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追月

谢谢你点开主页
非常开心你能喜欢我的作品
不介意的话可以称呼我为随心
是一个基本杂食的小动物

关于300fo点梗……

很难想像这么随意的写一个类似心情的东西?

但是最近实在咕咕咕的有些厉害了想发点什么东西的督促自己写的样子

目前手里面的话梦间集还有一个长篇(如果我悄悄的不写精神病了应该没人在意超小声)……

然后是一个木无的神话au的赌博类型的短篇(为此疯狂的在了解千术)

以及一个完全在瞎写的日常宠物日记

然后就是点梗了,到明天上午为止随缘接个小可爱啦

就这样~


【梦间集】关于警局那帮神仙(神话AU)

1

警局办公室内,人声鼎沸。

“我回来啦!”无剑摘下自己的警帽快速把自己塞进椅子里,“噢哟,谁送我东西啦?我看看,幽谷箜篌……独钓寒江……”

警局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木剑!四哥!救命……”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木剑呢?”无剑环视一圈后,一脸心死,宛如失去了人生希望。

“老四回地狱了。”玄铁干巴巴的回答道。

GAME OVER.

无剑内心全是波动,视死如归的打开了两个快递。

 

2

上帝老人家的神谕上说,有一个代表着智慧的,司掌着光明的美丽的女性神灵将从遥远的西方降临到古老的东方。

天使们一合计,搞不好降生的那个是加百列。

于是在人间投影了两个天使,青光和玄铁。

木剑并不打算理这个破神谕,但掉下来两个天使,自己不好不表示点什么,于是也分了一个投影。

结果来的那个确实是一位代表着智慧的,司掌着光明的美丽的女性神灵。

无剑是雅典娜的化身。

老话说的好啊,不要想太多,绞尽脑汁猜神谕,上帝老人家可能真的是随口一说。

 

3

你问紫薇啊?他是雅典神庙的守护蛇,跟伊甸园那个唆使亚当和夏娃的并不是一脉,也不是亲戚,不,八竿子打不着,他过来纯粹是跟着无剑。

不要在他面前提蛇,守护灵的骄傲可能会让他生气。

那迦他见一次打一次,但那迦并没有做错什么。

哦,可怜的那迦。

 

4

独孤求败是个很神奇的人类。

他收养了五个神灵,包括两个神话派系。

但他对此一无所知。

 

5

话题回到幽谷箜篌和独钓寒江。

这是无剑在这个特别的警局供职期间救的两个寻死觅活的人类。

都是粉毛,都是切开黑,都是无剑的追求者,都是人类。

东方有句古话,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俩人送来的礼物平均一个月炸一回警局。

无剑能活到现在多亏是神。

 

6

木剑,路西法或者说叫撒旦的化身。

本人纹身颈圈烫头一样没少,堪称黑社会的典范,形象充分展现了西方地狱魔鬼的诚信,不遮遮掩掩的,就差挂个牌子写着我不是好人。

最近的日常是帮无剑试毒:这个草莓味的蛋糕毒药超过致死剂量的三倍,一口下去你就能回奥林匹斯山了。

这个炸弹用的是最新的感光系统,你打开就炸了,我给你打开看看。

警局就又炸了。

 

7

还好大家都是神。

警局炸了,生存还是死亡这个永恒的问题还是可以讨论的。

 

8

关于无剑其人,是一个司掌着智慧的好孩子。

认真学习,前阵子还通过了司法考试。

无剑做事情充满了条理和逻辑,但生活是一个没有逻辑也不要条理的小公主。

“无剑不觉得殉情是件很美妙的爱情故事吗?”by独钓寒江

“如果无剑死了,不就永远在我身边了吗?”by幽谷箜篌

不觉得。

我死了回奥林匹斯山。

 

9

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下来了。

两个盒子里面一个放着缎带,另一个放着一个吊牌。

无事发生。

警局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

 

10

木剑从地狱回来,带着一身的硫磺味。

“木木!”

“无无!”

“木木!”

“无无!”

木剑一转身,看见了绝命堂第一的杀手朝自己微笑。

预知感应。

呵呵。

无剑我们的兄妹情走到了尽头。

 

11

警局分为东方组和西方组。

没什么用,印度的那迦和希腊的无剑该语言不通的还是语言不通。

白无常浮生和天罡星君该打架的还是会打架。

 

12

木剑突然出现在无剑身后的时候,无剑正在给自己搓红花油。

神的直觉让她突然一哆嗦,下意识就把手头的东西扔出去了。

只听的木剑嗷的一嗓子捂住裤裆弯下了腰。

什么玩意儿?怎么回事儿?

“木木!”

“无……无……”

“木木!”

这个场景是不是很眼熟?

 

13

不是只有圣水才对路西法有伤害吗?

无剑决定寻求场外援助。

她打了个电话给金铃索,正巧儿浮生正在治伤。

“你说红花油掉哪儿了,裤子上?裤子哪儿?哦哦,你问我怎么办……”

第二天全警局都知道这个悲伤的故事。

 

14

浮生被加了十年阳寿。

原因是破坏东西方友好交流。

 

15

无剑很愧疚,她是一个处女神,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她试图求助于古老的东方医药来解决这个问题。

有没有用木剑不知道,但用来做实验的地狱三头犬仿佛泰迪附了身。

 

16

“玉箫……”

“治不了,你喝吧,告辞。”

 

 

不会有tbc的奇妙脑洞

我还活着

放开我我去肝周年庆了

【all无】性别认同障碍患者(11)

第六章     爱是一种信仰


“无剑在想什么呢?”


哭丧棒站在无剑的身旁,他认识无剑两年了,也与独孤求败成为了好友,偶尔,在遇到很麻烦的魍魉,他可以把无剑带离独孤求败的身旁,无剑刚刚解决掉一群作乱的魍魉,盛夏的烈阳落在女孩子白皙的皮肤上,她的皮肤几乎是在被阳光融化的冰雪。


哭丧棒想,无剑无论看多少次,都是像婚戒上钻石一样美好的存在,无剑穿着一个黑色的短背心,褐色的小短裤,她站在原地,一只手扇着风,一只手喝着矿泉水。


她的脸红扑扑的,仰头往自己的喉咙里倒着矿泉水,干涸的嘴唇终于有了一点湿润的粉色,近四十度的高温下汗水打湿了她的全身,她把剩下的矿泉水倒在脑袋上,“太热了。”她嘟囔道。


“抱歉啊,大热天还要局长把小妹妹请过来义务劳动。”旁边搜查科的郑乾坤气喘吁吁的拿来哭丧棒要的一块毛巾,抱怨道,“还不是市里批不下请除魔师的经费。”


无剑的脑袋被白色的毛巾裹着,她低着头让哭丧棒搓着头发,闷闷的伸出一只手掌,“啪”郑乾坤快速和她击掌,“晚上吃什么?一百元以下我请,多了局长报销。”


无剑直起身子,按住哭丧棒的手掌,把毛巾拉到脖子上,思考了一会儿,“旁边自助特价99元一位。”


“不带这样的,你又不是局长媳妇,不用给局长这么省钱啊!”郑乾坤一边被哭丧棒打走,一边发出失去人民币的哭嚎。


无剑只是摇了摇脑袋,刚刚战斗的时候没有察觉,现在脱力和高温让她有点中暑,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热浪黏糊糊的裹在身上,但无剑很快就找好了自己的循环,就算是习惯了恶劣的环境,想起空调还是让人期待起来。


“辛苦了。”哭丧棒收起自己的目光,沉声说道。


无剑仰起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她脑袋上的水珠顺着她弯弯的眉毛流进她黑发的鬓角,这让她看起来娇小可爱,仿佛能被抱在膝盖上一样,,她的眉眼里有着轻易可以读出来的期待,像是向日葵般炽热而明朗,可能这就是喜欢吧?哭丧棒悄悄想到。


“无剑最近在学什么吗?”


“也没学什么,哦哦对了,真武先生教了我一句我很喜欢的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啊,想有一天,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活在没有魍魉的世界里,我不知道那群魍魉到底因为什么出现,但他们一定会因为我的出现而终结!”


无剑转过身子,她湿漉漉的头发因为这样猛烈的转身而飞扬起来,甩开的水珠折射出阳光七彩的成分,“如果你觉得幼稚,想笑就笑吧,我不会放弃的!”


哭丧棒晃了一下神,在那样庸庸碌碌的大人的世界里,那个孩子就是璀璨的像启明星一样美好的存在,让人想呵护和追随,他想他对无剑的喜欢,应该是能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哭丧兄弟,我觉得这不妥,无剑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独孤求败的目光露出了些许惊讶,他冷静的推拒了,“她不合适,哭丧兄弟你还是另择佳偶吧。”


“你以为你是谁,也妄图染指无剑?醒醒吧,看你脸上的褶子,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都觉得恶心。”刚刚好找独孤准备出国事情的紫薇破门而入,青年身姿挺拔如松,一把拽起哭丧棒的领子。


“紫薇,放手,这是你对前辈的态度吗!”独孤手做鹰爪,一把扭掉了紫薇的手。


“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算什么东西?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怕遭天谴吗?”失去了对右手的掌控,紫薇软剑连脸都疼的扭曲了,就算这样,他直直望向哭丧棒的眼睛里都带着杀气。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大无剑多少岁!”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独孤求败深吸了一口气,“你出去。”


“你让我废了他我就出去!”


“道歉。”

紫薇的眼睛里带着疯狂和难以置信,他看了独孤求败许久,他气的声音都在抖,他每一个字都用力的仿佛像灌入全力的软剑,“绝不。我不会给一个人渣道歉。”


“我觉得他说的有理,是我太欠缺考虑了,独孤。”哭丧棒从沉默中开口了,“是我的错。”


“认错就从无剑的世界里滚出去。你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恶心。”紫薇软剑瞪着他,他的右手没有办法持剑,然而哭丧棒感觉到了恐惧——就像恶龙在保护宝藏一样的目光。


就算独孤求败在拴着他,他还是窜出来,就算铁链捆住了他的爪子,他还是会用牙齿撕碎他,巨龙矜持的骄傲让他容忍他靠近无剑,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碰他的无剑,他的黄金,他的珍宝,他的逆鳞。


“紫薇,出国的事情我同意了。”

“我不去了。”

“紫薇,相信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

“你不会把无剑交给……”

“无剑是我最后一个弟子,是我倾尽所有培养的孩子,我视她如己出,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天色不早了,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还有,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讲,”独孤求败重复道,“我说任何人,包括无剑。”


紫薇软剑低着头许久,再也没有看在场的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然后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你心情不好,紫薇。”无剑躺着床上,看着紫薇软剑。

“要听什么故事吗?”紫薇软剑揉揉无剑的脑袋,无剑转过头来说道,“昨天的小王子,你讲到小狐狸了。”

 

“开始你就这样坐在草丛中,坐得离我稍微远些。我用眼角瞅着你,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但是,每天,你坐得靠我更近些……”
第二天,小王子又来了。
“最好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时间来。”狐狸说道,“比如说,你下午四点钟来, 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点 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就会发现幸福的代价。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准备好我的心情……应当有一定的仪式。”


“紫薇,如果你读故事让你很难过,可以不用读的。”

“我没有,无剑。”紫薇轻轻的说道,他把无剑拉着自己的手放回被子里,外面的月色让他的整个脸的棱角都显得过分的柔和,“我再讲一个故事,无剑就要乖乖的睡觉了哦。”


紫薇轻轻拍着无剑,像是在思考一样,非常慢的一个字一句话的讲起了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恶龙,每年要求村庄献祭一个处女,每年这个村庄都会有一个少年英雄去与恶龙搏斗,但无人生还。又一个英雄出发时,有人悄悄尾随。龙穴铺满金银财宝,英雄用剑刺死恶龙,然后坐在尸身上,看着闪烁的珠宝,慢慢地长出鳞片、尾巴和触角,最终变成恶龙。”


无剑看着紫薇,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紫薇关上了灯,打开门走了出去,“晚安,无剑。”


“紫薇,我会想你。”无剑突然的心揪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慌乱摄住了她,她突然就坐了起来,被子从她的肩上滑下来,一直滑到腰上。


“是真武先生告诉无剑的吗?”紫薇温柔的站在月色之中,他紫色的眸子里面仿佛有着波涛磷磷的湖泊中的月亮,他看起来像是要回到自己的星球了的小王子一样,这么想着,无剑呆呆的看着他,然后木木的点了点头,她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第六感,她再也不会看见她的紫薇师兄了,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紫薇扬起了无剑从来不曾见过的笑容,有一点悲伤但混杂着一种无剑看不

懂的期待,“这样啊,我也是,无剑。”


无剑注意到一件事情,那个每天夜里都陪她睡觉的紫薇师兄,这一次,放任她被子滑到一边却掩上了她的房门。


她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三更达成。

考试能这么努力更新我怕是不想过了_(:з」∠)_

但是已经过中篇了,灵感之神疯狂的call我

【all无】性别认同障碍患者(10)

总地址

“我去巡逻吧。”晚饭过后,无剑站在剑冢的葬剑之地的武器之间挑选武器,刀剑随意的插在土地之上,为了杜绝时光对刀剑的损害,这里是无数结界中的一种,这里的景色颇为异样:永远都不见晴朗的深夜天空,以及巨大到完全不合理的一轮圆月。无数的剑沉默在这巨大的坟场之中,它们曾经熠熠生辉,它们曾经名扬四海,它们曾经威震天下,但如今,它们埋葬于此,散乱而苍凉,剑冢隔离了时间,却阻止不了外界对它们的贪婪。

青光说,神兵利器亦有折戟之日。

木剑的剑碎成了七十二片,世传木剑摘叶飞花皆可为剑,但实际上,木剑的剑是一把九转雷击桃木,桃树经雷电一击为一转,一转为一劫,九转即为九劫,渡劫而封神,昔日有花妖依本体桃木渡劫,失败之后,全树被雷击至碳化,只剩木芯完好,被独孤剥出略加修饰做了木剑,剑有锋而无柄,韧如钢铁,不畏水火,在无剑与木剑相争时,战败玉碎。

碎掉的剑是被收于匣盒之中,难见天日。

无剑抽出其中的一片碎片,略微运气,只见其余的碎片借剑气复生再度成剑,严丝合缝,栩栩如生。

九转而死,死不瞑目。

一劫封神,却只差一劫。


“带木剑出去吗?”木剑正在为无剑挑选佩剑,剑冢的葬剑之地除了慕名来求剑的除魔师,没有什么开放,因此此时只有木剑和无剑,木剑与本命武器相知相通,无剑此刻唤剑木剑自然有所感知。

“不了。”无剑拂过木剑,修长的指尖一点点的敲击着木剑的剑身。

本命武器剑意相通,此刻敲击的回响在空间里散开,对其主的刺激不言而喻,她果然听见木剑忽然加重的动作,却是不敢在玩闹下去了,“你挑好了吗?我用绝情谷的孤剑如何?”

“孤剑和曦月刀前一阵子被一个人带走了。”

“一个人同时用一刀一剑?”无剑沉吟道,“有意思。”

“日后必是江湖的风云人物。”木剑终于挑了两把交错在一起的长剑,“不过与你,仍是云泥之别,绝情谷还剩下君子淑女二剑,你用哪一把?”

无剑放下木剑,失去剑气支撑的木剑再度散乱成碎片,她望过去,正是两把黑玉一般的长剑,通体漆黑,剑锋之处却若黄金加身,“君子剑便好。”

“小道长似乎也是阳属性。”木剑意有所指般看向无剑,“这两把剑是难得能互通心意的双剑,你既然带君子剑出去,也不能单把淑女剑留在此地,就让淑女剑也出去透透气吧。”

“出去透透气也好,绝情谷的武器已有二三百年不曾与除魔师相融,难得孤剑和曦月刀出世,不过淑女剑由你带着吧,淑女心气虽不高傲,亦不能唐突佳人。”

 

挑挑选选,月已中天。无剑带着天罡走在剑冢的外围,冥狼爪的嚎叫接连不断,真正巡逻的时候,却连影子都寻不见。

好像看出来天罡的心思,无剑开口说道,“剑冢的布阵与全真的守山大阵不同,这里的布阵本着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闯入者死。因此虽然你听着那群魍魉叫唤着凶,只要木剑还在这剑阵之中,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过来。”

“那你巡逻何意?”

 

无剑叹了口气,看向天罡的表情温柔中却夹杂着难得的傲慢,“小子,你可听过独孤九剑?”


浮生手按在浮生剑上,小心的对木剑问道,“师父,你确定你要和我对练独孤九剑?”


木剑的宅院中满园开着上好的月季,一水的深红色,连杂色都不曾有一枝,浮生知道,木剑的宅子的布局其实并不是木剑所喜欢的,皆是无剑用的上的东西才能上的了木剑的宅院,比如这院前的布置,要是说木剑能喜欢花花草草,浮生敢吃了自己的舌头,但这里的月季,现在明明堂堂的装在无剑宅子的花瓶子里。


月色照耀在剑冢的空地上,君子剑的剑身却不曾反射出一丝的光芒,韬光养晦,自是君子剑的风格,天罡剑的冷锋乍现,与少年灰蓝色眼中的光芒如出一辙。


无剑端起剑身,手腕绷紧,小臂与君子剑压成一条直线,“那么,你先手吧。”


木剑懒懒散散的把淑女剑抽出来,剑尖只在花丛中掠过去,横切下大半的花蕾,残花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浮生知道木剑此刻的出手是给他拔剑的机会,浮生剑出鞘,“锵”的一声微响,浮生剑已然被淑女剑紧紧缠住,每挣脱一下,淑女剑就上缠一分,宛如巨蛇缠猎物般步步紧逼,浮生咬牙,就着木剑再上缠的空档,突然发力,震开了淑女剑的缠势,纵使如此,反向作用下的力量仍然震得自己虎口发麻。


天罡剑突刺而来,剑刃直指,无剑倒也不慌张,不闪不避,君子剑自上而下缠住天罡剑,无剑抖了一下手腕,天罡剑顿时失去了准锋,无剑就势将天罡剑向外拨开,登时天罡剑脱手插在几米开外。无剑趁着天罡去取剑的空档说道,“独孤九剑的定式,通常一剑招之下,师父要教过我百家武学来熟悉拆解之法,因而看起来的战无不胜。”话音刚落,无剑的垂下剑,剑尖离地三寸,“你既然是我的学生,总不能连独孤九剑都不认识,拿剑吧,我一式一式的拆给你看,你能会多少,便是你的能耐。”


“我是第四个入的师父门下,你有三个师伯,一个师叔,独孤九剑师父只传了我与无剑,又因无剑年幼于我,因此剑术上师父亦偏爱无剑多些,我与无剑并不和睦,但你要明白,我就只有她一个师妹,因此无论我心里多喜欢……不喜欢她,我都要照拂于她。”木剑垂下剑尖,“独孤九剑只攻不守,被缠上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有机会把剑震开了。”


若不是无剑刚刚重伤初愈,木剑断不会和无剑交手,无剑的剑气每次交锋都无比锐利,她的剑是一把把没有厚度的剑,如果这么说难以被理解,可以拿出一张纸,想象它是一张剑的形状,无剑的剑比这个更薄,只要稍微用力,剑锋所向无往不利。


“独孤九剑见敌出招不过三分便要彻悟对方的种种路数,断其所有退路而逼对方不得不守,守势即出,败势相随,只是只进而无退的路数,如今想来其实有千般的凶险,我自幼如此,也为此吃足了苦头。”无剑不再理会天罡,君子剑在她的步伐之下肆意流转,剑招不做丝毫停顿,唯一剑式终了,才将剑尖垂地。


“独孤九剑先发制敌若是真的一招一招的先手算下来,多半脑子都被烧糊涂了,因此你若不能料敌于先,就看一招拆一招的破绽,拆得一招,便是赢了。”木剑偶尔会停顿下来,淑女剑搭住浮生的剑,缠着他教导一些路数的破解。


如果两个人都会独孤九剑,那么先手的一定占优势,因为先手意味将对手带入自己熟悉的领域进行搏杀,对于实力旗鼓相当的两个人来说,哪怕一点优势都能决定战斗的走向,“你当初为什么不救师父!你救的了他的!”木剑咆哮道,手中的剑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气,他跟无剑只需要一招分出上下,或者说,一招分出生死,“我很抱歉。”无剑平静的回应道,她的长睫微微垂下,显示着她内心如蜻蜓点水般的波澜,战场之上,这样微弱的破绽都足以致命。


“不要用一种武功套路限制了你的思维,不喜欢就用别的,对敌交手,顾忌太多反而无趣。”剑招渐渐的演练至尾声,虽说并不是真正的以命相搏,饶是无剑这般强悍的体能也呼吸也开始加重了,好在天罡已看出来些大概,有些无剑实在难以表现的刁钻招数也不需要无剑全心全力的演练出来。


“你就是跟无剑久了玩心太重,她四岁启蒙,见过的剑比你见过的人都多,收心,一招一式,若不能铭记于心,绝不可能像她那般挥洒自如。”木剑的独孤九剑不比无剑一剑之下便是百家破法,他只演练一些最常见的路数,但所耗时间竟与无剑不相上下。


剑碎,木剑只觉得喉头一股腥气,铁石可穿的剑被剑气穿成碎片,无剑确实有了破绽,但她的反应快过了大脑,交错之间她一招就碎掉了木剑的本命武器,无剑抓着木剑的脉搏,“我很抱歉,”她的手在抖,木剑想,其实再快一分无剑就应该死了,可是真的以命相搏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心软了,无剑抱住了他,他的脑袋搁在无剑的肩头,空气中传来无剑被碎片划伤的血腥味,“别再问了,收剑吧。”


君子剑传来了一声不同寻常的嗡鸣,“还说我呢,”无剑轻轻一笑,月下的女孩微微抖了下手腕,便是一个漂亮的剑花,君子剑终于流转着异样的华彩,“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收剑。”


“君子剑和淑女剑若是双方心意相通,就是能够从剑的嗡鸣中猜的出对方的心意,无剑该回来了,收剑,去接她回来吧。”木剑随意的跟着来了个剑花,竟与无剑所挥不差半分。

 

 

只攻不守(我)和只攻不受(搜狗)我跟输入法发生了剧烈的分歧

虽然很努力的参考太太的意见了,但写的还是不尽人意


【all无】性别认同障碍患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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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章

第五章 花前月下

“天罡还在等你。”柳叶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酒精让无剑的大脑麻木,天罡,是一个陌生的名词,无剑茫然的抱住脑袋,试图从酒精中挣扎着醒过来,“天罡……”她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然后她慢慢的从记忆的片段中抽出自己,宛如浮木从沉静的湖水中浮起来,“天罡。”终于又一次的重复这个名字的时候,无剑从酒精的幻象中醒过来,酒的力量正在消退,在她的血液中,无声无息的被分解掉。

她让天罡呆在旅馆中,和柳叶来的公墓,这里并不是魍魉喜欢徘徊的地方,没有活人的生气,也没有他们渴求的力量。

无剑不想让一个孩子来到如此死气沉沉的地方。


“他该等急了。”无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她没有倚扶身旁的墓碑,这让柳叶担心的想要扶住她,但无剑摇了摇头,“去开车,我不能酒驾吧。”

“我背你下去。”

“我清醒一会儿就能走……”无剑沉吟了一下,问道,“柳叶,你刚刚喊我了吗?”

“喊了,喊了很多遍。”

“这样啊……我刚刚好像听见哭丧棒喊我了,许是幻听。”

“你总是瞎想。”

“也不总是,三绝和千丈过两日便能从画展赶过来,梦魇的叙述如果要你绘图,有人帮你总要比你一个人容易忙过来一些。”


三绝笔和千丈卷是无剑在无名山的同事,像柳叶这样关注国内美术动态的多少会了解两人的艺术天赋,画展恐怕是因为无剑的事情匆匆改了时限,如此必然少了许多能够和大师交流的机会,确实令人扼腕,只是无剑的事情干系重大,柳叶能力有限,也不得不靠专业的人来分担后续的事情。

不过两日的时间,无剑口中的三绝和千丈便赶来了。

“和风硕硕,杨柳依依,倒是个衬得起我无剑小美人的好地方。”三绝笔一边说着,大方的拥抱了无剑,自然洒脱。

千丈卷倒是十分的腼腆,“好久不见。”他跟着也抱了抱无剑,声音低沉了许多,较之三绝笔也温柔正经了不少。

“就你会撩人,我看幽谷回头能不能撕烂了你的嘴。”无剑调笑三绝道。

毕竟是旧相识,三绝倒也没有当真,“若是无剑真的能心属在下,就算大哥真的撕烂了又如何。”

“我想先听听当事人的描述,画一下大体的构造,至于其他细致的描绘,要看具体的情况我才能给你具体的交稿时间。”千丈卷开口搭在两人中间。

“你们两个,小的就太严肃,大的就没正形,”无剑状似头疼的抓了抓头发,“柳叶在里面忙着呢,你们的交接我就不管了,我也帮不上忙,我趁着这个时间跟天罡出去逛逛,一来呢,让小家伙看看什么叫繁华,二来也是透个风声,我还没死在深山老林里,让他们别那么着急忙慌的挤兑我。”

无剑拐进一家美食街,天罡陪着无剑从头吃到尾,一路吃完,愣是快到了半夜。

无剑吃完了手上的最后一个麻辣小龙虾,拿纸巾擦了擦手,“天罡,我是你的导师,对吧?”

天罡愣了一下,“是。”他回答到。

“说起来你跟我快一个周了,你有没有感觉出我一般处理魍魉事件的强度?”无剑歪了歪脑袋,问道。

天罡有点紧张的握住了身后包裹起来的天罡剑,他知道这是无剑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令人期待也令人忐忑。

无剑拍了拍手,“各位从我踏进这条街就开始换这条街上的人,换完了吗?再不打声招呼我可就先走了?”

她话音也就刚刚落地,整条街呼呼啦啦的人影顿时变成了一大群的魍魉,阴阳刚柔,各式属性一应俱全,天罡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着无剑,无剑两手一摊,“看见了吗,大概就是这么个数量起步才是正常的。”

“无剑剑主,我们也是看在你的剑域的面子上才喊你一声剑冢之主,今天你也看见了,这么多人你也走不了,识相的话交出那个女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你不追究,我们也不难为你。”魍魉生硬的说道,天罡看着为首的人,正是前些天脑袋在自己面前四分五裂的崩山刀,魍魉诞生有两种方式,一是魍魉之境中的土著,二是由人类怨念所产生的引魂镜,吸引不甘死去的人前往魍魉之境,化成魍魉。

不管那种魍魉死后都是迅速化为烟尘魂归天地,不过由于第二种居多,所以魍魉产生灵智的可能一直十分低下,以至于即使是无剑都没有真正遇见几个能正常交流的角色。

“引魂镜在那个说话的身上,只有带着引魂镜他才能有这种程度的思维。”无剑一边解释着,一边把天罡轻轻往前一推,示意他前去战斗,而自己则撒手站在一旁,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这是天罡第二次交手相同的对手,没有了身后的柳叶刀,战斗也并不轻松,崩山刀虽然看似行动迟缓,但胜在勇武,又有引魂镜相助,十分棘手,就在天罡和引魂镜加身的崩山刀交手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身边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少。

一击击杀,天罡回头看见无剑浅笑从容的望着他,身边是无数魍魉死去化成的青烟,“不错嘛,你学的超级快。”无剑评价道。

天罡收起剑,无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接下来就是碎掉这面镜子,什么物理的方法都行。”无剑这么说着,一脚踩碎了那面镜子。

镜子四分五裂,留在原地变成了碎掉的镜子,天罡在那上面看见了无剑的一部分,在失去完整性后,可以召唤无数魍魉的引魂镜就是一面普通的破碎的镜子。

“柳叶吗?今天晚上要我带宵夜回去吗?啊!吃完了吗?我吗?有点事情,美食街这边有面引魂镜,我踩碎了警局还要吗?在这边等你吗,好,嗯嗯,你别着急,这边已经处理完了。”无剑打完电话,回头喊道,“老板我要杯扎啤!”

悄然无声。

无剑老老实实的自己去给自己倒了杯扎啤。


柳叶急匆匆的赶过来的时候,无剑已经喝了大半杯了,柳叶拿下她的杯子,温声责备道,“你说你早上喝了多少?下次她再喝酒,你直接把酒杯给她扔了。”后半句是跟天罡说的。

“我又没有喝多少。”无剑气势极弱,像极了做错事情的小孩子,柳叶递给无剑半包湿纸巾,“行动队等下会过来,你先回去醒醒酒,你怎么当着小孩子的面还喝酒。”

一直到无剑会旅店,都再也没有发生多余的事情。

 

 

无剑在s市也没有再滞留,四五天之后在梦魇交代完材料之后她就准备和柳叶刀带着这个魍魉离开了。

“我肯定是管不上你了所以肯定是要把你交给比较靠谱的人,”无剑解释道,“我打算把你送回剑冢,我四师兄在那边。”

“但凭您吩咐,只是我夫君……”

“把你安全带回剑冢后再考虑他的事情好了。”

就在这个空档无剑的电话响了,手机默认铃声在空间里不断回响,无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喂,无剑,木剑说你会回剑冢,什么时候回来?晚上什么时候到吗?想吃什么?”

“浮生?”无剑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想吃什么?我提前给你准备。”

“啊……我晚上带人回去,随便准……对了,可以准备素菜,我这边有个道长……”

浮生,天罡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耳熟,大约四个小时后,他就了解了这个名字为什么如此耳熟。

天罡看见无剑在路上主动摇下车窗招了招手,拜托柳叶停在了一辆路边的跑车旁。

“你有驾照了?嗯?十五岁少年?”无剑一边帮亚麻色头发的少年提下东西,一边问道。

“没啊,怎么会有啊,不是你来了所以特别去买东西所以要开车嘛。”浮生一面笑嘻嘻的把东西从手上卸下了,一面开心的说道,“正巧,我跟师父说一声,我路上接到你了。”

“准备什么,我就回来一趟坐坐。”无剑正聊着天,天罡下来帮忙的时候,看见浮生突然愣了,他终于知道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了,浮生剑,全真座下最皮的记名弟子,成绩优异,平日里为非作歹,早课迟到惯犯,除了成绩在下一届里极为注目以外……基本上没有任何优点。

关于全真弟子遵守全真戒律这件事情浮生每月不下三次犯戒,屡教不改,从来没有虚心悔过,天罡以前觉得浮生只是皮,现在他知道了浮生这么皮还没有皮断腿的原因——无剑。在过去的全真魍魉之灾中是无剑力挽狂澜,压住了全真的局势,这也是浮生为什么在全真屡屡犯戒,归一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主要原因。

还没等天罡感叹世道险恶人心不古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个事情,全真现在还没放假,也就是说,浮生剑现在已经不是迟到这么简单了,他都光明正大开始翘课了。

“咳——师兄我们借一步说话。”浮生显然比天罡的反应迅速的多,他迅速把天罡拉到一个角落里,“师兄我回头自己跟掌教请罪,无剑好不容易回一趟剑冢你能不能别拆我台,看在大家师出同门的份上帮我这一次吧。”

谁跟你师出同门……你师父是木剑,天罡心里吐槽道。记名弟子主要是学习,学成之后并不会改变所属的门派,不过浮生的待遇确实很好,依靠无剑在全真的威望,浮生无论是在学习上还是生活上与全真弟子无异,严格来说由于师叔们的纵容可能会更好,“什么时候回去?”

“无剑在剑冢只待两天,等她回去了我立刻就走。”浮生回答道,“她平常过年都不会回剑冢一次,这次好不容易肯见我师父一面了,求你了。”

“他们关系很糟?”

“何止是糟啊……”浮生撇了撇嘴,“师兄你就帮我这一次,我保证我回去以后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你又不是去坐监狱,天罡一脸无语的点了点头。

“聊完了?”无剑坐在浮生车的驾驶座上,“东西我给你放车上了,以后等你成年以后再开车。”

“好的。无剑,就让师兄坐我车里吧,正巧我跟师兄谈谈晚上吃什么。”浮生抓着天罡的手腕,就把他往自己车上拉。

天罡面无表情的跟着浮生走过去,修道者最重要的是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浮生的要求,不管浮生在与不在,他都不会说起。

 

剑冢是典型的园林建筑,一眼望过去,几乎没有几座房子的高度超过二楼,绵延的建筑群在山林之间浦沿开来,透露着这里非比寻常的殷实。

“这里大部分屋子其实都没什么人,”浮生跟天罡解释道,“无剑不回来,师伯们也都在外面,这里只有我师父,还有偶尔回来的我,再就只剩一些修缮这里的仆人了,连仆人也换了好几波,今天无剑就算难得回来一趟了,也没什么人气。”浮生正巧这么说着,远处的冥狼爪悠长的嚎叫接连起来,“这里的魍魉是最难清理的,你也知道,剑冢嘛,这群魍魉总是跟霉菌一样,说起来这里引魂镜的数量其实没有全真那次多,不过只有我师父一个人收拾起来还是费点功夫。” 

“全真魍魉之灾的时候无剑多大?”天罡突然问道。

“五六年前……我想想,十七八岁?”浮生想了想,回答道,“无剑现在也还年轻,你也别跟她较真,木剑跟我谈起无剑的时候也总说,无剑就是老天爷给开挂的。”

 

无剑停完车一抬眼就看见了木剑,他们上次见面已经是她在养好伤之后的事情了,在她和木剑都不愿意再谈起的战役之后,木剑自废了武功经脉,留在了剑冢,于是一晃多年,日子就这么静悄悄的过去了。

其实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要回来的,她踏进剑冢的那天起,就永远都有着剑冢的烙印,她在外面飘摇了那么久,真的要托付什么的时候,她还是选择回来,就像海里的鱼,在外面游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愿意回出生地看一眼,木剑这么想着,却没有去理会无剑,径直去接后面的浮生,他们就像两只全身带刺的刺猬,靠的太近了就会扎着彼此,靠的太远了又莫名其妙的觉得孤独。

“这是我师兄,天罡,他现在在无剑那里。”浮生有些紧张,打了声招呼就提着东西把天罡扯走。

天罡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无剑把梦魇接出车门,隔着两米远的距离跟木剑打招呼,天罡其实很好奇他们会说什么,因为从他们的距离来看,木剑和无剑的关系十分生疏。

无剑开口前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这个魍魉交给你保护了,晚一点还有一个。”她说的有些仓惶,明明开了口,接下来又不知道说什么。

“嗯。”木剑温和的笑着,与柳叶的温柔不同,木剑只是演绎了微笑这个表情。

无剑本来就没有台词的脑子就卡死在当场,于是她选择走进剑冢,木剑也没有拦她的意思,“你屋子我收拾过了,柳叶和浮生的一个院子,小道长住在你的客房吧,归一以前呆的地方。”

“好。”木剑的话让无剑有一点怀念起自己的房间了,她跟木剑闹翻再和好之后,把剑冢交给了木剑就再也没有回来看过,她听见木剑后面和梦魇在聊天,木剑很擅长谋略,如果他肯好好接手一件事情,无剑是不需要思考后续的事情的,她踏进以前的房门,大部分东西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但其实改了很多,房间里现代的电器基本都装上了,和旧物混杂在一起,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好像这是她熟悉的地方,又好像不是。

无剑是家里的老幺,又是女孩子,按照北方武林的旧俗,很多事情是事先父亲和兄长们都会替她决定好的,不会问无剑,即使问了,多半也只是知会一声,多半时间更能得到无剑的同意,向来都如此。

无剑想,要不是独孤突如其来的决定离世,可能现在她的兄长们会决定她的婚嫁,可能会吵起来,紫薇肯定会对提亲的人左右刁难,玄铁会劝他稍微温和收敛一点,木剑就躲在一旁看笑话,大哥青光可能会想插话问问无剑的意见,然后被其他三个人赶去厨房做饭,她的哥哥们厨艺都说的上顶尖,比无剑好的多。

其实她也就想想,实际上青光远在外省公务繁忙,紫薇早已出国,玄铁喜欢四处周游,木剑虽然在剑冢,但其实自己身为剑冢之主,真的要数下来,若不是无名山那边帮衬着,她连现在空出时间回来看看都不敢奢求。

以前也好,现在也罢,总是聚少离多。

“人我安置了,就当养了个打扫的仆役,你过来吃饭吧,明天就走?”木剑靠着门边问她,隔着两米远。

“明天就走。”无剑想了想,补充道,“去灵蛇那边。”她知道跟木剑说与不说并没有区别,但她还是习惯说了,无剑以前走丢过一回儿,打那以后,在要出门,木剑总要要她记牢了要去哪里,总是怕她没了,他们现在又和好了,无剑就照着以前的习惯,出门前说一声。

“好。”木剑这么回应她,先走了出去,给她自己走路的空档。

 

厨房里,柳叶挽起了袖子,扎起了自己亚麻色的头发,“无剑回来的太晚了,我来不及做完了,好在鸡汤木剑下了厨做好了,凉菜拍个黄瓜,木耳,花生,先来三样,先把蝉蛹炸了,下酒的这些,主食米饭也来不及了,那面条吧,啊啊不对,先素菜,不能沾荤……”他这么小声说着,戴上了印着狗爪子的绿色围裙。

“要我帮忙吗?”浮生问道。

“你会洗菜吗?”

“会。”

柳叶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把菜洗了吧。”他把芹菜递给浮生。

“你怎么会做饭的,全真的食堂是真的难吃,他们一点荤腥都不放的,师兄你是不是也不喜欢吃?”浮生嘴上的速度一点也不比手下的慢。

“修道之人……”

“应当清心寡欲摒弃荤腥,我又不修道干嘛不让我吃东西,我还未成年要是长不高能告他们虐待未成年吗?”

“师叔们对你已经十分照顾了。”

“可是全真山下的烤鸡爪卤猪蹄肉火烧麻辣烫还有牛肉拉面都很好吃。”

“记名弟子在全真修行期间也应遵守教规。”

“都出去吧。”木剑走进门里,对着两个拌嘴的小辈说道,他接过浮生手里的芹菜,把浮生推出房门,“先做素的?”

“嗯。”柳叶把黄瓜压扁,改刀切成块,码好备用。

“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无剑先是看见柳叶踏进了厨房半步,又看见了木剑,小心的绕开木剑,探头探脑的准备对刚放进冰箱里的西瓜动手。

“不需要一个准备在厨房偷吃的帮忙,”柳叶把要做水果拼盘的苹果塞无剑嘴里,“出去,再过一个半小时吃饭好吗?”

被赶出厨房的无剑咔嚓咬掉一半的苹果,嚼着苹果努力向浮生眨眼睛。

浮生沉默了一会儿,递给了无剑从厨房顺出来的一根还带着黄花的小黄瓜。

 

 

突然更新诈尸

快6000+都没能写到标题的花前月下

于是放弃思考更新

【梦间集】无剑的动物饲养日记(2)

反正今天吃完官方刀子我就啥也写不出来了

正好提前写一点甜的东西好了

粮仓地址

2013年4月22日

收到了武林大会的邀请函。

每年都是打来打去都是那么些人,烦不烦啊。

今天屋外面有飞燕筑巢了。

为什么?你们是看不见窗户边的秋水猫吗?

 

2013年4月25日

一晚上,飞燕它们就垒好了窝。

当然,它们是一对,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蛋都生完了。

你们飞燕都是那么不讲道理的吗?

 

2013年4月27日

秋水在燕子窝下徘徊了许久,然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它爬不上去。

(发出金馆长一样的笑声。)

 

2013年4月28日

尊上的投喂量越来越大了,天气越来越暖和,如果可以,我想让尊上在外面放放风。

当然,要等天罡再长大一点,至少要能去外面和归一一起住,我非常害怕尊上心情好起来,一口下去小天罡就没有了。

 

2013年5月1日

出国的朋友把耗子寄养在我家。

先记下来,一只叫青莲的龙猫(话说明明是只耗子),一只叫工部的松鼠。

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叫李白和杜甫,而且你真的不在乎我有一只狐狸一只猫还有一条蛇吗?

分都不够分。

 

2013年5月3日

妈耶。

我头一次见跟猫一样的大的耗子。

还两只。

 

2013年5月4日

今天两只跑了出来,秋水绕了两圈然后放弃了。

两只逛着逛着逛到了尊上的玻璃箱前,驻足围观。你们不害怕吗?

被我逮进笼子里都没有反抗。

 

2013年5月5日

如何区分青莲和工部。

如果喊工部,两只耗子会都抬起头来。

如果喊青莲,只有一只灰色的龙猫会抬起头来。

 

2013年5月6日

青莲和幽谷在水盆旁边上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工部在旁边喝饱了水,争斗就停止了。

我第一次知道,幽谷兔的腿其实挺长的。 


2013年5月8日

今天天气真的非常非常的好,我没忍住把尊上带了出去。

尊上心情也非常非常的好,体现在它差点掀了燕子窝。

有一只小飞燕啄了啄尊上的嘴,尊上就爬下来了,它可能没有想过燕子只有那么一丢丢大,甚至不够塞牙缝的。

 

2013年5月9日

老张头从山顶上下来参加武林大会了,牵着他的小齐眉,一只黑白相间的油光水滑的拉布拉多,超可爱,以前没有天罡的时候人生理想就是去撸齐眉,齐眉拴在我家的时候,怎么撸都可以,被撸着的齐眉有时候会舔舔我的手背,是真的超级暖心,别人家的狗子系列好吗,归一就不会,撸急了归一就咬我,虽然不是真的咬,就是在嘴里含着,但是说明它不想让我再撸它了,齐眉就不会,除非有人路过它看看的时候会动弹,它都很乖。

撸齐眉的时候第一次看见天罡妒忌,我第一次看见小天罡发脾气,它疯狂的咬它以前趴着的小垫子,喊它也不过来,亲亲抱抱举高高也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小天罡也很可爱啦。

 

2013年5月10日

我的水池里出现了六爻大爷,这说明参加武林大会的那群人又去山顶祈福去了,六爻就住在老张头家的水池子里,是一个活了很久的乌龟,以前山上没有多少客人的时候还好,现在总会有人祈福的时候向水池子里扔硬币,你说你扔就扔吧,还一定要砸到乌龟身上,考虑过乌龟的感受吗?

六爻每年都会在这个季节自己下山来避难,至于为什么是我家,是因为每年武林大会的举办地点都是冠军的门派附近,我爹蝉联了二十多年,我蝉联了快十年,我们父女俩据说承包了快四十年……

冤有头,债有主。

 

2013年5月11日

归一发现六爻了,归一开始转向在室内喝水了。

然后它就发现了青莲和工部……

气氛格外的尴尬,真的,我觉得归一看我的眼光仿佛就像小鸡崽子突然死了俩我又偷偷补上的时候那样……后宫失宠一样的难过。

 

2013年5月12日

我今天洗地里的小红萝卜,六爻叼走了两个,它今天的胃口很好。

重点不是这个,我今天去武林大会有点急,有一只小飞燕跑进屋里了,不过我把秋水带出来了,归一也不在屋里面,我放心的把门锁好了。

 

2013年5月13日

我在看电影的时候听见了小飞燕啾啾啾的声音,并在秋水的带领下找到了小飞燕。

我无视了秋水渴望的眼神,把小飞燕放回了窝里。

一只猫可怜巴巴的求你,小爪子勾着你的裤腿,这个过程真的十分艰难。

 

2013年5月15日

呜呜呜,东海的老掌门牵了一只叫长庚的柯基,超级可爱,结果天罡和长庚滚做一团,一把都没有撸到。

 

2013年5月17日

老张头终于回山头了,临走了一定拉着我的手,要给我算卦。

都说了用不着,老张头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大喊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天煞孤星。

拉到吧,村口上个被这么说的闪婚到现在孩子都考大学了。整的现在嫁不出去的都眼巴巴的求您老人家骂注孤生。

 

2013年5月18日

昨天我连哄带骗把老张头送回去,一回头看见栓我家的齐眉。

我想了想山高路长的道观,果断把齐眉的狗绳塞它嘴里,你要不自己领自己回去得了。

齐眉没有理解我的脑回路,吐出了绳子看着我。

没办法了,归一!我冷静的喊道。

气的归一把齐眉送回道观之前直咬我。

 

2013年5月19日

今天下暴雨,我窝在家里看电影,喂了幽谷一个小萝卜,开始撸兔子,看了一会儿青莲开始扒笼子,我觉得太可怜了,就把他俩放出来了,现在我们三个在一起嗑瓜子。

顺便赞美一下工部,它自己嗑瓜子的时候,竟然会攒一点然后一起吃,虽然有点无耻,但是有个免费的嗑瓜子的劳动力简直不要太美妙。

 

2013年5月20日

村口的大妈们突然注意到了我,并积极给我张罗对象。

我还年轻,我还能再浪。

回来吃饭的时候我跟我爹打电话聊起这件事情,聊着聊着我感觉不对。

我一回头,归一本来在喝水现在坐在沙发上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刚开始我没注意,不行,我现在想想,我得跟归一聊一下,科普一下建国之后不能成精这件事情。

 

2013年5月21日

今天秋水难得的让我撸肚子,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不过我看见了路过的归一,想起来昨天的计划,于是大喊了一声归一。

归一是停住了,秋水突然站起来死活不让我撸了,还挠了我一爪子。

我倒是没受伤,还接住了蹦进怀里的幽谷,秋水心情非常不好,它的尾巴一甩一甩的,一下午都没哄好。

以至于我忘了跟归一说啥,不过晚上哄好了秋水,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按照岁数,最先成精的应该是门外水池里的六爻大爷和目前在玻璃箱的尊上。

 

2013年5月25日

今天终于把天罡栓外面看家了。

 

2013年6月1日

家里有一群小朋友,应该给它们准备什么好呢?


最近想试下lof的排版,以前排版的时候会不会看起来有点挤在一起,需要空行吗?

最近考试要来了,陷入产量低迷期。

【all无】醉酒之后的不可理喻

攻向无剑/浮无、玄无

 @蓝千滢  @慕橙 

两只小可爱的梗的混合体

结果感觉无剑一点都不攻,疯狂丢人,rua(>人<;)

总地址

人是会心口不一的,遇到这种情况,我们要学会把对方往好的方面想。比如对方说的讨厌你,也可能还有潜在的意思,喜欢你。——失忆无剑笔记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刺眼,温度却不是很高,初夏向来如此,阳光已经醒来,大地却还没有回温。

让无剑的意外的是四处游历的玄铁竟然回到了剑冢,接住了玄铁扔过来的奇怪的意义不明的两个铁链连在一起的金属圆环,比起玄铁的礼物,玄铁回来看望她更令无剑开心,无剑难得的去剑冢的酒窖挑了几坛好酒和玄铁在傍晚小酌一杯,自打无剑恢复记忆以来,已经很少这样放肆的饮酒了。

控制不好量难免就会喝高了。

无剑坐在剑冢的槐树的石桌之下,慢悠悠的举杯品酒,“你喝多了无剑。”玄铁爽朗的拍拍无剑的脑袋。他熟知无剑的习惯,无剑一旦一声不响的开始自己灌自己喝酒,就是说明已经喝多了。

他拿下无剑的杯子,果然看见无剑眨巴眨巴眼睛,摇了摇脑袋,半天才恢复一点点神志,“啊……你刚刚说什么,玄铁?”无剑歪着脑袋看着玄铁,玄铁伸出大手,托住无剑的脑袋,无剑的脑袋刚刚一沾手掌,闭着眼睛就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我背你回去睡吧。”玄铁温和的横抱起无剑,对于玄铁来说,无剑这种重量可能不会比兔子更沉一点。

无剑发出一阵傻笑,“嘿嘿嘿……”一边笑着一边把头埋在玄铁的胸上,就这样走了没两步,无剑突然猛的一抬头,突然哭丧着脸闹起来,“你胸比我大!”

“啊,是吗?”玄铁知道无剑现在脑子不清醒,便随口糊弄道,“你多锻炼就有了。”

“你骗我!我小时候你这么说,我胸肌练起来都没有你大!骗人!”无剑挣扎着脱开了玄铁的怀抱,蹲在树底下情绪失控的哭起来,“你们四个!最瘦的紫薇都比我的胸大!凭什么!我已经很努力了!我明明……”

确实是很难过的事情啊,玄铁看着无剑的空荡荡的胸前,无剑身材很匀称,但是不知道是只记得窜个子了还是天生的,胸部发育这件事情几乎停滞,不过无剑从来没有讨论过在这件事情,其余四个自然都不会放在心上,也不知道今天撒酒疯怎么就看上这件事情了。

玄铁不知道怎么安慰无剑,只好蹲在她面前揉揉她的脸颊,“我去给你拿杯牛奶,喝完了可能就长高……不,就变好了。”

无剑的脸颊被揉的通红,不过酒精麻痹了她基本的思考能力,大约被玄铁讨好了这件事情就足够她满意了,无剑还是很好满足的,于是她点了点头,“亲一个!”她抬起头喊道,玄铁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无剑就把头埋在膝盖上休息了起来。

喝不到牛奶之前怕是不能把无剑哄回房间了,玄铁叹口气,返回屋内给无剑找牛奶。

浮生来找无剑的时候无剑就缩成一团这样团在槐树下,槐花清甜的香气偶尔随着风沉下来,树影微微的晃动,让无剑显得没有丝毫防备,事实是他踩进树影的那一刻无剑就已经醒过来了,在极端的醉酒之后,醉酒之人会进入一个比较神奇的阶段,这个阶段他们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但比平时更加亢奋和不可理喻,最重要的是,这个过程完全不会被本人记得,通俗的来说,我们把这个过程称之为:喝断片。

浮生在她的正前方站定,无剑的全部几乎被槐树的影子掩盖住了,只有透过斑驳的光影缝隙还能看见依稀的样子,“看你这幅样子。”他俯下身,想抓住无剑,但无剑抢先一步单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从膝盖间抬起下巴,脸上有着头发压出来的红色折痕,那让她显得真实,对于浮生来说,无剑从来不是活在传言中的人物:

从来不是。

无剑另一只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喝太多了,”她抓着浮生的手腕用劲一拉,吃不住劲儿的浮生踉跄了几步就跌进了无剑的怀里。

无剑抱着浮生躺在地上,浮生好歹靠坚强的反射神经撑住了自己真的躺在无剑怀里的尴尬操作,人肉坐垫完全没有这个自觉,“你怎么这点劲儿都没有。”

这么说着,无剑任由浮生翻个身子坐在了自己旁边,“你没来由的这一下是要做甚?”

浮生没好气的把无剑拉坐起来,无剑似乎努力的想了想,但她的脑子目前空的离谱。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

到底浮生先服了软,“你喝了多少。”

无剑指了指杂乱的酒坛,她身上的酒气很重,气味甘甜沉重,滑而不涩,可见是难得的陈酿,也难怪无剑会克制不住的贪杯,她自制力本身也算不上出色,若是有人宠着,更是能无法无天。

浮·前宠无剑团团长·生完全没有自觉的吐槽道,“你老实点,我送你回去。”他从无剑的酒桌上拿下来一副手铐,天知道为什么酒桌上有副崭新的手铐,准备铐住无剑把她背回房间,手铐的一端刚刚拷上无剑,另一端就被无剑反手铐到了自己手腕上,无剑笑嘻嘻的看着浮生,“原来这个是这么用的吗?”

我不能跟个喝了酒的傻子置气,不能不能不能……浮生默念着,“那咱俩这样怎么送你回去?”他说着拽了拽手铐链子。

无剑歪了歪头,她打了个酒嗝,顺手把手铐用剑气一道划开,手铐连声音都没有就从中间断做了两节,浮生看了眼断口,整整齐齐,平滑的仿佛能完美的再接上,无剑的实力,每一次都让人觉得心惊,可她怎么就是个脾气好又老实还善良的一塌糊涂的傻子呢。

“你呆一会儿嘛……都是伙伴,大家……”

“我跟你们不是伙伴。”浮生生硬的打断了无剑,“鸿鹄志在苍宇,我不会……”

“别胡说……”无剑很轻很轻的反驳道,“浮生也是很重要的同伴。”

“伙伴?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下一秒无剑点住了浮生的穴道,浮生听见肆虐的剑气穿梭过头顶槐树的声音。

无剑的声音仍旧很轻,“别再说了。”她说道。槐花整枝整枝的飘落下来,带着初夏的幽香,再轻的声音都遮掩不住无剑失控的情绪。

“我不需要伙伴。”浮生咬着牙说,他知道无剑生气了,树叶的影子让他错估了无剑到底有多生气。

无剑掰开的浮生的左手掌,啪的一声脆响,浮生就知道了那些肆虐的剑气去干了什么,无剑把他们头顶的槐树削成了一个小小的白细的木鞭。

红痕隔了一段时间才从浮生的手掌显出痕迹来。

浮生的火气也上来了。

“不需要!”

啪!

“不!”

啪!

“不!”

啪!

……

直到浮生的整个手掌都没有落棍的地方了,无剑才停下了动作,浮生觉得她可能准备换右手掌了,其实他早该服软的,这么明显的讨不到任何便宜的事情不应该这么做的,他可不想无剑这么天真的认为他们还是伙伴,因为他们早晚都会不是。

无剑只是放下了木棍,然后起身去开了一坛新的酒,把酒倒在了肿起来的手掌上,无剑从身后圈住他,身后酒精的气息混杂着无剑的热气,浮生僵住了,虽然他已经被点了穴道,但这一次,他是实打实的自己肌肉僵硬掉了,无剑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扯过浮生的手掌,一点一点的舔掉了手掌上的酒液。

无剑的指甲划开了他的手掌,表层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渗了出来,手掌被肿起来的胀痛,酒精刺痛伤口的微痛,还有无剑的舌尖吮出鲜血时柔软的舌尖,构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浮生慌张的开口道,“你做什么?”

“我反正是劝不动你了,总不能让木剑看出你的手掌肿了。”

“你还怕木剑看出来?”

“我到想让他看出来。你肯吗?”无剑重新划开了一道口子,避开了手掌的三条纹路和手掌上的旧茧子,能够划开的地方非常的少,掌心存在的淤血被慢慢的吞下去,浮生的穴道终于被解开了,他不适应的挣脱了无剑的怀抱。

“就算你不认,”无剑轻轻的说下去,“如果木剑对你不好就找我,他打不过我的。”

浮生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肿胀和伤口都已经差不多的消失了,“这种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说辞算什么?”

无剑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算用来哄你的吧。”她语调轻柔。

“别喝了,你再喝第二天头疼。”浮生一把夺过酒杯,酒撒了,合着遍地的槐花,光影浮动,清冷的暧昧,浮生才恍然发觉,月已中天。

无剑只是笑着贴近他,她一下子靠的又太近,“你在期待什么?”她伸手摘下了他头顶的发饰,浮生的鼻尖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她靠近的太快了,以致于有一瞬间浮生觉得无剑可能要吻他,或许他的确期待无剑这么做,如果期待,那么他刚刚的失落和现在的窘迫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又不会在乎一个发饰。”浮生不自然的别过头去,“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我知道我自己喝多了,等下睡过去我就什么都忘了,”无剑想了想,继续说道,“你有什么想骂我的,现在说完了,我都不会记得的。”

“你……你怎么能明明一副很蠢的样子却实际上那么蠢!”浮生似乎远远的看见了什么,“乖乖呆在这里,不许跟着我。”

“嗯。”无剑点了点头,看着浮生匆匆离去的身影,并不反驳,她平静的拿起剩了一半的酒坛继续喝酒。

“还喝呢?”玄铁拿着热牛奶走了过来,无剑两三口喝完了,玄铁背着她,以防止她再闹出什么事由。

“玄铁,人在江湖久了,是真的会累的。”无剑的声音越来越低,趴在玄铁宽阔的肩膀上睡意也越来越重。

“等无剑你想要金盆洗手了,我们就归隐山林好了。”

无剑没有回应玄铁,她趴在玄铁的背上睡着了。

 

 

主角党表示,失忆的无剑也那么可爱

虽然你很快就会发现你四个哥哥对你一点也不友善

你仿佛是你爹路上捡来的(就是)

 


梦间集三十题

 @戏中语镜中花  虽然不是太太但是试图填卷子

01入坑的契机

基友带进来的,后来她退坑了。


02对初始四人组的印象

有点帅哎??


03挑其中一位写一写/画一画相关的cp/乙女向片段

阳光从林间打落在金铃索的白衣之上,他抬头仰望着云端的目光让人不敢惊动,风托起了他的白袍,宛如谪仙。


04推图过剧情的时候格外中意的一位角色与中意的原因

天罡。

归一道长既然把你托付于我,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保护你,直到你羽翼丰满。


05这位角色相关的文/画

基本上都带着小天罡玩了。


06为抽到的第一位非初始角色写/画一段日常

“我才不要听你讲经呢!”

“你能不能不要一厢情愿啊!”

“算了随你吧。”

“别看了,再怎么看都不会皈依佛门的啊喂。”

“我就是稍微了解一下。就真的只是了解一点!”


密宗——从路人到皈依


07对肝到的/抽到的第一位五花做一段描写

他胳膊上绑着绝情花,他不喜欢我动他。

但他总会泡一杯绝情花茶。

在我不愿睡去的夜晚等我。


08最喜欢的cp/乙女

偏好无剑向,但基本什么cp都吃,没什么雷区。


09最喜欢的单人

无剑!ta有那么帅!瞎比划。


10对无剑的前期印象(第六章以前)

圣母白莲花。


11对无剑的后期印象(第六章及之后)

爸爸(?)。


12文手尝试金庸原著风格,画手尝试电影画面风格

北风如刀,满地冰霜。

无剑脸上无悲无喜,摸着独孤冰冷的墓碑,颤声道:“我到底是回来迟了。”

话音刚落,眼圈已经红了。


13一段武斗

“孤剑,剑可不是如此莽撞的横砍的。”

曦月架刀避开黑剑的锋芒,刀剑相交之下发出刺耳的嗡鸣,他借着孤剑的重力,震开了孤剑的手腕。他趁着孤剑手腕酸麻之际,拿捏着手腕内的要害,一把卸下了他的剑。


14休养生息

就算有人催更我也不会动笔的。


15为一位女性角色进行创作

“合欢合欢,江南的糖酥是最好吃的。你若能回来,我带你去尝尝。”

“你若是……能……回来。”


16为一位魍魉进行创作

我第一次看见花妖的时候,就觉得她很可爱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个男孩子。


17一对cb

c……cb是什么?


18一位看上去有些性冷淡的角色

你游撩不动的角色我都这么觉得……


19一位病娇型角色

幽谷。


20一位担得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角色

归一的世无双hhhhh。(被打)


21为一位出自金庸原著的角色写下他/她本来的结局/归宿

鹿鼎记,小宝撂下小皇帝和老婆们去云南过日子了。


22濒死/战损

木剑的手脚筋被挑断了,被捏住下颚的他狼狈至此。

有人吻了他,蜻蜓点水,深情款款。

可惜他看不见,他的眼睛拜此人所赐是瞎的。


23一段轻松的日常

“天罡我就再睡一会儿!”

“你给我起来!”


24一位正太/萝莉长大后的样子

一只脑斧变成了一只大老虎。

25一位成男/成女小时候发生的事

倚天小时候,无剑哄他睡觉自己先睡着了。


26又爱又恨的角色

木剑。


27最擅长创作的单人/cp

无剑。


28现世的他/她/他们

性别认同障碍这种精神问题打人犯不犯法?


29以一次活动的剧情作为背景进行创作

“所以,你想打扮成无剑来取悦我?”木剑眯起眼睛,他的杀气几乎让千隐想立刻跪下来,但无剑不会,千隐咬着牙强行站着,承受着刀剑就在他的心脏之处悬停的绝望。

木剑站起来,一手钳制住他的下巴,“可以。”他侧过头,吸吮着千隐的脖颈,千隐盗取了无剑的衣物,配合他出神入化的变装,他不可能失手。

(在审核的边缘试探)


30一首判词/根据已有判词进行创作

创作是不可能创作的,这辈子不可能念诗的,写诗又差,读书又不行,只能靠……

提笔。


【凹凸世界乙女】pocky棒是用来吃的(男神x你)

集体设定同居许久

Pocky棒是用来吃的拜托你们清醒一点。

这样说着完全都没有用呢(笑)

【安迷修】

最后一只巧克力味pocky棒在你的嘴里叼着,这个巧克力棒的颜色像极了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骑士先生的头发颜色,当然,这不是你留着这根pocky棒的最主要理由,单纯是因为这是最后一个了。

真的舍不得吃啊,你把最后的pocky棒叼在嘴里,完全没有在意回来的安迷修。

他盯着你的侧颜许久,欲言又止的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你叼着你的pocky棒回头看看骑士先生,你的骑士先生总是腼腆而又纠结,还有点直的完全没有女孩子缘的帅气,不幸的是,他还是有女朋友,对,就是你,人群中为数不多能get到他帅气点的你。

打破了安迷修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女朋友魔咒的你。

“请原谅在下的失礼。”他很帅气的弯腰你行礼。

你不是太懂的看着安迷修,有时候他的蜜汁脑回路也不是你能跟上的。

他轻轻的捧住你的脸颊,仿佛对待珍重的宝物,他祖母绿的眼睛里倒映着你的影子,他的呼吸缠绕着你,然后他咬了你的pocky棒,不得不说他很有骑士的仪式感,他的嘴唇跟你只差一点点就蹭上了,但又保持了微妙而又绅士的距离。

如果这不是你最后一根pocky棒的话,他撩你可能会很成功。

可这是最后一根了,安迷修。

分手吧,你咬着只剩一口的pocky棒,认真的想着今天份的和安迷修分手方式。

 

 

 

 

【雷狮】

pocky棒抹茶口味是个非常魔性的零食,绿的和卡米尔的帽子一个颜色,你买这个绝对不是因为这个,你心虚的独自一人一根接着一根的啃着消灭罪证。

雷狮非常难得的在你啃零食的时候出现了,他跟卡米尔不一样,他不会在你跟卡米尔分享各种奇奇怪怪的零食的时候靠近你们,“小孩子才会吃的东西,”他会这么跟你解释的,“你就跟他差不多。”

可能这是抬举你有着卡米尔那样的聪慧的智商。

他每次都会在你啃完零食的时候抱抱你,“你早晚会胖的我抱不动你。”他是这么说着的,但他每回放下你的时候又会说,“你怎么能那么轻。”

你心虚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雷狮是准备说你胖还是说你轻。

但他只是借着这根pocky棒一口一口的啃下去,直到啃到了你。

你有点懵,天啊,雷狮你怎么堕落到跟我抢零食连我嘴里的都不放过的地步。

“今天这个零食颜色挺好看的。”他微笑着看着你。

你决定认怂,海盗团的头子总能嗅出哪里能讨到便宜。

 

 

 

 

 

【嘉德罗斯】

今天是是凤梨味的pocky棒发售的日子。

妙啊,开发商是怎么想到这么神奇的口味的?你捧着这个神奇的口味大嚼特嚼,你的零食有着惊人的库存,不是说你喜欢吃,是你的男朋友出手总是格外大方。

他可能真的不怕把你再喂圆一圈。

“这是什么?渣渣。”

你感觉有人从你身后坐到你身边来,他把你摁在自己腿上,你习以为常,翻了个身子头黏在他腿上。

他抽出一支,然后你听见了他咀嚼的声音。

你举着盒子看他反应。

“这有什么好吃的?”他嗤笑一声,可能不是很理解你对着渣渣食品的喜爱。

你难得的抽出一支喂给他,然后你跨坐在他身上,一口口的把他咬着的pocky棒吃掉。

这大概是你这个渣渣为数不多的反击时刻,你看着瞪圆了的金色瞳孔和他惊讶的表情想着,然后懒洋洋的爬下去枕着他的大腿。

“大概是这么吃的吧。”你慢悠悠的回应他。

第二天你的pocky棒占据了零食库存的半壁江山。

 

 

 

 

 

 

【格瑞】

牛奶味的pocky棒是pocky棒家族的元老级口味不接受反驳。

你在等格瑞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他喜欢牛奶。

但他未必接受牛奶味的pocky棒。

你是这么安慰自己每次买完pocky棒都自己吃掉这个事情。实际上格瑞不是很在乎,他的生活非常健康,健康的生活意味着这种卡路里超标不含维生素纯糖分的东西不怎么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是不是说了不怎么?

因为你啊。

垃圾食品的忠实拥护者。

他洗完澡的时候你窝在沙发里正在和今天超标的卡路里缠缠绵绵。

水从他柔软的银色发丝滴滴答答的落进毛巾里,他的上半身赤裸,带着可爱的牛奶味的沐浴露。

你勾勾手指把他勾过来,叼着pocky棒抬起头闭上眼睛。

十秒钟之后你的pocky棒被他用手拿走了。

“格瑞!”你气呼呼的站在沙发上,贴着他的嘴唇咬掉了一半的pocky棒。

你看见了他得逞之后悄悄翘起的微笑。


安迷修先生生(母亲)日(节)快乐啊~

认真点,生日快乐,骑士先生。

【all无】性别认同障碍患者(8)

总地址

这是无剑休息的第三天,柳叶带着无剑去了一个公墓,无剑买了一瓶白酒,她还想买一束菊花,但是在花店老板的忽悠下,成功的在没有菊花的情况下买了八只扎成一束的百合,她捧着一束百合走进公墓,陵墓的公园里层层叠叠规规整整的有着白色石头雕刻的墓碑,还有青葱的松柏,这些陵墓如此的相似,以至于无剑不得不在柳叶的带领下才能找到哭丧棒的位置。

无剑坐在哭丧棒的墓碑旁,她把花随意的扔在一边,把白酒倒了一半在墓碑之上,然后自己喝完了余下的部分。

“你不应该在身体不好的时候喝这么多酒。”柳叶轻声提醒她。

“我有没有给你讲过我怎么认识的哭丧棒。”无剑喝完了酒之后,过量的酒精摄入让她安静了下来,她黑色的眼睛迷茫的睁着,然后她喃喃自语道,“我八岁的时候,跟木剑出去玩,一转眼的功夫,就跟他走散了。”

八岁的无剑安安静静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那是给地下拳场的工作人员坐的座位,最底层的栅栏四周被一群下了巨资的赌徒团团围着,有钱或者比较追求体面的人则在四周的坐台上站立起来,坐着是很为难的,因为总有人站着喊骂,于是如果坐着,看台上血腥的表演立刻就会看不见。

这里空荡荡的摆着一排没有人的凳子,这里只能看见栏杆里面的人的头,无剑的脑袋上有一个破旧的耳机,罩住了她大半张脸,她静静的盯着看台上的人影,那个自称叫哭丧棒的警察哥哥发现了走丢的她,他把耳机罩在她头上,把外套裹在她身上,他跟她说,等打完这场比赛,他就把她带到警察局,那里的警察叔叔会带她回家。

耳机屏蔽了大部分吵闹的声音,无剑就只好盯着那个大哥哥的脑袋,他的对手至少二百斤,肥胖的脂肪让大哥哥逐渐的处于劣势,如果这场争斗不停止,那个大哥哥会死在这场争斗中,无剑四岁就跟着独孤学习,她对于战斗总是要比念书来的更有天赋。

她穿过拥挤的人群,如果对武学有些造诣的话,你会看出这是踩梅花桩才会练出来的步伐,没有人在意一个齐腰高的小女孩,她像游鱼一样游走到最前台,大哥哥已经摔倒了,他的脸上都是血迹,他防御的护着脸的手在不自然的抽动。

这是遭受重击之后的抖动。

大哥哥已经输了。

但他的对手并不准备放过他,那个胖子的脸上写满了杀气,无剑没有经历过生死搏斗,她有本能也有天赋,如果她放任不管大哥哥就会死,她所受到的全部教育让她不能坐视不管。

“认输,请放过他。”无剑把大哥哥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过大的衣服不利于她把双手举过头顶,她的双手摊开,这是玄铁重剑私下里教给她的,这个姿势意味着投降,你的对手会放过你。

但是站在中间的人对她摇头。

无剑皱起了眉头,“认输。”她更大声音的重复了一遍。

人群中爆发出了巨大的唏嘘声。

“下去,这里太危险了。”大哥哥艰难的对她重复道。

他的肋骨折了,不然他不应该爬不起来。无剑听不见,这不影响她的判断,而且这的确非常准确。

“你要带我去警察局。”无剑没有回头,她的手慢慢放下来,对于一个八岁的女孩来说,她认输了,投降了,这些规矩都做完以后,她是会天真的想当然以为这一切就能结束。

那个胖子对着无剑冲过来,无剑轻松的从他身旁游过,是教科书般精准的弓步绕柱,在绕过背后的时候,无剑拍了这个在她眼里不守规矩的家伙一掌,胖子的脾脏的位置上清晰的留下了一个手掌印,但他实在太胖了,厚重的脂肪很快掩埋了这个掌印。

如果哭丧棒没有被打倒在台上的话,他的见闻可能会建议这个胖子不要在动了,无剑所使用的招数正是武当的绵掌,这个掌法并不出名,但它其实后世有更加歹毒的变种掌法——化骨绵掌。

中掌之人若不懂破解之法会在七七四十九日内骨头一寸一寸断掉,发自武当的太极之道,以小搏大,太极能得平衡,就能让对手死于失衡,绵掌与化骨绵掌不同,但以无剑的天赋,发狠全力一掌拍下去,不亚于化骨绵掌。

脂肪掩盖住了伤痕,也掩盖住了胖子身体内部所发生的一切,他的脾脏开始破裂,最开始那些血管还在努力的装作无事发生,但随着腰椎的转身,脆弱的血管被鲜血冲开了,血开始失去控制,如果现在停止移动,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等医护人员来,这样的失血量仍旧可以挽回,无剑的灵活激怒了这位傲慢的对手,他试图抓住无剑,于是承压更强的主动脉的血管崩开了。鲜血填满了他的脏器之间空荡荡的胸腔,他变成了一个血袋,然后在出血量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轰然崩塌,观众在一瞬间安静了,在厚厚的雪花一样的脂肪之外,他们是看到这个号称不败的相扑选手的倒塌。

死亡的镰刀在那个幼小的女孩身后缓缓的收起。

生存弱小的本能让他们在死神彻底离开前被掐住了呼吸。

“警察,蹲下!现在!”

“三队!四队这里控制局面了!”

“队长!Tmd,队长你没事儿吧。”

枪声惊醒了嘈杂的人群,声音重新涌了上来,人潮开始像被搅乱的水流一样流动起来,无剑看着一群人摇着哭丧棒,她看见医护的担架,大哥哥艰难的指了指她,然后她被抱在移动的担架上坐着,无剑扶了扶快要掉下去的耳机,乖巧的坐在一边。

她的师兄们向来习惯让她呆在一边等他们忙完。

不过木剑去了哪里呢?

他们把无剑带回了警局,大概这是件非常重大的事情,没有人管她,晚上的时候,大哥哥被包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的被一瘸一拐的来看她了,她给她带了很多零食,无剑挑挑拣拣的找自己喜欢的零食。

“你家在哪里?”大哥哥含混的问她。

“你被打掉牙了吗?”无剑问道,“还是他撞了你的下巴。”

“撞了下巴。”

“肋骨呢?肋骨是怎么断掉的?”

“被他撞过来的时候,压断的。”哭丧棒比划了一下。

“我家在剑冢。”无剑得到了答案,心满意足开始拆东西,她确实饿了。

“剑冢附近的村子不算多,你还记的更具体的位置吗。”

“就叫剑冢,我叫无剑,我上面有四个师兄,师父是独孤求败。”

“我没有听说过独孤前辈有第五个徒弟。”哭丧棒揉了揉脑袋,露出傻乎乎的灿烂笑容。

“哦。”无剑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她开始吃东西了。

“队长你快点,这个刺头不好对付。”有人冲过来,拉走了哭丧棒。

另一边,木剑快急疯了,他五妹呢,早上刚刚带出无剑吃早饭,还在地下拳场旁边的小饭馆里好好吃饭的无剑,他去地下拳场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一回来没!有!了!

他本来是来拓展这边的黑道业务的,一条准确的线报告诉他这个地下拳场会被端掉,这是他主要竞争对手的场子,准确的情报可以带来巨大的利益,可他没有心思了,他带来的人到处在悄悄的寻找无剑,天一点点的黑下去,木剑的心就一点点沉下去,他把他的妹妹整丢了!

日落之后,他接到了紫薇软剑的电话,这个一向宠爱无剑可以当半个妈的人的电话让他更加慌乱起来,“紫薇?”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开口了。

“你和无剑走散了啊。”

“你听我说,我保证我找到她,无论用什么办法!”

“哼。”

木剑的心都凉了,但随后他听见手机被转走的声音,玄铁重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紫薇你脾气收敛点,木剑,s市的警察局刚刚打电话,让我们去警察局领人。”

哪怕是去警局,这也木剑今天听过的最好的消息。

 

200fo……你们想要看点什么?

明天中午前没人理我这件事情就摸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