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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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间集】关于中秋节拐无剑回家这件事

群聊体,短打混更,小甜饼,中秋快乐~

浮生剑:头儿我今天能去看无剑吗?@木剑

黑羽枪:等等,你为什么在这里,而且还有木剑?

浮生剑:这不是那个两面三刀的叛徒吗?

黑羽枪:……

木剑:你要去就去。@浮生剑

玄铁重剑:都什么日子了你不回去看看老五。

紫薇软剑:都什么日子了你不回去看看老五。

青光利剑:都什么日子了你不回去看看老五。

神雕:都什么日子了你不回去看看老五。

木剑:不就是个中秋吗?回去我跟无剑再打一架?

灵蛇尊上:本尊这里有豆沙的月饼,邀请无剑的来灵蛇山庄一聚。

玉箫:中秋把无剑叫出来吃月饼?真有你的。

灵蛇尊上:反正无剑在剑冢亦是独自过,本尊自然不会在意接她小聚。

玉箫:桃花岛的桃花酱做的月饼也是别有风味,若无剑在剑冢真的独自一人,桃花岛不会比任何一个地方差。

灵蛇尊上:你想跟本尊抢人?

天罡剑:那我回全真的时候带上无剑就好了,虽然全真历来都只有五仁月饼。

玄铁重剑:@天罡剑,孩子,我中秋和神雕回去看无剑。

天罡剑:那我跟无剑说。

神雕:不必,我们回家当然是给无剑的惊喜。

寒玉金铃:不能过来的各位麻烦不要把无剑往外拐,我还要下山采买,不想再回拒邀请函了。

紫薇软剑:你慌啥?无剑就一个小死宅,拐的动才奇怪了。

木剑:你不知道早些年主人在的时候,每年下山都是连哄带骗的把她拽下山的。

玄铁重剑:木剑你到底是怎么忽悠老五下山的?

木剑:我能忽悠你留在剑冢,我就能哄无剑下山。

青光利剑:木剑欺骗兄弟是不正义的行为。

浮生剑:可木剑本来就是反派啊……

木剑:今年无剑要闹情绪,就说前面那四个复读机会回剑冢。@寒玉金玲

紫薇软剑:谁说我要回去的?

木剑:都什么日子了你不回去看看老五。

紫薇软剑:……

晖刃:金铃索无剑一定说要替黑羽枪值班……

寒玉金玲:我知道了。

青莲剑:作为一个孤家寡人,我去找无剑蹭中秋了。

晖刃:你历练一圈终于打得过紫薇软剑了吗?

青莲剑:当然。

归一剑:请问青莲兄可以额外攒怒气了吗?

玉箫:请问青莲兄的裸输出可以和淑女媲美了吗?

凝雪倚天:请问青莲兄绝杀到350了吗?

青莲剑: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你们就是嫉妒我能跟无剑一起过中秋吧。

孤剑:绝情花做成的月饼里曦月有一个塞了情花果,请关照一下无剑月饼务必切开吃。@寒玉金玲

晖刃:金铃索去劝无剑下屋顶了,我会叮嘱无剑的。

孤剑:多谢。

归一剑:说起来全真教事务繁忙,没有办法邀无剑共赏月色真是一大憾事。

晖刃:掌教不必伤春悲秋。无剑刚刚从房顶下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想来是高处太冷冻感冒了。

幽谷箜篌:你们怎么照顾的?她在无名山的山顶上呆了半年多也没看见她冻感冒。

破虏屠龙:人干事?你们知道无剑是个路痴吗?你们把她一个人扔在山里她根本就转不出来。

幽谷箜篌:山顶只有一个,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就往上面一个地方走无剑也能迷路了。

紫薇软剑:无剑竟然不认路?

玄铁重剑:哦,无剑下山从来都是我们五个跟着她一个逛街,她可能……不会认路。

 

第二天——

晖刃:无剑昨天感冒了,她鼻子不透气还吃了一个情花果做的月饼,中秋她可能不能起来跟各位共赏明月了。


lof出合集了,最近几个系列我抽空整理一下吧


【梦间集】无剑的宠物饲养日记(4)

2013年7月30日

 

我爹今天回来,我大老远的抱着秋水去村口接他。

万万没想到我爹还整了一只狗子回来。

是一只叫打狗棒的德牧警犬。

打狗棒闻了我一圈,就很放心的让我牵着走了。

这警惕性你怎么当的警犬?

 

2013年8月1日

我今天是被打狗棒舔起来的。

早晨我还和幽谷趴在被窝里,和我爹晨练回来的打狗棒快乐的闯进了我的房间,快乐的把两个前爪搭在我的枕头上,快乐的拿口水糊了我一脸。

我都不敢睁开眼。

爹,我今天休假,你让我再睡一分……

吧唧吧唧。

算了,我起来了。

 

2013年8月2日

关于狗粮,我知道警犬是有自己的伙食的,所以两天了,天罡一只狗子解决两份口粮。

打狗棒蹲在一旁热的吐舌头,似乎对狗粮不感兴趣。

我趁机给他塞嘴里。

哼,才不会有狗子拒绝狗粮呢。

果然砸吧两下嘴,现在和天罡抢狗粮。

 

2013年8月3日

打狗棒是个非常热情的德牧,他只要见到我,就会开心的围上来。

如果我手里有吃的,他会更开心的跳起来试图向我讨点吃的。

我特意在手上拿了一个青椒。

不想写了,再洗遍手吧。

 

2013年8月4日

今天两只狗子让我爹带出去浪,回来全身都是泥巴。

道理我都懂,我知道你们都很开心。

但是你们不要过来啊!

莫挨老子啊!

请问狗肉火锅一般是怎么做?

 

2013年8月5日

跟老爹聊天的时候问他怎么想起带着警犬回家了。

我爹跟我说,打狗棒作为一只缉毒犬,因为工作能力过于优秀,破获案件数量惊人被黑道通缉了,对面出人民币八万要它狗命。

不得已给它放假去乡下躲避风头。

 

2013年8月6日

归一最近应该备受折磨,打狗棒总是追着它玩儿。

但归一不想跟傻子一起玩儿,归一是一个有追求有理想还有一大群鸡崽子要溜的繁忙狐狸。

它总是想办法躲着打狗棒走。

但打狗棒更想跟它玩儿了。

 

2013年8月7日

秋水其实也不能幸免。

不过秋水似乎比较凶,一套组合喵喵拳之后,打狗棒带着被挠出血的鼻子来找我了。

我能怎么办啊,你今晚的狗粮已经超标了。

嘤嘤嘤。

……

好吧,你不要告诉天罡。

 

2013年8月9日

我爹开始别别扭扭的跟我撺掇我回老家草原逛逛。

老实说我很想念以前打猎的时候的神雕,我会喊它雕爷。

雕爷是我爹给我熬的鹰,我有一个小羊羔皮和木板做的护腕,它会在空中盘旋很久然后收敛双翼落在我的手臂上。

但是后来不让打猎了,鹰都被逼着放走了。

 

2013年8月10日

要回老家。

我把家里的小动物拜托老张头照顾。

只带着打狗棒一只。

 

2013年8月13日

家里十分热情,给我整了只烤全羊。

然后吃完了之后大家就开始拉家常,七大姑八大姨就开始把我从一岁开始的糗事扒拉起来。

生气,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那么傻。

 

2013年8月14日

老家里新养了一只叫虎头的藏獒,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跟打狗棒玩的很开。

我又听到了绵长狼嚎声,他们给我解释,那是头狼叫木剑的狼群,随着十多年的保护,狼群慢慢踱过了国境线。

夜里会听到狼群此起彼伏的叫声,和狗群的叫声。

但如果真的凶起来,杨家枪会吠一声,它是牧羊犬中资历最老的一只,每每这个时候,狼群的声音就会小下来,然后一晚上都不会再有事情。

 

2013年8月15日

野生动物保护基地的人跟我说,神雕的妻子前一阵子死在了盗猎者手上。

雕是很典型的一夫一妻制,他们给我看的时候,那只雌雕被制成了标本,栩栩如生的标本。

因为是人工繁育的所以还是太信任人类了。

他们说神雕一直找不到。

飞鸟不想被人找到的时候,哪怕一步之遥都不会被发现。

这是自然给予它们最后的保护。


2013年8月16日

对我来说找雕爷其实很简单,我只要买一个塑料哨子,然后吹出喊雕爷的哨声就足够了。

不需要GPS,也不需要动物摄像头。

我听见了翅膀呼啸的声音。

然后是鹰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才想起来很多年过去了,我都忘记了,雕爷很早就不能像普通的鹰那样落在驯鹰人的臂膀上了,它能轻松的在滑翔的时候卸掉我的胳膊,它要落在地上,然后被我架在手臂上。

也许对于雕爷来说,这个哨声响起来:

仅仅代表着它怎么也不会飞的小女儿回家了。

 

2013年8月17日

神雕的检查说一切正常,但他们不知道怎么告诉一只鸟这件事情。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雕爷晚上给我带来了一条被挖走蛇胆的血淋淋的蛇。

 

2013年8月18日

盗猎者的庭审开庭了。

他们问我要不要去看。

我坐在晴空之下等雕爷,一直等到了黄昏。

我升起篝火烤了雕爷带回来的兔子。

那只兔子长得很不像幽谷,吃起来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我跟雕爷说,我说你以后又是一个人了。

雕爷飞走的时候我猜,它可能不会再喜欢人类了。

 

2013年8月19日

我爹和打狗棒的假期因为工作提前结束了。

留下一个车票没办法改签的我孤独的在中转站的大城市里瞎逛。

为了放松心情,我决定逛动物园了。

大城市的动物园就是不一样,瞅瞅人家都有爬虫馆。

蛇的饲养员是个印度小哥,普通话带着一股奇怪的无法描述的外国口音,听说我也有一条蛇,就很热心的跟我聊起蛇来。

手里拿着只白化黑王蛇,中间被暴躁的白化黑王蛇咬了好几口。

他喊了几声紫薇不要那么凶,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紫薇咬出血来。

最后挡不住诱惑我跟印度小哥一起愉快的玩起紫薇来。

 

2013年8月20日

由于昨天一天都在满足自己勾搭紫薇的欲望,还和印度小哥交换了联系方式,我忘了买特产回去。

最后在下车的时候想起来了,默默的在车站给老张头买了点老年人的通用保健品。

回家之后接受到了秋水腻的发慌的撒娇攻势,天罡要矜持好多,虽然尾巴基本上就没有停下来过,门口捞到了一只出来的幽谷兔,感觉少了点什么……

拿着保健品要走的老张头回头问我,你家狐狸天天在村口等你,咋没见你把它带回来?

糟了,我打的出租没看见啊!

挺慌的,归一今年的狂犬还没打上,我该怎么跟它解释我从家门口出来这件事?


【梦间集】神明的狂赌(all无/木无)

总地址    

我的神明,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凄惶的在清晨未曾洗漱就来到我的身旁?

我的挚友,我于睡梦中听到了我的信徒呼喊我名字却被异域的神明夺走灵魂。

我可怜的女神,难怪你从梦中惊醒,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去远东,找到那个神明,我要割断他的喉咙,用鲜血洗刷我被损害的名誉。

 

 

 

“我昨天晚上搓了一晚上的麻将,现在都没有睡醒。”无剑挽着夜烛言的手臂大声的抱怨着,“赌注千万的地方如果还是这么无聊,你就进我黑名单。”

“是是是,我的小小姐。”正在给无剑带路的夜烛言叹了口气,“四天前我就不应该给你那块筹码。”

“Lucky~”无剑踮起脚尖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夜君是我的超级幸运星。”


“请,无小姐。”整齐的黑衣保镖为无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昂贵的世界。

无剑眯着眼睛,适应大厅正中央金碧辉煌的大型宫廷水晶灯,“暴发户。”她这样冷哼着,却在脸上依旧堆着一层的笑意,灵活的手指上延伸出四五公分的指甲,涂着绿色树枝的指甲图案。

“楼上722是您的休息间,每位都有单独的休息室,希望您能有一个愉快的夜晚。”离她最近的一位身材高挑黑衣人染着粉色的头发,头发绑了一个高马尾立起来,显得他与其他的保镖格外不同,无剑懒懒的跟着落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你的步伐还真是小呢,是担心我跟不上吗?”无剑跳上两步抓住他的肩膀,“我走不动了,没有特殊福利吗?”

无剑的声音颇大,在整个人相对稀少的千万级的赌场显得颇为特别,“啊咧~”她拖长了音调,“我好像感觉到了一些人想要教我‘走路’了呢,嘻嘻~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这里玩游戏的各位啊~我真的很~有~钱哦!”价值过亿的筹码币哗啦啦的从她打开的箱子一层层掉下去,“所以,来玩游戏吧!”


一小时后——

“无聊。”无剑的身边散落着比之前更多的筹码,筹码在无剑向前拱起身子的时候多到从赌桌上掉了下去,“夜君,麻烦帮我清点一下。”

“722对吗?”无剑哼着不知名的和风小调再次走向台阶,与这次不同,在一个小时的疯狂的屠杀过后,收割了数亿筹码的无剑在数量有限的赌徒中从待宰的肥羊变成了仿佛是伊邪那美的在人间行走的使徒。

“欢迎您回来。”粉色头发的保镖早早的立在了722的门口。

无剑欢快的跑跳了过去,几乎是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一脚把保镖揣进了门里,转手掩住了门,“哎呀,再晚一点踹你,我就要被这些钓鱼线缠成死人了~”

被踹倒在地的保镖皱起眉头,“这么强的光您是怎么看的出来的。”

“啊……怎么说呢?”无剑四十五度的少女状歪起头,“你的步伐真的太小了~”她挂着甜腻腻的笑容回答道,“自己也很难看清吧,那些提前布置好的线~”

“您真的非常出色。”杀手冷冰冰的喝彩道,“您也知道我是陷阱型选手吧,任凭您处置。”

“骗子先生~”无剑甜甜的笑着,咬着自己的指甲,“你是男人,就算第一次失手,也不应该放弃第二次攻击,为什么呢,因为你知道你的力气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了,脑子还清醒,这说明你没有溜冰,脸色苍白,眼睛干涩,这是失血过多,身上没有近期造成的伤口……”无剑眯起眼睛,笑的格外冷酷,在杀手反应过来之前,扒开了他手腕上的衣服,双手左右各有两个针孔。

“抽血……造成的大量失血。”

盖棺定论。

“那又如何?”

“夜君知道会很伤心的。”

“你!”

“我怎么知道你认识夜君?”无剑跨坐在他身上,懒洋洋的扒着他衬衫上的扣子,几公分到数十公分长短不一绑着细线的针被无剑从衣服的各地搜出来,一边慢悠悠的分析道,“你来接我我离开夜君的时候,你走在我前面,夜君却没有给我任何提示,这说明夜君非常信赖你,他笃定你是站在他那边的,哦~可怜的夜君~他的朋友是如此冷酷无情的背叛了他~徒留他可怜的信任被留着冰冷的日本海~所以你为什么失血呢?酷刑?你老板对你威逼利诱,你为了夜君坚贞的友情死守底线~啊!多美好的故事~”

“不是!”杀手努力的制止无剑开始扒自己裤腰带的手,“我是在献血。”

“献血?”无剑停顿了下来,一把扯住杀手领带,“献血一次最多800cc,成年男性失血的极限在1500cc,你靠献血?”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对,你猜对了,两个献血点,一次800cc两次致死量。”杀手努力的撑起眼前发黑的身子,“但即使这样我都没死成。”

无剑放开了他的领带,“自杀?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努力的想活下去,你却要放弃自己的生命?”

“活着?然后机器一样的一遍遍的杀人吗?我受够了。”

“小小姐,不要一走了之啊?唉唉唉?寒江?你们?套子够用吗?我……我先去看看下面啊哈哈哈哈……”

门哐当关上了,留下无剑和寒江面面相觑,“你叫寒江?”

“独钓寒江。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boss派你来杀我的嘛?”无剑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不是,管理层觉得你不需要让木费心。”

“啊咧~没事好好活着嘛~”无剑笑着站起身,“我们赌件事情好不好?”

“什么?”

“明天,如果太阳升起来而你自由了,答应我不要想自杀了。”无剑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她打开门,外面明亮的灯光倏忽的打在她的脸上,仿佛神明突然回到了人间,“谢谢你的祝福,游戏开始啦~”

“大小姐,刚刚……木先生,他说很佩服你的运气,想要……”

“唉……”无剑夸张的叫了一声,“这时候夜君不担心寒江的速度是不是太……”

“那听起来真是糟糕。”无剑顿了下来,一个灰发的人走了过来,他的确长相出众,蛇瞳中有着异样的光芒,而且身材健美,尤其是在他身着小了一码的西装的情况下,高大的身材有着与众不同的吸引力和压迫力。

“鄙人不才,你可以称呼我为木,是这艘船的主人。”

“哇哦,小女子不才,你可以称呼我为无,非常想和木先生比一下运气呢!”无剑依旧甜甜的笑着,她的声音黏腻用力到有些夸张的地步。

“恐怕无小姐不仅仅是运气吧,像无小姐这样的美貌即使输了都毫无怨言。”

“木木这样甜蜜的话简直是在诱导人死掉呢~”无剑夸张的笑着,木剑甚至都不免停顿了下来,那个女孩的身上有着的一丝恶意,他本能嗅到了危险。

“嘛,”无剑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她转身去拿夜烛言手上自己的筹码箱子,但并没有真正的拿动,“好沉啊~如果木木现在给我兑换成足够的现金我恐怕要拿不动了呢~”

“无小姐不是想比一下运气吗?”木剑温和而危险的注视着无剑,“不如现在比下如何?”

“啊……夜君有骰子吗?”

“有。”夜烛言拿出两个骰子,“要干什么?”

无剑扔给了木剑一个,“两个骰子,同时扔下去,比点数大小吧?”

无剑啪嗒扔下来骰子,“4”是一个中间的数字,木剑也随手扔下去,“6”,最大点数。

无剑的眉梢稍微抽动了一下,“木先生的运气跟魔鬼一样好呢!”无剑夸张的赞美道。

“过奖,看来无小姐今天赢的实在太多,所以才让我小赢一把。”

“这么说起来我有点跃跃欲试了呢?挑战强大的对手才够好玩不是吗?”无剑笑着,捡起地上的骰子还给夜烛言,“不知道这份运气木先生会不会在赌桌上也有足够优异的发挥呢?”

“那么无小姐准备选什么呢?”

“德州扑克。”

“我以为无小姐会选择日本麻将呢,毕竟之前一直都在打麻将不是吗?”

“木木的东风真的太强了,麻将可不是个好的选择呢,三局两胜,弃权算输,而且,我希望我能检查赌桌,还有,赌桌要设在正中央可以嘛?”

“可以。”

“真的太贴心了,木木~”

“我们开始吗?”

“好啊。”

赌桌之上,无剑随意的将崭新的牌堆切开来,在荷官洗牌之后,木剑也同样的切开牌堆再度洗牌。两张完全的覆盖的牌发在无剑的手上,木剑注意到,无剑大大咧咧的笑容之下,微微颤动的肌肉的牵动了她的眉梢。

这是什么反应,这意味着什么?这个反应来自无剑的微动作,也就是说,有这个反应是无剑没有办法控制的,木剑小心的记住了这个奇特的反应。

“他们在做什么?”

“寒江?唉唉唉?你出来了啊?”

“什么啊?”独钓寒江在夜烛言旁边皱起了眉,夜烛言解释道,“小小姐在和‘木’赌德州扑克,哦,你不赌,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扑克游戏,一副去掉大小王的标准扑克,先每个玩家分发2张牌作为底牌,然后由荷官再依次分发5张公共牌,最后玩家将手里的其中5张牌组成最大的组合,然后与其他玩家进行输赢比较同花大顺>同花顺>四条>满堂红>同花>顺子>三条>两对>一对>高牌。”

“我听不懂。”

“额……就说现在吧,现在是第四轮加注,除去双方都在盖着的牌,贴出来的三张牌是红桃3黑桃7梅花J。就目前来说,木剑的加注排面说明他至少已经是一对了,小小姐一直很被动的跟注,这说明小小姐已经失去信心了。”

“那为什么还要赌下去?”

“三局两胜,弃权算输,不跟到最后就算自己放弃赌局了,说到底,第一场完全不能放弃,无论多少金额,双方都只能不断的加注赌下去,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对牌和赌注的反应,就是下次翻盘的资本。”

“不可以利用监控或者荷官作弊吗?”

“寒江果然不理解德州扑克。赌桌放在正中央,那里光线最强,是没有办法通过监控来看到排面的,而荷官,这种东道主的公开赌局下的赌徒太多,哪怕失误都可能会因此丢掉自己的手,作弊太难了。这种扑克最开始发的两张牌只有本人知道,也就是说,最后自己的牌会变成什么样子完全没有办法知晓的情况下,如何在有限的可能下欺骗对方才是更重要的。”

“提醒下无小姐每次不顺心都是在咬指甲呢,再这样指甲会断掉的。”木剑双手叠在一起,温声提醒道。

“还真是绅士呢,木先生。跟注。”无剑一根一根的把指甲一口一口的咬掉。

“手里压着三条吗?还是说压牌是自凑一对?这么笃定我手上压的是散牌?”

“第一轮就把指甲全部咬秃可不好哦。”

“发牌吧。”

第四张牌方块5。

第五张牌梅花A。

双方亮牌,木剑手里果然压着一对3,无剑手里是红桃10和梅花4。

一场输掉了一亿三千万的筹码。

“果然不是木先生的对手呢。”无剑苦笑着从赌桌上站起来,“果然是强运的对手。”

“三局两胜,无小姐还剩两局。”木剑抬手指了指赌桌,“请。”

无剑咬了咬牙,重新坐回赌桌之上。

第二局输的更快,木剑注意到,无剑的眉梢再一次的在发牌的时候,微不可见的抽动了一下。

第二场输掉了两亿,无剑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你已经赢了吧?”

“还有一局。”

“啧,”无剑的眼神一暗,“我的筹码不够了。”

“我们可以用其他的东西赌,比如说无小姐的容貌,”木剑捏起无剑的下巴,“我可以保证,这次无小姐若是赢了我,我可以把全部的筹码都还给无小姐。”

“女人的容貌可是她的武器,要拿这个,我至少要拿走木先生全部的感情,筹码?我才不会在乎。”无剑直视着木剑的眼睛,待着冰冷的出色的愤怒。

“可以啊,对自己的运气重新有信心了吗。”

“呵。”无剑冷笑一声,“发牌吧。”

 

公共牌是,红桃5,红桃6,红桃7。

 

 另一边,浮生打了个盹起来,“他在跟谁赌啊?”

“灯光太亮了,不知道。”一边的青光厌恶的盯着摄像镜头。

“喂?我们好不容易把腐朽资本主义的潜逃犯偏上这艘船,还有五个小时就到华夏的领海,你能不能稍微关注一下本次最大的金主合作方。”浮生无奈的叹息,根据他们的神话体系,天使和堕落天使总是不对付,偏偏还落在一个户口本上。

一旁的紫薇只是呆在窗口边安静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紫薇据说是伊甸园放逐的蛇,浮生总是觉得这个家伙并不是多么邪恶或者谎话连篇的家伙,虽然他直觉这个家伙不对劲,但没有证据,这个年头白无常也不能凭着直觉抓人。

“赌啥总听见了吧?”

“德州扑克,三局两胜。”

“德州扑克还能三局两胜,一局一分钟,三分钟打完啊?”浮生皱起眉头,“我上去看看。”

他刚一回头,紫薇拦住了他的去路,“拉克西丝说(注1),我的挚友会赌四次,而她的运气只能够赢一次。”

“什么?”

“有一句话我在中国学会的:十赌九千,魔鬼身上的强运只有女神输掉的时候才会消退。”

“你们到底谋划多久了?”浮生抓起旁边的传呼器,“玄铁!听得到吗?让木剑收手!现在,立刻收手!”

“来不及了。”一旁的紫薇慢慢的跟着浮生慌张的脚步。

 

无剑的眉梢再一次的抽动了一下,她盖上牌,“ALL.”

“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吗?”木剑胜券在握的同样合上牌。

“有没有信心都回不了头了不是?”无剑冷冰冰的回答道,“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哈哈哈,”木剑毫不犹豫的把牌翻转过来,红桃3,红桃4。

“现在,我可以拿走无小姐的美貌了哦。”木剑一边恐吓着,一边走到无剑身边。

“别太过分了!”

“寒江你不要乱来。”

无剑的表情突然温柔的笑了,像是什么大事终于解决了一样,木剑突然感觉到像是毒蛇在自己身后紧紧的勒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恐惧的翻开了无剑的盖牌。

 

红桃8,红桃9。

同花大顺。

 

“为什么!”

“情感,百分之百,爱我。”无剑笑出眼泪一样的看着木剑,“奇怪吧?奇怪吧!我明明闪过了那么痛苦的表情,但是却拿出了那么好的牌。因为啊——”

无剑的笑容消失了,熟悉的眉梢的抽动变得狰狞和扭曲,她从身体里抽出一根血迹斑斑的浑身倒刺都挂着肉的银针,“因为针扎进肺里了。”

“人的身体真的很可怜呢,想要做出想要的动作,只有刺激某些特别的部位就可以了。”无剑喘了口气,血从口鼻中溢了出来,“预言里我只能赢一次,所以为了这个赌局我等了很久很久,嘛,不要那么震惊嘛,木木传说中魔鬼的强运真的很可怕啊,我很害怕,血液随时都会从肺里跑出来,而一点点血迹,都会让你跑掉。

喊着我名字的孩子死在了你的手里——

我因此而来,吾名——

Ἀθήνη.”(注2)

清冷的声音和记忆中某个倒霉的信徒死前的混乱的低低喃语重合在了一起。

 

他想脱离这个躯壳,但是狂热的迷恋让他无法将目光远离女神的视线。

无剑抓着他的头发,利剑贯穿了他的喉咙。

 

无剑的剑再一次抬起来的时候,紫薇缓缓的抓住了她拿剑的手指,“我的女神,您已经完成了您的惩罚,不要在握着剑了,凡间会因此觉得这是战争的预兆。”他把剑从无剑的手指间剥离。

木剑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默默的坐了起来,这个过程非常诡异,恶魔的力量扭曲了凡人的认知,以至于没有人赶到任何的不合理,即使他被无剑割断了喉咙,他也不至于死去,但确实非常的疼痛,“我向您致歉,美丽的女神,我的傲慢使我伤害了您伟大而高傲的灵魂,我为此付出了我难以想象的代价,我愿意您永远持有这种情感,以此来弥补我对您的歉意。”

“情感退回。”无剑冷冷的站起来,“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惩罚,我不需要外来神明虚假的歉意。”

“即使情感回到我的体内,我仍然难以把对您的狂热在内心平息下来,我请求您允许我的追求。”

“呵。”

 

关联脑洞:关于警局那群神仙

注1:拉克西丝,命运三女神之一,紫薇下一句说的十赌九千,在木剑的强运下,无剑的作弊是她通过语言知道她会输三次赢一次。

注2:希腊语中雅典娜的名字。


你游每次开活动都是实力劝退

是不打算让无剑下山了是吗???

生气。

【梦间集】无剑的宠物饲养日记(3)

粮仓地址

2013年6月7日

天罡到现在4个月了,终于踏入了尴尬期。

狗子的尴尬期就是这个时候既没有幼年的可爱加持,也没有成年的成熟护身。

但听话啊,基本教的东西都会,活动量够,也没有拆家的现象。

就是这个时候不乐意出去见人了。

每天遛弯要拖出去,跟拖麻袋一样。

 

2013年6月9日

秋水猫的日常。

无剑进了厕所的第一分钟,情绪稳定:她一定会出来的。

无剑进了厕所的第二分钟,情绪逐渐失控:完了,她掉厕所里了。

无剑进了厕所的第三分钟,情绪彻底失控,并伴有疯狂的挠门现象:无剑我来救你了!

无剑开门的第一秒钟:哼,我才没有慌。

并开始装作无事发生。

 

2013年6月10日

今天归一难得的进屋子里来了。

非常娴熟的趴在水盆旁,试图伏击幽谷。

然后幽谷从窝里爬出来,迎头撞上。

气氛非常尴尬。

 

2013年6月15日

今天暴雨,小飞燕又飞进了屋子里。

在尊上的玻璃箱子上,轻巧的磨嘴嘴。

你可真会气秋水。

 

2013年6月17日

我今天忘了把马桶盖上。

以至于我再进厕所的时候,越狱出来的青莲和工部正在蹲在马桶边缘喝水。

门开的动静吓得青莲啪叽掉马桶的水里,扑通扑通的开始狗刨。

我正在愁怎么把青莲捞出来的时候,工部跳到了马桶的水箱子上,我眼睁睁的看着它大尾巴一扫马桶盖子从我眼前合上了。

合……上了。

合上了啊!

你们的友谊现在如风中残烛。

 

2013年6月18日

给尊上投食,喂完了收到了老爹的电话。

措辞大意就是看新闻养银环蛇的被咬了,我可千万别被尊上咬到。

养蛇这种东西吧,不是蛇了解了你的脾气,是你摸清了蛇的脾气。

作死一定会被咬,所以要是实在想作的。

我建议你云养蛇。

安全、可靠,还不用你负责。

尊上今年都快十岁了,对老年蛇好点,了解养蛇知识,让它好好养老。

 

2013年6月19日

今天天罡遛弯回来之后跟着我进了屋子里面,非常开心的逛了一圈。

并对着青莲和工部一阵嗷呜呜。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进卧室跟幽谷嗷呜呜一个。

 

2013年6月22日

我绝对不会把归一和天罡一起放进屋子里了。

天罡,那么老实的一个孩子,在归一的指导下,学会了……

如何撬开马桶盖子喝水。

 

2013年7月1日

夏天来了。

最近走路得看脚底下,地板非常凉,所以有机会,归一或者天罡是很乐意趴在门口的地板上的。

而青莲和工部就不一样了,它们喜欢趴在桌子底下。

幽谷兔……不说了,幽谷又啃坏了一张凉席。

 

2013年7月2日

今天正掏出笔记本打游戏。

秋水突然跳下来趴在了键盘上。

我揉揉秋水的脑袋。

秋水大概会错意了,它继而躺在了键盘上,露出了肚子。

喂,团长吗?别喊我了,我家猫封印了我的键盘。

 

2013年7月4日

关于遛弯,作为全家唯一一个需要大量的额外运动来满足活动量的动物,天罡拉出门才叫狗遛人,基本上走一会儿就要拽到绳子。

哦,还有一个万年没有达成共识的难题:

遇见电线杆子的时候我们到底怎么才能让狗绳不缠在电线杆子上?

我们总不能每次都要靠我把绳子从左手换到右手,再换到左手来解决吧……

 

2013年7月8日

归一正在赶长大了的鸡们回窝。

我数了数好像少了两只。

就看着两只鸡咕咕哒的被天罡撵的满地跑。

 

2013年7月15日

今天没有功夫做饭,买了一袋吐司当晚饭。

起初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在吃。

秋水一直看着我,于是我分了一小块给秋水。

然后天罡坐在旁边摇着尾巴,我分了一整片给它。

归一其实对素食没什么兴趣,但它还是叼走了我给它的一小片并努力的躲开天罡的骚扰。

我想了想,把最后一片面包分给还在房间里的幽谷青莲还有工部。

总的来说养宠物就是能让你不会真的糟糕到只剩自己一个人,不是吗?

 

2013年7月20 日

今天晴天,晚上太热了,拉着天罡在没有人的地方散步。

花露水是人类的跨时代的伟大发明。

但其实这样蚊子也很烦人。

我实在是不想动弹了,就丢树枝让天罡捡着玩儿。

秋水在附近的树上抓知了玩儿。

我为什么知道?

秋水抓了只知了给我,那知了本来不行了,它嘴一使劲儿,知了爆发出了爆裂鼓手级别的高音。

吓得我手一哆嗦,树枝扔水塘里了。

结果天罡跳水塘子里游了一圈,把树枝捞上来了。树枝一递给我,它就迫不及待的抖了抖身上的水。

……

你就仗着我今天天热要洗澡。

 

2013年7月23日

大妈拉着人来我家找我相亲了。

我估摸着事先跟人家小伙子讲了我喜欢养东西。

小伙子对着并没有拴起来的归狐狸表现的十分镇静。

我忙着把归狐狸拴起来,走进门刚坐下突然发现小伙子盯着一个地方。

我一回头发现是尊上。

大妈估计没看见,拉着我说小无啊别忙活了,这是我xxx……

入了夏尊上活动的比较频繁,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尊上爬着去喝水了。

小伙子脸当时就吓白了。

你听我解释,我有证!别报警,林业局听说是我不会理你的!

 


关于300fo点梗……

很难想像这么随意的写一个类似心情的东西?

但是最近实在咕咕咕的有些厉害了想发点什么东西的督促自己写的样子

目前手里面的话梦间集还有一个长篇(如果我悄悄的不写精神病了应该没人在意超小声)……

然后是一个木无的神话au的赌博类型的短篇(为此疯狂的在了解千术)

以及一个完全在瞎写的日常宠物日记

然后就是点梗了,到明天上午为止随缘接个小可爱啦

就这样~


【梦间集】关于警局那帮神仙(神话AU)

1

警局办公室内,人声鼎沸。

“我回来啦!”无剑摘下自己的警帽快速把自己塞进椅子里,“噢哟,谁送我东西啦?我看看,幽谷箜篌……独钓寒江……”

警局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木剑!四哥!救命……”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木剑呢?”无剑环视一圈后,一脸心死,宛如失去了人生希望。

“老四回地狱了。”玄铁干巴巴的回答道。

GAME OVER.

无剑内心全是波动,视死如归的打开了两个快递。

 

2

上帝老人家的神谕上说,有一个代表着智慧的,司掌着光明的美丽的女性神灵将从遥远的西方降临到古老的东方。

天使们一合计,搞不好降生的那个是加百列。

于是在人间投影了两个天使,青光和玄铁。

木剑并不打算理这个破神谕,但掉下来两个天使,自己不好不表示点什么,于是也分了一个投影。

结果来的那个确实是一位代表着智慧的,司掌着光明的美丽的女性神灵。

无剑是雅典娜的化身。

老话说的好啊,不要想太多,绞尽脑汁猜神谕,上帝老人家可能真的是随口一说。

 

3

你问紫薇啊?他是雅典神庙的守护蛇,跟伊甸园那个唆使亚当和夏娃的并不是一脉,也不是亲戚,不,八竿子打不着,他过来纯粹是跟着无剑。

不要在他面前提蛇,守护灵的骄傲可能会让他生气。

那迦他见一次打一次,但那迦并没有做错什么。

哦,可怜的那迦。

 

4

独孤求败是个很神奇的人类。

他收养了五个神灵,包括两个神话派系。

但他对此一无所知。

 

5

话题回到幽谷箜篌和独钓寒江。

这是无剑在这个特别的警局供职期间救的两个寻死觅活的人类。

都是粉毛,都是切开黑,都是无剑的追求者,都是人类。

东方有句古话,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俩人送来的礼物平均一个月炸一回警局。

无剑能活到现在多亏是神。

 

6

木剑,路西法或者说叫撒旦的化身。

本人纹身颈圈烫头一样没少,堪称黑社会的典范,形象充分展现了西方地狱魔鬼的诚信,不遮遮掩掩的,就差挂个牌子写着我不是好人。

最近的日常是帮无剑试毒:这个草莓味的蛋糕毒药超过致死剂量的三倍,一口下去你就能回奥林匹斯山了。

这个炸弹用的是最新的感光系统,你打开就炸了,我给你打开看看。

警局就又炸了。

 

7

还好大家都是神。

警局炸了,生存还是死亡这个永恒的问题还是可以讨论的。

 

8

关于无剑其人,是一个司掌着智慧的好孩子。

认真学习,前阵子还通过了司法考试。

无剑做事情充满了条理和逻辑,但生活是一个没有逻辑也不要条理的小公主。

“无剑不觉得殉情是件很美妙的爱情故事吗?”by独钓寒江

“如果无剑死了,不就永远在我身边了吗?”by幽谷箜篌

不觉得。

我死了回奥林匹斯山。

 

9

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下来了。

两个盒子里面一个放着缎带,另一个放着一个吊牌。

无事发生。

警局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

 

10

木剑从地狱回来,带着一身的硫磺味。

“木木!”

“无无!”

“木木!”

“无无!”

木剑一转身,看见了绝命堂第一的杀手朝自己微笑。

预知感应。

呵呵。

无剑我们的兄妹情走到了尽头。

 

11

警局分为东方组和西方组。

没什么用,印度的那迦和希腊的无剑该语言不通的还是语言不通。

白无常浮生和天罡星君该打架的还是会打架。

 

12

木剑突然出现在无剑身后的时候,无剑正在给自己搓红花油。

神的直觉让她突然一哆嗦,下意识就把手头的东西扔出去了。

只听的木剑嗷的一嗓子捂住裤裆弯下了腰。

什么玩意儿?怎么回事儿?

“木木!”

“无……无……”

“木木!”

这个场景是不是很眼熟?

 

13

不是只有圣水才对路西法有伤害吗?

无剑决定寻求场外援助。

她打了个电话给金铃索,正巧儿浮生正在治伤。

“你说红花油掉哪儿了,裤子上?裤子哪儿?哦哦,你问我怎么办……”

第二天全警局都知道这个悲伤的故事。

 

14

浮生被加了十年阳寿。

原因是破坏东西方友好交流。

 

15

无剑很愧疚,她是一个处女神,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她试图求助于古老的东方医药来解决这个问题。

有没有用木剑不知道,但用来做实验的地狱三头犬仿佛泰迪附了身。

 

16

“玉箫……”

“治不了,你喝吧,告辞。”

 

 

不会有tbc的奇妙脑洞

我还活着

放开我我去肝周年庆了

【all无】性别认同障碍患者(11)

第六章     爱是一种信仰


“无剑在想什么呢?”


哭丧棒站在无剑的身旁,他认识无剑两年了,也与独孤求败成为了好友,偶尔,在遇到很麻烦的魍魉,他可以把无剑带离独孤求败的身旁,无剑刚刚解决掉一群作乱的魍魉,盛夏的烈阳落在女孩子白皙的皮肤上,她的皮肤几乎是在被阳光融化的冰雪。


哭丧棒想,无剑无论看多少次,都是像婚戒上钻石一样美好的存在,无剑穿着一个黑色的短背心,褐色的小短裤,她站在原地,一只手扇着风,一只手喝着矿泉水。


她的脸红扑扑的,仰头往自己的喉咙里倒着矿泉水,干涸的嘴唇终于有了一点湿润的粉色,近四十度的高温下汗水打湿了她的全身,她把剩下的矿泉水倒在脑袋上,“太热了。”她嘟囔道。


“抱歉啊,大热天还要局长把小妹妹请过来义务劳动。”旁边搜查科的郑乾坤气喘吁吁的拿来哭丧棒要的一块毛巾,抱怨道,“还不是市里批不下请除魔师的经费。”


无剑的脑袋被白色的毛巾裹着,她低着头让哭丧棒搓着头发,闷闷的伸出一只手掌,“啪”郑乾坤快速和她击掌,“晚上吃什么?一百元以下我请,多了局长报销。”


无剑直起身子,按住哭丧棒的手掌,把毛巾拉到脖子上,思考了一会儿,“旁边自助特价99元一位。”


“不带这样的,你又不是局长媳妇,不用给局长这么省钱啊!”郑乾坤一边被哭丧棒打走,一边发出失去人民币的哭嚎。


无剑只是摇了摇脑袋,刚刚战斗的时候没有察觉,现在脱力和高温让她有点中暑,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热浪黏糊糊的裹在身上,但无剑很快就找好了自己的循环,就算是习惯了恶劣的环境,想起空调还是让人期待起来。


“辛苦了。”哭丧棒收起自己的目光,沉声说道。


无剑仰起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她脑袋上的水珠顺着她弯弯的眉毛流进她黑发的鬓角,这让她看起来娇小可爱,仿佛能被抱在膝盖上一样,,她的眉眼里有着轻易可以读出来的期待,像是向日葵般炽热而明朗,可能这就是喜欢吧?哭丧棒悄悄想到。


“无剑最近在学什么吗?”


“也没学什么,哦哦对了,真武先生教了我一句我很喜欢的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啊,想有一天,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活在没有魍魉的世界里,我不知道那群魍魉到底因为什么出现,但他们一定会因为我的出现而终结!”


无剑转过身子,她湿漉漉的头发因为这样猛烈的转身而飞扬起来,甩开的水珠折射出阳光七彩的成分,“如果你觉得幼稚,想笑就笑吧,我不会放弃的!”


哭丧棒晃了一下神,在那样庸庸碌碌的大人的世界里,那个孩子就是璀璨的像启明星一样美好的存在,让人想呵护和追随,他想他对无剑的喜欢,应该是能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哭丧兄弟,我觉得这不妥,无剑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独孤求败的目光露出了些许惊讶,他冷静的推拒了,“她不合适,哭丧兄弟你还是另择佳偶吧。”


“你以为你是谁,也妄图染指无剑?醒醒吧,看你脸上的褶子,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都觉得恶心。”刚刚好找独孤准备出国事情的紫薇破门而入,青年身姿挺拔如松,一把拽起哭丧棒的领子。


“紫薇,放手,这是你对前辈的态度吗!”独孤手做鹰爪,一把扭掉了紫薇的手。


“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算什么东西?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怕遭天谴吗?”失去了对右手的掌控,紫薇软剑连脸都疼的扭曲了,就算这样,他直直望向哭丧棒的眼睛里都带着杀气。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大无剑多少岁!”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独孤求败深吸了一口气,“你出去。”


“你让我废了他我就出去!”


“道歉。”

紫薇的眼睛里带着疯狂和难以置信,他看了独孤求败许久,他气的声音都在抖,他每一个字都用力的仿佛像灌入全力的软剑,“绝不。我不会给一个人渣道歉。”


“我觉得他说的有理,是我太欠缺考虑了,独孤。”哭丧棒从沉默中开口了,“是我的错。”


“认错就从无剑的世界里滚出去。你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恶心。”紫薇软剑瞪着他,他的右手没有办法持剑,然而哭丧棒感觉到了恐惧——就像恶龙在保护宝藏一样的目光。


就算独孤求败在拴着他,他还是窜出来,就算铁链捆住了他的爪子,他还是会用牙齿撕碎他,巨龙矜持的骄傲让他容忍他靠近无剑,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碰他的无剑,他的黄金,他的珍宝,他的逆鳞。


“紫薇,出国的事情我同意了。”

“我不去了。”

“紫薇,相信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

“你不会把无剑交给……”

“无剑是我最后一个弟子,是我倾尽所有培养的孩子,我视她如己出,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天色不早了,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还有,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讲,”独孤求败重复道,“我说任何人,包括无剑。”


紫薇软剑低着头许久,再也没有看在场的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然后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你心情不好,紫薇。”无剑躺着床上,看着紫薇软剑。

“要听什么故事吗?”紫薇软剑揉揉无剑的脑袋,无剑转过头来说道,“昨天的小王子,你讲到小狐狸了。”

 

“开始你就这样坐在草丛中,坐得离我稍微远些。我用眼角瞅着你,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但是,每天,你坐得靠我更近些……”
第二天,小王子又来了。
“最好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时间来。”狐狸说道,“比如说,你下午四点钟来, 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点 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就会发现幸福的代价。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准备好我的心情……应当有一定的仪式。”


“紫薇,如果你读故事让你很难过,可以不用读的。”

“我没有,无剑。”紫薇轻轻的说道,他把无剑拉着自己的手放回被子里,外面的月色让他的整个脸的棱角都显得过分的柔和,“我再讲一个故事,无剑就要乖乖的睡觉了哦。”


紫薇轻轻拍着无剑,像是在思考一样,非常慢的一个字一句话的讲起了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恶龙,每年要求村庄献祭一个处女,每年这个村庄都会有一个少年英雄去与恶龙搏斗,但无人生还。又一个英雄出发时,有人悄悄尾随。龙穴铺满金银财宝,英雄用剑刺死恶龙,然后坐在尸身上,看着闪烁的珠宝,慢慢地长出鳞片、尾巴和触角,最终变成恶龙。”


无剑看着紫薇,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紫薇关上了灯,打开门走了出去,“晚安,无剑。”


“紫薇,我会想你。”无剑突然的心揪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慌乱摄住了她,她突然就坐了起来,被子从她的肩上滑下来,一直滑到腰上。


“是真武先生告诉无剑的吗?”紫薇温柔的站在月色之中,他紫色的眸子里面仿佛有着波涛磷磷的湖泊中的月亮,他看起来像是要回到自己的星球了的小王子一样,这么想着,无剑呆呆的看着他,然后木木的点了点头,她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第六感,她再也不会看见她的紫薇师兄了,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紫薇扬起了无剑从来不曾见过的笑容,有一点悲伤但混杂着一种无剑看不

懂的期待,“这样啊,我也是,无剑。”


无剑注意到一件事情,那个每天夜里都陪她睡觉的紫薇师兄,这一次,放任她被子滑到一边却掩上了她的房门。


她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三更达成。

考试能这么努力更新我怕是不想过了_(:з」∠)_

但是已经过中篇了,灵感之神疯狂的call我

【all无】性别认同障碍患者(10)

总地址

“我去巡逻吧。”晚饭过后,无剑站在剑冢的葬剑之地的武器之间挑选武器,刀剑随意的插在土地之上,为了杜绝时光对刀剑的损害,这里是无数结界中的一种,这里的景色颇为异样:永远都不见晴朗的深夜天空,以及巨大到完全不合理的一轮圆月。无数的剑沉默在这巨大的坟场之中,它们曾经熠熠生辉,它们曾经名扬四海,它们曾经威震天下,但如今,它们埋葬于此,散乱而苍凉,剑冢隔离了时间,却阻止不了外界对它们的贪婪。

青光说,神兵利器亦有折戟之日。

木剑的剑碎成了七十二片,世传木剑摘叶飞花皆可为剑,但实际上,木剑的剑是一把九转雷击桃木,桃树经雷电一击为一转,一转为一劫,九转即为九劫,渡劫而封神,昔日有花妖依本体桃木渡劫,失败之后,全树被雷击至碳化,只剩木芯完好,被独孤剥出略加修饰做了木剑,剑有锋而无柄,韧如钢铁,不畏水火,在无剑与木剑相争时,战败玉碎。

碎掉的剑是被收于匣盒之中,难见天日。

无剑抽出其中的一片碎片,略微运气,只见其余的碎片借剑气复生再度成剑,严丝合缝,栩栩如生。

九转而死,死不瞑目。

一劫封神,却只差一劫。


“带木剑出去吗?”木剑正在为无剑挑选佩剑,剑冢的葬剑之地除了慕名来求剑的除魔师,没有什么开放,因此此时只有木剑和无剑,木剑与本命武器相知相通,无剑此刻唤剑木剑自然有所感知。

“不了。”无剑拂过木剑,修长的指尖一点点的敲击着木剑的剑身。

本命武器剑意相通,此刻敲击的回响在空间里散开,对其主的刺激不言而喻,她果然听见木剑忽然加重的动作,却是不敢在玩闹下去了,“你挑好了吗?我用绝情谷的孤剑如何?”

“孤剑和曦月刀前一阵子被一个人带走了。”

“一个人同时用一刀一剑?”无剑沉吟道,“有意思。”

“日后必是江湖的风云人物。”木剑终于挑了两把交错在一起的长剑,“不过与你,仍是云泥之别,绝情谷还剩下君子淑女二剑,你用哪一把?”

无剑放下木剑,失去剑气支撑的木剑再度散乱成碎片,她望过去,正是两把黑玉一般的长剑,通体漆黑,剑锋之处却若黄金加身,“君子剑便好。”

“小道长似乎也是阳属性。”木剑意有所指般看向无剑,“这两把剑是难得能互通心意的双剑,你既然带君子剑出去,也不能单把淑女剑留在此地,就让淑女剑也出去透透气吧。”

“出去透透气也好,绝情谷的武器已有二三百年不曾与除魔师相融,难得孤剑和曦月刀出世,不过淑女剑由你带着吧,淑女心气虽不高傲,亦不能唐突佳人。”

 

挑挑选选,月已中天。无剑带着天罡走在剑冢的外围,冥狼爪的嚎叫接连不断,真正巡逻的时候,却连影子都寻不见。

好像看出来天罡的心思,无剑开口说道,“剑冢的布阵与全真的守山大阵不同,这里的布阵本着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闯入者死。因此虽然你听着那群魍魉叫唤着凶,只要木剑还在这剑阵之中,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过来。”

“那你巡逻何意?”

 

无剑叹了口气,看向天罡的表情温柔中却夹杂着难得的傲慢,“小子,你可听过独孤九剑?”


浮生手按在浮生剑上,小心的对木剑问道,“师父,你确定你要和我对练独孤九剑?”


木剑的宅院中满园开着上好的月季,一水的深红色,连杂色都不曾有一枝,浮生知道,木剑的宅子的布局其实并不是木剑所喜欢的,皆是无剑用的上的东西才能上的了木剑的宅院,比如这院前的布置,要是说木剑能喜欢花花草草,浮生敢吃了自己的舌头,但这里的月季,现在明明堂堂的装在无剑宅子的花瓶子里。


月色照耀在剑冢的空地上,君子剑的剑身却不曾反射出一丝的光芒,韬光养晦,自是君子剑的风格,天罡剑的冷锋乍现,与少年灰蓝色眼中的光芒如出一辙。


无剑端起剑身,手腕绷紧,小臂与君子剑压成一条直线,“那么,你先手吧。”


木剑懒懒散散的把淑女剑抽出来,剑尖只在花丛中掠过去,横切下大半的花蕾,残花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浮生知道木剑此刻的出手是给他拔剑的机会,浮生剑出鞘,“锵”的一声微响,浮生剑已然被淑女剑紧紧缠住,每挣脱一下,淑女剑就上缠一分,宛如巨蛇缠猎物般步步紧逼,浮生咬牙,就着木剑再上缠的空档,突然发力,震开了淑女剑的缠势,纵使如此,反向作用下的力量仍然震得自己虎口发麻。


天罡剑突刺而来,剑刃直指,无剑倒也不慌张,不闪不避,君子剑自上而下缠住天罡剑,无剑抖了一下手腕,天罡剑顿时失去了准锋,无剑就势将天罡剑向外拨开,登时天罡剑脱手插在几米开外。无剑趁着天罡去取剑的空档说道,“独孤九剑的定式,通常一剑招之下,师父要教过我百家武学来熟悉拆解之法,因而看起来的战无不胜。”话音刚落,无剑的垂下剑,剑尖离地三寸,“你既然是我的学生,总不能连独孤九剑都不认识,拿剑吧,我一式一式的拆给你看,你能会多少,便是你的能耐。”


“我是第四个入的师父门下,你有三个师伯,一个师叔,独孤九剑师父只传了我与无剑,又因无剑年幼于我,因此剑术上师父亦偏爱无剑多些,我与无剑并不和睦,但你要明白,我就只有她一个师妹,因此无论我心里多喜欢……不喜欢她,我都要照拂于她。”木剑垂下剑尖,“独孤九剑只攻不守,被缠上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有机会把剑震开了。”


若不是无剑刚刚重伤初愈,木剑断不会和无剑交手,无剑的剑气每次交锋都无比锐利,她的剑是一把把没有厚度的剑,如果这么说难以被理解,可以拿出一张纸,想象它是一张剑的形状,无剑的剑比这个更薄,只要稍微用力,剑锋所向无往不利。


“独孤九剑见敌出招不过三分便要彻悟对方的种种路数,断其所有退路而逼对方不得不守,守势即出,败势相随,只是只进而无退的路数,如今想来其实有千般的凶险,我自幼如此,也为此吃足了苦头。”无剑不再理会天罡,君子剑在她的步伐之下肆意流转,剑招不做丝毫停顿,唯一剑式终了,才将剑尖垂地。


“独孤九剑先发制敌若是真的一招一招的先手算下来,多半脑子都被烧糊涂了,因此你若不能料敌于先,就看一招拆一招的破绽,拆得一招,便是赢了。”木剑偶尔会停顿下来,淑女剑搭住浮生的剑,缠着他教导一些路数的破解。


如果两个人都会独孤九剑,那么先手的一定占优势,因为先手意味将对手带入自己熟悉的领域进行搏杀,对于实力旗鼓相当的两个人来说,哪怕一点优势都能决定战斗的走向,“你当初为什么不救师父!你救的了他的!”木剑咆哮道,手中的剑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气,他跟无剑只需要一招分出上下,或者说,一招分出生死,“我很抱歉。”无剑平静的回应道,她的长睫微微垂下,显示着她内心如蜻蜓点水般的波澜,战场之上,这样微弱的破绽都足以致命。


“不要用一种武功套路限制了你的思维,不喜欢就用别的,对敌交手,顾忌太多反而无趣。”剑招渐渐的演练至尾声,虽说并不是真正的以命相搏,饶是无剑这般强悍的体能也呼吸也开始加重了,好在天罡已看出来些大概,有些无剑实在难以表现的刁钻招数也不需要无剑全心全力的演练出来。


“你就是跟无剑久了玩心太重,她四岁启蒙,见过的剑比你见过的人都多,收心,一招一式,若不能铭记于心,绝不可能像她那般挥洒自如。”木剑的独孤九剑不比无剑一剑之下便是百家破法,他只演练一些最常见的路数,但所耗时间竟与无剑不相上下。


剑碎,木剑只觉得喉头一股腥气,铁石可穿的剑被剑气穿成碎片,无剑确实有了破绽,但她的反应快过了大脑,交错之间她一招就碎掉了木剑的本命武器,无剑抓着木剑的脉搏,“我很抱歉,”她的手在抖,木剑想,其实再快一分无剑就应该死了,可是真的以命相搏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心软了,无剑抱住了他,他的脑袋搁在无剑的肩头,空气中传来无剑被碎片划伤的血腥味,“别再问了,收剑吧。”


君子剑传来了一声不同寻常的嗡鸣,“还说我呢,”无剑轻轻一笑,月下的女孩微微抖了下手腕,便是一个漂亮的剑花,君子剑终于流转着异样的华彩,“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收剑。”


“君子剑和淑女剑若是双方心意相通,就是能够从剑的嗡鸣中猜的出对方的心意,无剑该回来了,收剑,去接她回来吧。”木剑随意的跟着来了个剑花,竟与无剑所挥不差半分。

 

 

只攻不守(我)和只攻不受(搜狗)我跟输入法发生了剧烈的分歧

虽然很努力的参考太太的意见了,但写的还是不尽人意


【all无】性别认同障碍患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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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章

第五章 花前月下

“天罡还在等你。”柳叶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酒精让无剑的大脑麻木,天罡,是一个陌生的名词,无剑茫然的抱住脑袋,试图从酒精中挣扎着醒过来,“天罡……”她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然后她慢慢的从记忆的片段中抽出自己,宛如浮木从沉静的湖水中浮起来,“天罡。”终于又一次的重复这个名字的时候,无剑从酒精的幻象中醒过来,酒的力量正在消退,在她的血液中,无声无息的被分解掉。

她让天罡呆在旅馆中,和柳叶来的公墓,这里并不是魍魉喜欢徘徊的地方,没有活人的生气,也没有他们渴求的力量。

无剑不想让一个孩子来到如此死气沉沉的地方。


“他该等急了。”无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她没有倚扶身旁的墓碑,这让柳叶担心的想要扶住她,但无剑摇了摇头,“去开车,我不能酒驾吧。”

“我背你下去。”

“我清醒一会儿就能走……”无剑沉吟了一下,问道,“柳叶,你刚刚喊我了吗?”

“喊了,喊了很多遍。”

“这样啊……我刚刚好像听见哭丧棒喊我了,许是幻听。”

“你总是瞎想。”

“也不总是,三绝和千丈过两日便能从画展赶过来,梦魇的叙述如果要你绘图,有人帮你总要比你一个人容易忙过来一些。”


三绝笔和千丈卷是无剑在无名山的同事,像柳叶这样关注国内美术动态的多少会了解两人的艺术天赋,画展恐怕是因为无剑的事情匆匆改了时限,如此必然少了许多能够和大师交流的机会,确实令人扼腕,只是无剑的事情干系重大,柳叶能力有限,也不得不靠专业的人来分担后续的事情。

不过两日的时间,无剑口中的三绝和千丈便赶来了。

“和风硕硕,杨柳依依,倒是个衬得起我无剑小美人的好地方。”三绝笔一边说着,大方的拥抱了无剑,自然洒脱。

千丈卷倒是十分的腼腆,“好久不见。”他跟着也抱了抱无剑,声音低沉了许多,较之三绝笔也温柔正经了不少。

“就你会撩人,我看幽谷回头能不能撕烂了你的嘴。”无剑调笑三绝道。

毕竟是旧相识,三绝倒也没有当真,“若是无剑真的能心属在下,就算大哥真的撕烂了又如何。”

“我想先听听当事人的描述,画一下大体的构造,至于其他细致的描绘,要看具体的情况我才能给你具体的交稿时间。”千丈卷开口搭在两人中间。

“你们两个,小的就太严肃,大的就没正形,”无剑状似头疼的抓了抓头发,“柳叶在里面忙着呢,你们的交接我就不管了,我也帮不上忙,我趁着这个时间跟天罡出去逛逛,一来呢,让小家伙看看什么叫繁华,二来也是透个风声,我还没死在深山老林里,让他们别那么着急忙慌的挤兑我。”

无剑拐进一家美食街,天罡陪着无剑从头吃到尾,一路吃完,愣是快到了半夜。

无剑吃完了手上的最后一个麻辣小龙虾,拿纸巾擦了擦手,“天罡,我是你的导师,对吧?”

天罡愣了一下,“是。”他回答到。

“说起来你跟我快一个周了,你有没有感觉出我一般处理魍魉事件的强度?”无剑歪了歪脑袋,问道。

天罡有点紧张的握住了身后包裹起来的天罡剑,他知道这是无剑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令人期待也令人忐忑。

无剑拍了拍手,“各位从我踏进这条街就开始换这条街上的人,换完了吗?再不打声招呼我可就先走了?”

她话音也就刚刚落地,整条街呼呼啦啦的人影顿时变成了一大群的魍魉,阴阳刚柔,各式属性一应俱全,天罡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着无剑,无剑两手一摊,“看见了吗,大概就是这么个数量起步才是正常的。”

“无剑剑主,我们也是看在你的剑域的面子上才喊你一声剑冢之主,今天你也看见了,这么多人你也走不了,识相的话交出那个女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你不追究,我们也不难为你。”魍魉生硬的说道,天罡看着为首的人,正是前些天脑袋在自己面前四分五裂的崩山刀,魍魉诞生有两种方式,一是魍魉之境中的土著,二是由人类怨念所产生的引魂镜,吸引不甘死去的人前往魍魉之境,化成魍魉。

不管那种魍魉死后都是迅速化为烟尘魂归天地,不过由于第二种居多,所以魍魉产生灵智的可能一直十分低下,以至于即使是无剑都没有真正遇见几个能正常交流的角色。

“引魂镜在那个说话的身上,只有带着引魂镜他才能有这种程度的思维。”无剑一边解释着,一边把天罡轻轻往前一推,示意他前去战斗,而自己则撒手站在一旁,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这是天罡第二次交手相同的对手,没有了身后的柳叶刀,战斗也并不轻松,崩山刀虽然看似行动迟缓,但胜在勇武,又有引魂镜相助,十分棘手,就在天罡和引魂镜加身的崩山刀交手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身边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少。

一击击杀,天罡回头看见无剑浅笑从容的望着他,身边是无数魍魉死去化成的青烟,“不错嘛,你学的超级快。”无剑评价道。

天罡收起剑,无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接下来就是碎掉这面镜子,什么物理的方法都行。”无剑这么说着,一脚踩碎了那面镜子。

镜子四分五裂,留在原地变成了碎掉的镜子,天罡在那上面看见了无剑的一部分,在失去完整性后,可以召唤无数魍魉的引魂镜就是一面普通的破碎的镜子。

“柳叶吗?今天晚上要我带宵夜回去吗?啊!吃完了吗?我吗?有点事情,美食街这边有面引魂镜,我踩碎了警局还要吗?在这边等你吗,好,嗯嗯,你别着急,这边已经处理完了。”无剑打完电话,回头喊道,“老板我要杯扎啤!”

悄然无声。

无剑老老实实的自己去给自己倒了杯扎啤。


柳叶急匆匆的赶过来的时候,无剑已经喝了大半杯了,柳叶拿下她的杯子,温声责备道,“你说你早上喝了多少?下次她再喝酒,你直接把酒杯给她扔了。”后半句是跟天罡说的。

“我又没有喝多少。”无剑气势极弱,像极了做错事情的小孩子,柳叶递给无剑半包湿纸巾,“行动队等下会过来,你先回去醒醒酒,你怎么当着小孩子的面还喝酒。”

一直到无剑会旅店,都再也没有发生多余的事情。

 

 

无剑在s市也没有再滞留,四五天之后在梦魇交代完材料之后她就准备和柳叶刀带着这个魍魉离开了。

“我肯定是管不上你了所以肯定是要把你交给比较靠谱的人,”无剑解释道,“我打算把你送回剑冢,我四师兄在那边。”

“但凭您吩咐,只是我夫君……”

“把你安全带回剑冢后再考虑他的事情好了。”

就在这个空档无剑的电话响了,手机默认铃声在空间里不断回响,无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喂,无剑,木剑说你会回剑冢,什么时候回来?晚上什么时候到吗?想吃什么?”

“浮生?”无剑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想吃什么?我提前给你准备。”

“啊……我晚上带人回去,随便准……对了,可以准备素菜,我这边有个道长……”

浮生,天罡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耳熟,大约四个小时后,他就了解了这个名字为什么如此耳熟。

天罡看见无剑在路上主动摇下车窗招了招手,拜托柳叶停在了一辆路边的跑车旁。

“你有驾照了?嗯?十五岁少年?”无剑一边帮亚麻色头发的少年提下东西,一边问道。

“没啊,怎么会有啊,不是你来了所以特别去买东西所以要开车嘛。”浮生一面笑嘻嘻的把东西从手上卸下了,一面开心的说道,“正巧,我跟师父说一声,我路上接到你了。”

“准备什么,我就回来一趟坐坐。”无剑正聊着天,天罡下来帮忙的时候,看见浮生突然愣了,他终于知道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了,浮生剑,全真座下最皮的记名弟子,成绩优异,平日里为非作歹,早课迟到惯犯,除了成绩在下一届里极为注目以外……基本上没有任何优点。

关于全真弟子遵守全真戒律这件事情浮生每月不下三次犯戒,屡教不改,从来没有虚心悔过,天罡以前觉得浮生只是皮,现在他知道了浮生这么皮还没有皮断腿的原因——无剑。在过去的全真魍魉之灾中是无剑力挽狂澜,压住了全真的局势,这也是浮生为什么在全真屡屡犯戒,归一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主要原因。

还没等天罡感叹世道险恶人心不古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个事情,全真现在还没放假,也就是说,浮生剑现在已经不是迟到这么简单了,他都光明正大开始翘课了。

“咳——师兄我们借一步说话。”浮生显然比天罡的反应迅速的多,他迅速把天罡拉到一个角落里,“师兄我回头自己跟掌教请罪,无剑好不容易回一趟剑冢你能不能别拆我台,看在大家师出同门的份上帮我这一次吧。”

谁跟你师出同门……你师父是木剑,天罡心里吐槽道。记名弟子主要是学习,学成之后并不会改变所属的门派,不过浮生的待遇确实很好,依靠无剑在全真的威望,浮生无论是在学习上还是生活上与全真弟子无异,严格来说由于师叔们的纵容可能会更好,“什么时候回去?”

“无剑在剑冢只待两天,等她回去了我立刻就走。”浮生回答道,“她平常过年都不会回剑冢一次,这次好不容易肯见我师父一面了,求你了。”

“他们关系很糟?”

“何止是糟啊……”浮生撇了撇嘴,“师兄你就帮我这一次,我保证我回去以后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你又不是去坐监狱,天罡一脸无语的点了点头。

“聊完了?”无剑坐在浮生车的驾驶座上,“东西我给你放车上了,以后等你成年以后再开车。”

“好的。无剑,就让师兄坐我车里吧,正巧我跟师兄谈谈晚上吃什么。”浮生抓着天罡的手腕,就把他往自己车上拉。

天罡面无表情的跟着浮生走过去,修道者最重要的是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浮生的要求,不管浮生在与不在,他都不会说起。

 

剑冢是典型的园林建筑,一眼望过去,几乎没有几座房子的高度超过二楼,绵延的建筑群在山林之间浦沿开来,透露着这里非比寻常的殷实。

“这里大部分屋子其实都没什么人,”浮生跟天罡解释道,“无剑不回来,师伯们也都在外面,这里只有我师父,还有偶尔回来的我,再就只剩一些修缮这里的仆人了,连仆人也换了好几波,今天无剑就算难得回来一趟了,也没什么人气。”浮生正巧这么说着,远处的冥狼爪悠长的嚎叫接连起来,“这里的魍魉是最难清理的,你也知道,剑冢嘛,这群魍魉总是跟霉菌一样,说起来这里引魂镜的数量其实没有全真那次多,不过只有我师父一个人收拾起来还是费点功夫。” 

“全真魍魉之灾的时候无剑多大?”天罡突然问道。

“五六年前……我想想,十七八岁?”浮生想了想,回答道,“无剑现在也还年轻,你也别跟她较真,木剑跟我谈起无剑的时候也总说,无剑就是老天爷给开挂的。”

 

无剑停完车一抬眼就看见了木剑,他们上次见面已经是她在养好伤之后的事情了,在她和木剑都不愿意再谈起的战役之后,木剑自废了武功经脉,留在了剑冢,于是一晃多年,日子就这么静悄悄的过去了。

其实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要回来的,她踏进剑冢的那天起,就永远都有着剑冢的烙印,她在外面飘摇了那么久,真的要托付什么的时候,她还是选择回来,就像海里的鱼,在外面游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愿意回出生地看一眼,木剑这么想着,却没有去理会无剑,径直去接后面的浮生,他们就像两只全身带刺的刺猬,靠的太近了就会扎着彼此,靠的太远了又莫名其妙的觉得孤独。

“这是我师兄,天罡,他现在在无剑那里。”浮生有些紧张,打了声招呼就提着东西把天罡扯走。

天罡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无剑把梦魇接出车门,隔着两米远的距离跟木剑打招呼,天罡其实很好奇他们会说什么,因为从他们的距离来看,木剑和无剑的关系十分生疏。

无剑开口前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这个魍魉交给你保护了,晚一点还有一个。”她说的有些仓惶,明明开了口,接下来又不知道说什么。

“嗯。”木剑温和的笑着,与柳叶的温柔不同,木剑只是演绎了微笑这个表情。

无剑本来就没有台词的脑子就卡死在当场,于是她选择走进剑冢,木剑也没有拦她的意思,“你屋子我收拾过了,柳叶和浮生的一个院子,小道长住在你的客房吧,归一以前呆的地方。”

“好。”木剑的话让无剑有一点怀念起自己的房间了,她跟木剑闹翻再和好之后,把剑冢交给了木剑就再也没有回来看过,她听见木剑后面和梦魇在聊天,木剑很擅长谋略,如果他肯好好接手一件事情,无剑是不需要思考后续的事情的,她踏进以前的房门,大部分东西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但其实改了很多,房间里现代的电器基本都装上了,和旧物混杂在一起,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好像这是她熟悉的地方,又好像不是。

无剑是家里的老幺,又是女孩子,按照北方武林的旧俗,很多事情是事先父亲和兄长们都会替她决定好的,不会问无剑,即使问了,多半也只是知会一声,多半时间更能得到无剑的同意,向来都如此。

无剑想,要不是独孤突如其来的决定离世,可能现在她的兄长们会决定她的婚嫁,可能会吵起来,紫薇肯定会对提亲的人左右刁难,玄铁会劝他稍微温和收敛一点,木剑就躲在一旁看笑话,大哥青光可能会想插话问问无剑的意见,然后被其他三个人赶去厨房做饭,她的哥哥们厨艺都说的上顶尖,比无剑好的多。

其实她也就想想,实际上青光远在外省公务繁忙,紫薇早已出国,玄铁喜欢四处周游,木剑虽然在剑冢,但其实自己身为剑冢之主,真的要数下来,若不是无名山那边帮衬着,她连现在空出时间回来看看都不敢奢求。

以前也好,现在也罢,总是聚少离多。

“人我安置了,就当养了个打扫的仆役,你过来吃饭吧,明天就走?”木剑靠着门边问她,隔着两米远。

“明天就走。”无剑想了想,补充道,“去灵蛇那边。”她知道跟木剑说与不说并没有区别,但她还是习惯说了,无剑以前走丢过一回儿,打那以后,在要出门,木剑总要要她记牢了要去哪里,总是怕她没了,他们现在又和好了,无剑就照着以前的习惯,出门前说一声。

“好。”木剑这么回应她,先走了出去,给她自己走路的空档。

 

厨房里,柳叶挽起了袖子,扎起了自己亚麻色的头发,“无剑回来的太晚了,我来不及做完了,好在鸡汤木剑下了厨做好了,凉菜拍个黄瓜,木耳,花生,先来三样,先把蝉蛹炸了,下酒的这些,主食米饭也来不及了,那面条吧,啊啊不对,先素菜,不能沾荤……”他这么小声说着,戴上了印着狗爪子的绿色围裙。

“要我帮忙吗?”浮生问道。

“你会洗菜吗?”

“会。”

柳叶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把菜洗了吧。”他把芹菜递给浮生。

“你怎么会做饭的,全真的食堂是真的难吃,他们一点荤腥都不放的,师兄你是不是也不喜欢吃?”浮生嘴上的速度一点也不比手下的慢。

“修道之人……”

“应当清心寡欲摒弃荤腥,我又不修道干嘛不让我吃东西,我还未成年要是长不高能告他们虐待未成年吗?”

“师叔们对你已经十分照顾了。”

“可是全真山下的烤鸡爪卤猪蹄肉火烧麻辣烫还有牛肉拉面都很好吃。”

“记名弟子在全真修行期间也应遵守教规。”

“都出去吧。”木剑走进门里,对着两个拌嘴的小辈说道,他接过浮生手里的芹菜,把浮生推出房门,“先做素的?”

“嗯。”柳叶把黄瓜压扁,改刀切成块,码好备用。

“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无剑先是看见柳叶踏进了厨房半步,又看见了木剑,小心的绕开木剑,探头探脑的准备对刚放进冰箱里的西瓜动手。

“不需要一个准备在厨房偷吃的帮忙,”柳叶把要做水果拼盘的苹果塞无剑嘴里,“出去,再过一个半小时吃饭好吗?”

被赶出厨房的无剑咔嚓咬掉一半的苹果,嚼着苹果努力向浮生眨眼睛。

浮生沉默了一会儿,递给了无剑从厨房顺出来的一根还带着黄花的小黄瓜。

 

 

突然更新诈尸

快6000+都没能写到标题的花前月下

于是放弃思考更新

【梦间集】无剑的动物饲养日记(2)

反正今天吃完官方刀子我就啥也写不出来了

正好提前写一点甜的东西好了

粮仓地址

2013年4月22日

收到了武林大会的邀请函。

每年都是打来打去都是那么些人,烦不烦啊。

今天屋外面有飞燕筑巢了。

为什么?你们是看不见窗户边的秋水猫吗?

 

2013年4月25日

一晚上,飞燕它们就垒好了窝。

当然,它们是一对,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蛋都生完了。

你们飞燕都是那么不讲道理的吗?

 

2013年4月27日

秋水在燕子窝下徘徊了许久,然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它爬不上去。

(发出金馆长一样的笑声。)

 

2013年4月28日

尊上的投喂量越来越大了,天气越来越暖和,如果可以,我想让尊上在外面放放风。

当然,要等天罡再长大一点,至少要能去外面和归一一起住,我非常害怕尊上心情好起来,一口下去小天罡就没有了。

 

2013年5月1日

出国的朋友把耗子寄养在我家。

先记下来,一只叫青莲的龙猫(话说明明是只耗子),一只叫工部的松鼠。

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叫李白和杜甫,而且你真的不在乎我有一只狐狸一只猫还有一条蛇吗?

分都不够分。

 

2013年5月3日

妈耶。

我头一次见跟猫一样的大的耗子。

还两只。

 

2013年5月4日

今天两只跑了出来,秋水绕了两圈然后放弃了。

两只逛着逛着逛到了尊上的玻璃箱前,驻足围观。你们不害怕吗?

被我逮进笼子里都没有反抗。

 

2013年5月5日

如何区分青莲和工部。

如果喊工部,两只耗子会都抬起头来。

如果喊青莲,只有一只灰色的龙猫会抬起头来。

 

2013年5月6日

青莲和幽谷在水盆旁边上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工部在旁边喝饱了水,争斗就停止了。

我第一次知道,幽谷兔的腿其实挺长的。 


2013年5月8日

今天天气真的非常非常的好,我没忍住把尊上带了出去。

尊上心情也非常非常的好,体现在它差点掀了燕子窝。

有一只小飞燕啄了啄尊上的嘴,尊上就爬下来了,它可能没有想过燕子只有那么一丢丢大,甚至不够塞牙缝的。

 

2013年5月9日

老张头从山顶上下来参加武林大会了,牵着他的小齐眉,一只黑白相间的油光水滑的拉布拉多,超可爱,以前没有天罡的时候人生理想就是去撸齐眉,齐眉拴在我家的时候,怎么撸都可以,被撸着的齐眉有时候会舔舔我的手背,是真的超级暖心,别人家的狗子系列好吗,归一就不会,撸急了归一就咬我,虽然不是真的咬,就是在嘴里含着,但是说明它不想让我再撸它了,齐眉就不会,除非有人路过它看看的时候会动弹,它都很乖。

撸齐眉的时候第一次看见天罡妒忌,我第一次看见小天罡发脾气,它疯狂的咬它以前趴着的小垫子,喊它也不过来,亲亲抱抱举高高也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小天罡也很可爱啦。

 

2013年5月10日

我的水池里出现了六爻大爷,这说明参加武林大会的那群人又去山顶祈福去了,六爻就住在老张头家的水池子里,是一个活了很久的乌龟,以前山上没有多少客人的时候还好,现在总会有人祈福的时候向水池子里扔硬币,你说你扔就扔吧,还一定要砸到乌龟身上,考虑过乌龟的感受吗?

六爻每年都会在这个季节自己下山来避难,至于为什么是我家,是因为每年武林大会的举办地点都是冠军的门派附近,我爹蝉联了二十多年,我蝉联了快十年,我们父女俩据说承包了快四十年……

冤有头,债有主。

 

2013年5月11日

归一发现六爻了,归一开始转向在室内喝水了。

然后它就发现了青莲和工部……

气氛格外的尴尬,真的,我觉得归一看我的眼光仿佛就像小鸡崽子突然死了俩我又偷偷补上的时候那样……后宫失宠一样的难过。

 

2013年5月12日

我今天洗地里的小红萝卜,六爻叼走了两个,它今天的胃口很好。

重点不是这个,我今天去武林大会有点急,有一只小飞燕跑进屋里了,不过我把秋水带出来了,归一也不在屋里面,我放心的把门锁好了。

 

2013年5月13日

我在看电影的时候听见了小飞燕啾啾啾的声音,并在秋水的带领下找到了小飞燕。

我无视了秋水渴望的眼神,把小飞燕放回了窝里。

一只猫可怜巴巴的求你,小爪子勾着你的裤腿,这个过程真的十分艰难。

 

2013年5月15日

呜呜呜,东海的老掌门牵了一只叫长庚的柯基,超级可爱,结果天罡和长庚滚做一团,一把都没有撸到。

 

2013年5月17日

老张头终于回山头了,临走了一定拉着我的手,要给我算卦。

都说了用不着,老张头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大喊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天煞孤星。

拉到吧,村口上个被这么说的闪婚到现在孩子都考大学了。整的现在嫁不出去的都眼巴巴的求您老人家骂注孤生。

 

2013年5月18日

昨天我连哄带骗把老张头送回去,一回头看见栓我家的齐眉。

我想了想山高路长的道观,果断把齐眉的狗绳塞它嘴里,你要不自己领自己回去得了。

齐眉没有理解我的脑回路,吐出了绳子看着我。

没办法了,归一!我冷静的喊道。

气的归一把齐眉送回道观之前直咬我。

 

2013年5月19日

今天下暴雨,我窝在家里看电影,喂了幽谷一个小萝卜,开始撸兔子,看了一会儿青莲开始扒笼子,我觉得太可怜了,就把他俩放出来了,现在我们三个在一起嗑瓜子。

顺便赞美一下工部,它自己嗑瓜子的时候,竟然会攒一点然后一起吃,虽然有点无耻,但是有个免费的嗑瓜子的劳动力简直不要太美妙。

 

2013年5月20日

村口的大妈们突然注意到了我,并积极给我张罗对象。

我还年轻,我还能再浪。

回来吃饭的时候我跟我爹打电话聊起这件事情,聊着聊着我感觉不对。

我一回头,归一本来在喝水现在坐在沙发上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刚开始我没注意,不行,我现在想想,我得跟归一聊一下,科普一下建国之后不能成精这件事情。

 

2013年5月21日

今天秋水难得的让我撸肚子,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不过我看见了路过的归一,想起来昨天的计划,于是大喊了一声归一。

归一是停住了,秋水突然站起来死活不让我撸了,还挠了我一爪子。

我倒是没受伤,还接住了蹦进怀里的幽谷,秋水心情非常不好,它的尾巴一甩一甩的,一下午都没哄好。

以至于我忘了跟归一说啥,不过晚上哄好了秋水,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按照岁数,最先成精的应该是门外水池里的六爻大爷和目前在玻璃箱的尊上。

 

2013年5月25日

今天终于把天罡栓外面看家了。

 

2013年6月1日

家里有一群小朋友,应该给它们准备什么好呢?


最近想试下lof的排版,以前排版的时候会不会看起来有点挤在一起,需要空行吗?

最近考试要来了,陷入产量低迷期。