


归一剑上蓝色的剑穗映衬着归一剑的锋芒,“无剑不会织造一个谎言然后把自己骗成一个精神病,所以她说的一定是真的,那么她真的杀了独孤前辈,但如果她杀了独孤前辈,你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她也不可能放过她自己,把假设放在一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独孤前辈当年可以活下来,但无剑没有这么做。”


“果然万千变化都逃不过你的双眼,归一掌教。但又有什么用呢?”木剑长长的叹了口气,像是某种终于结束一切的惋惜,“你不好奇无剑腹部的那道伤痕吗?”

【口条】这株植物生于地球

全员存活,什么逻辑?哪来的罗辑?

1、

“你tm疯了,这玩意儿违法!”李一一低声朝着刘启咆哮,“还有多少,你知不知道要判刑的!”

Tim拉住这就要上去撕逼的刘启,“就一株,谁让它发芽了嘛,您看您老能不能找个有光的地方养养?”

“还要光!我再给它整个太阳好不好啊!”

“你能整吗?”韩朵朵一脸期待的望着李一一。

……

我能整个锤子。

“他能整个锤子。”刘启开口道。

“交给我了!”

 

2、

这是韩子昂在地下城垃圾淘来的一个非常有年代感的破沙发里面夹杂的一粒杂草,一天一杯水倒在了上面,于是这个草种子就没心没肺的发芽了。

全然不顾这个时代连个太阳都没有了。

韩朵朵发现了它。

 

3、

李一一把这个仿佛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放在了没有人去的控制室,用草自带的沙发海绵当做底基,放在小量杯里,然后把控制室的灯偷偷做了定时打开的程序。

韩朵朵趁放假会偷偷的来看它,刘启就不一样了,他想起来就会问问。

活生生能把李一一的心脏吓得提前退休。

 

4、

刘启看着这株草无声无息的在李一一手里开始长大,每一天它都长高一寸,一副压根不在乎假如生活欺骗了它的样子。

这个世界压根没有阳光,也没有春天。

刘启看着门外李一一紧张兮兮的给他放风,仿佛有绿色生长,这个还能凑合过下去的操蛋世界其实还挺好的。

 

5、

“姥爷,你养过植物吗?”

“养过。”

“你竟然养过?”

“以前是很常见的,一家人家里没有植物,才让人觉得很奇怪。”

“刘启,听爸说你养植物了?”

刘启要收回前言。

 

6、

最先提出给植物起名字的是李一一,为了心脏着想。

“它到底是什么植物啊?”他们围着植物,韩朵朵悄悄的问李一一。

“我哪知道啊,数据库里要是多一张以前从来没有出现的植物照片,被查出来怎么办?”

“那我们叫它什么啊?”

“草。”刘启盖棺定论。

“这听起来像骂人。”中国心小声的反驳道。

没有人提出更好的方案了,于是它被叫做草。

他们一致宣称草是他们认养的小可怜。

 

7、

刘启其实不想给刘培强打电话,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心底里还是小小希望刘培强能知道这株草的姓名。

“Moss?”

“刘培强中校,提醒您刘启已经违背《流浪地球法案》第……”

“你把视频删了不就没事了?地球有一句话叫桥到船头自然直。”

“这句话有……”

“意思是无论一株植物长什么样子,它总要开花结果,这样我们就知道它是什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Moss的红灯闪了很久,最后慢悠悠的回复道,“视频资料已删除。”

“你学坏了。”刘培强惊异的盯着红色的摄像头。

“这是最近更新的私人Moss管家程序。”

“那你比对了那株草到底是什么了吗?”

“桥到船头自然直。”

“嘿——”刘培强咬牙切齿的看着它,“你要是不用管家程序呢?”

这次回答到快:“视频资料已删除。”

 

8、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身边出现了,草活的好好的。”

“那我来看看你。”

“骗子。”李一一恨恨的看着刘启最后还是去看了那株草。

 

9、

韩朵朵觉得植物本身就很神奇,它是怎么做的一天一长,每天都不一样的?

“植物不是需要氮磷钾这些东西吗?”

“这种东西人体粪便都有,而且最早他们都用大粪浇灌植物。”中国心查着资料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出来的。

韩朵朵感觉有一瞬间失去了对植物的爱。

但李一一实际上是用实验室的东西按照比例做的,一株植物一生用到的这些只要一点点,卑微到根本连实验室人员都没有察觉到这些东西少了。

 

10、

这株植物终于顺利的长到了第六片叶子,第七片是一株穗子,嫩绿色的穗子。

“它长了,啊啊啊啊,哥你看见了吗?就那么一点点!天啊,太好看了吧,比我见过所有仿生植物都好看!”

刘启被韩朵朵拉着,他其实有一点期待去看看,但是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忙完去看。”

“那我跟中国心去看了!”

“嗯?”

 

11、

“事情就是这样的。”刘启蹲在植物旁边,沉痛的跟李一一说了妹妹的转变。

李一一正在秃头的第一线上奋斗着,敲着电脑,头都不抬的回答道,“你怎么现在才知道?”

“什么?!”

 

12、

“这是一株狗尾巴草。”韩子昂回答道,严格来说刘启说对了,它就是一株草。

狗尾巴草自己努力的开了一穗要拿放大镜看的小花。

 

13、

“自花授粉,你瞧瞧人家,老婆自己解决了。”李一一兴奋的把草趁着地下城熄灯时间悄悄放在了刘启车上。

“草上来就行了,你上来干什么?”

“你有没有点良心,我担惊受怕这么久,现在要送它最后一程你懂不懂?”

刘启嗤笑一声,没有反驳李一一。

过了一会儿,李一一开口道,“都到现在了,为什么程序员还是一个没有老婆的职业?”

刘启突然把车停了下来,寒冷的雪花立刻就堆在了车窗上,“你把草给我?”

“你……你要干什么?”李一一赶忙把草往怀里护住。

刘启回头看了一眼说,“现在你有了。”

“我同意了吗?你这样是强人所难,我跟你说,要不是看在我养了这株草的份上我才不会理你呢,你知道这几个月我受了多少惊吓吗?你知道老何说要进控制室我吓得心脏都快停了吗……”

刘启开着车一眼都没有往后看,“那你同意了没?”

车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14、

过了好一会儿,后面的李一一壮胆般大喊了一句,“我同意了。”

刘启把车停下,转身面对李一一,李一一紧张的闭着眼睛。

没动静睁开眼却看见刘启在门口正在戴头盔,还奇怪的回头望了他一眼,“还晕车啊?到地下城了。”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李一一心里骂了一句,拽着刘启亲了一口。

 

15、

“刘培强中校,刘培强中校,刘培强!”Moss都不喊全称了,这事情得多紧急。

“怎么了?空间站出问题了?”

“你儿子谈恋爱了。”

“什么?他竟然……不对,你都管到这块了?”

“Moss的私人订制子程序在这里向您推荐以下电子书籍:《我的儿子长大了》、《父子间的交流秘籍》、《如何成为一个好父亲》、《背影》……”

“你能不能不要跟喝了假酒一样?”

“Moss比对所有的父子相处之道,发现您与儿子的亲密度关系低于50%的父子关系,新的一天请继续加油啊。”

“你那么能耐你帮我修复父子关系啊?”

“收到指令。Moss正在为您下载:《AI管家的自我修养》、《sir和我的日常生活》、《AI程序的恋爱编写指南》、《AI如何承担教育下一代的责任》……”

“你给我停下!”

 

狗尾巴草的花语是暗恋。

 激情摸鱼,全是bug,罗辑去面壁了,谁也拦不了我

【梦间集】无剑的宠物饲养日记(5)

2013年9月1日

天气还是没有凉下来的意思。

吃了一根另一根本来想喂秋水和天罡,享受到了小舌头舔冰棍的声音。

但是路途中间杀出一只归一,叼走了冰棍,后来就变成了它们之间的打架。

 

2013年9月4日

今天做啤酒鸡翅。

后来发现青莲在菜刀架子那里不省人事。

我的天啊,我怎么跟我闺蜜交代耗子死了……

该不会天太热,热死了吧。

后来我发现预备做鸡翅的啤酒空了。

自己腌制入味的龙猫还是很少见的,哈哈哈哈……

天那么热,煮了吧。

 

2013年9月8日

把青莲和工部打包送回去。

一定要通知到青莲养了一个喝酒的全新爱好。

 

2013年9月12日

尊上蜕皮有一部分留在了头上,它这个年龄有一点蜕皮好像有一点让人担心。

但是问了印度小哥,似乎是正常现象,多了喷点水,慢慢把尊上的蜕皮扒了下来。

 

2013年9月15日

幽谷的发情期好像来了。

它老想着日我。

你清醒一点,我给你找只母兔子好不啦。

 

2013年9月16日

同城有个穆姓的妹子找我,说她家也养了一只兔子发情了。

我们就去面基了,她的兔子叫千丈卷,是个黑乎乎的卷毛小兔子。

它们好像脾气很合得来,我看见幽谷爬背了!

我是不是要当奶奶了!

孩子是不是白的还是黑的?会不会有花兔子!

妹子突然问我:哎,为什么我的公兔子在下面?

等等,你怎么也是公兔子??

我幽谷兔该不会是个……

哦,不是,幽谷好像发现不对,它又爬下来了。

 

2013年9月17日

面基失败,我的幽谷仍然想着怎么日我。

我最后忍无可忍,给幽谷用我换下来的枕套缝了小兔子。

求求你不要再跨物种发情了。

我还是个孩子,我好害怕。

 

2013年9月19日

我爹跟我说他养的缅因猫配对的母猫生小崽子了,问我要不要。

不要再跟我说配对了,我头秃。

顺带一提幽谷很喜欢那个布偶娃娃,都不跟我一起睡了。

得找个机会干掉这只布偶娃娃。

 

2013年9月20日

天气迟迟不凉下来,我决定给家里两个换毛大户梳梳毛。

宠物一年掉毛两次,一次掉毛半年。

尤其是天罡和归一属于外面一层光滑的长毛,里面还有一层用来保暖的细绒的情况。

我今天梳了一遍天罡,那毛掉的令人窒息。

这个时候就知道尊上多好呀,多让人省心。

 

2013年9月29日

今天有看到天罡在咬刺猬,是那种很小很小的拳头大的刺猬。

本来这种蠢蠢的事情不该引起我的注意的。

狗子被扎一下就不会在理会刺猬了。

但天罡实在太执着了,它一边被扎的嗷嗷叫一边还要拦着刺猬。

我看不下去了,把刺猬拿铁锨扔了。

 

2013年10月1日

黄金周,把小家伙们的口粮准备好,趁着这个时间去看我爹。

打狗真的是一个非常热情的狗子,上来就往我身上扑。

心情一好就把狗子抱了起来。

打狗:不知所措.jpg

是不是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怎么起来了的感觉?

不是。

它只是在想怎么舔我。

它想到了,开始努力的舔我的头发。

我把狗放下来,看见接我的小伙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空气中透露着十分的尴尬。

怎么办?我要先开口说话吗?


懒癌患者每次说要整理文档都没有整理(凑合看吧还能打我是咋地)

其实你们催更饲养日记的时候,我总在想这么光明正大的混更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